六界三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為何邪修人人得而誅之,就是因為他們總喜歡四處殺戮,且異常喜歡屠戮那些無辜的凡人。
想到這里,季觀棋就想到蕭堂情,上輩子這人就是修習了邪修功法。
“弟子隨大師兄一同前去,請師尊允準。”奚堯受了傷,臉色還是有點蒼白,他在聽到季觀棋的話之后,立刻走上前恭敬道:“昨夜是弟子防備不周,以至于被邪修偷襲,此次下山歷練,是想要跟著師兄們長些本事,若是能跟隨大師兄一同前去,定能學到不少。”
“奚堯師弟受了傷,不宜奔波勞碌。”季觀棋想都不想就拒絕。
“你不必去,好好修養,本尊和觀棋前去看一眼即可。”烏行白這話剛說完,季觀棋的臉色都變了,立刻又調轉了話頭,道:“但,弟子認為奚堯師弟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弟子愿同奚堯師弟一同前去。”
比起和烏行白一起去,季觀棋寧愿和奚堯一同前去。
非要他二選一,他選誰都不會選擇烏行白。
比起奚堯當初的誣陷,實際上,季觀棋更加無法接受的是烏行白最后的致命一擊,季觀棋從未對奚堯有過什么期待,但是曾經的他把全部的信任都給了烏行白。
但最后,無論是奚堯也好,蕭堂情和喬游也罷,他們都殺不了他,能殺了他的,只有烏行白。
何其諷刺。
烏行白垂眸看著眼前的大弟子,目光凝聚在季觀棋身上,宛如實際,給了他巨大的壓力,季觀棋不得不開口道:“師尊。”
“你與蕭堂情一同前去。”烏行白目光挪開,揮手道:“萬事小心,有事就捏碎這個。”
說完,他將一枚玉佩丟給了季觀棋,季觀棋低頭一看,才發現竟然是一件護身玉佩,而后就聽到烏行白說道:“遇到危險就捏碎它,里面有本尊的靈力,全力一擊下大概有三成攻擊力……能護你周全。”
其實烏行白想說的是,只要捏碎這個,他就會立刻感覺到季觀棋的具體位置,馬上趕過來。
但不知道為什么,直覺讓他不要開口說這個,否則結果一定不會是他想要聽的。
“多謝師尊。”季觀棋抬手應道。
他將這沉甸甸的玉佩放在了腰間,而后帶著蕭堂情先行趕去了羅鎮,看著兩人御劍而行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烏行白這才收回了目光,一旁的喬游頓時感覺到壓力倍增。
“師尊。”喬游上前正準備說話,卻見烏行白再次抬手將他禁言了。
任憑誰都能感覺到烏行白的心情不佳,頓時一個人都不敢吭聲,本來就鴉雀無聲的隊伍這一下更是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大家只能低頭趕路,連大氣都不敢喘。
第18章 差點就能溜了
羅鎮和上一輩子一樣,季觀棋一進去就看到了家家戶戶都掛起了白幡,一陣風刮過,門口紙糊的白色燈籠搖晃了幾下便掉了下來,顯得有些凄涼。
“有很濃重的血腥氣。”蕭堂情在周圍看了一圈,而后走過來說道:“整個鎮子幾乎沒有活口了,看這樣子這村子里的人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也不知道邪修還在不在這里。”
“若是不在這里,那就是流竄到了旁邊的城鎮,或者是……”季觀棋頓了頓和蕭堂情對視了一眼,兩人異口同聲道:“春水城。”
其實上一世這群邪修也是在附近城鎮徘徊,最終被季觀棋帶人剿滅的。
當初他都能帶人剿滅這群人,更何況現在可不止他一個坐鎮,料想這群邪修也是翻不出什么風浪的。
然而他自告奮勇前來查探,可不是為了這些。
“再找一遍吧,假如還有活人呢。”季觀棋往前走了幾步道:“你左我右,一個時辰后在這里會合。”
現在烏行白已經甩開了,接下來把這個蕭堂情給甩開就行了,一個時辰……足夠他御劍而行去較遠的地方,然后再隱姓埋名一段時間,想必烏行白他們也不會真的搜查尋找他。
也或許,他離開玄天宗,才是順了大家的心意。
季觀棋的主意打得很好,可實施性也很強,可是問題是蕭堂情卻不怎么配合,一個勁地跟在了季觀棋的身后,惹得季觀棋有些無奈道:“二師弟。”
“師兄,此地疑點太多,不宜單獨行動。”蕭堂情看著眼前人,明明看起來和之前沒什么不同,但蕭堂情就是覺得眼前人似乎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他最反感季觀棋的絮叨,厭惡他總是管自己太多,可如今卻忽然驚覺已經許久未曾聽到季觀棋的勸阻了。
若是以前遇到邪修,季觀棋總會說一句:“邪不能勝正,修行一途最忌急功近利,師弟悟性極高,假以時日,必定能登頂巔峰。”
蕭堂情知道,那些都是托詞,實際上季觀棋總能在他想要去試著修行邪門功法時一眼看穿他的意圖。
“這個地方雖然不大,但是若是一點一點地尋找也會耽誤不少時間。”季觀棋果斷拒絕了蕭堂情想要同行的請求,義正言辭道:“現在多耽誤一點時間,活著的人就多一份危險。”
蕭堂情頓了頓,還準備說話的時候,季觀棋便立刻道:“聽我的,一個時辰之后,無論有沒有找到其他人,都來這里集合。”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蕭堂情也只能答應。
“大師兄,若是換做以前,你是不肯讓我獨自行動。”蕭堂情忽然開口道:“你總怕我經受不起誘惑,會被這些歪門邪道的功法所吸引。”
這話說得突然,正準備朝著東邊走去的季觀棋腳步微微一頓,而后便道:“我只能盯著你一時,也無法盯著你一世,一個人若是能守住本心,那不需要監督也可,若是守不住本心,即便我日日夜夜看著也沒用,師弟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修道一途的正解是什么,師兄相信你。”
說完,季觀棋也不管蕭堂情的反應,徑自繼續朝著前面走去,沒一會兒身形便消失在了蕭堂情的視野里。
“相信我?”蕭堂情垂眸看了眼自己的乾坤袋,那一張附有邪修功法的卷軸就在里面。
到底是相信他,還是懶得管他了……蕭堂情心中重重一跳,仿佛漏了一拍,他一直盼著季觀棋能信任他,能不礙著他的事兒,可有朝一日對方真的不管他了,蕭堂情自己反倒是先無法適應。
“晚了。”蕭堂情握著自己的乾坤袋,低聲喃喃道:“修道一途,重在修為,不在過程,師兄你應該多盯著我一些的。”
難得這種話有朝一日能從他蕭堂情的口中說出來,說出的時候,他自己都愣神了一瞬間,而后掩飾一般地快速朝著西邊的方向走去。
他得快點找個邪修,試試自己才得到的極品功法。
“極品功法,吸收他人的修為為己所用,修為進步盡快,如同神速,只是這樣一來,便會心魔叢生,極易走火入魔,濫殺無辜。”季觀棋走在路上的時候,想著上輩子蕭堂情修煉的那個功法,不過這都是蕭堂情自己的事情,他也管不著,更不想管。
難不成上輩子盯著蕭堂情的季觀棋都管不了,他這個放養的大師兄能憑一句話就攔住蕭堂情?
季觀棋自認為自己是沒這個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