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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游和蕭堂情顧不得其他,連忙去了后院,只是在路過那店主尸體的時候,蕭堂情的腳步不動聲色微微停了一下,但很快就追了上去。
“師尊。”季觀棋見烏行白坐在原處未動,有了那個假奚堯的前車之鑒,他頓時警惕起來。
“嗯?!睘跣邪妆犻_眼應了一聲。
只一眼,季觀棋就確定眼前人就是真正的烏行白,并非是誰冒名頂替的,那樣的威勢是旁人無法模仿的。
他走出房間的時候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嘆氣道:“還真是多事之秋?!?
上一輩子可沒這些事情,也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出現什么變故。
第17章 護身玉佩
“奚堯!”喬游直奔后院,就看到了被弟子們圍起來的奚堯,他倒在柴房冰冷的地面上,似乎是昏迷了過去,喬游頓時臉色一變,上前將人抱到了懷里,查探一番確定只是輕傷,這才松了口氣。
蕭堂情比他慢了一步,過來的時候看到被喬游抱在懷里的奚堯時,稍稍一頓,而后問道:“他怎么樣了?”
“暫時沒事,只是受了點外傷,昏過去了。”喬游看著懷里人道:“可能是被下藥了,我帶他回屋子里。”
“好?!笔捥们楦诹松砗螅谡麄€后院掃視了一圈,而后吩咐道:“兩名弟子守客棧,四名守后院,其他的回去休息,明日繼續趕路?!?
死掉的幾個邪修已經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什么線索也沒有。
由于奚堯受傷了,于是喬游自告奮勇去照顧他,而蕭堂情便自己獨占了一個房間,途徑季觀棋的時候,蕭堂情稍稍停下了腳步,但最后什么也沒說,徑自回了屋子里。
關上房門之后,一張卷軸出現在了蕭堂情的手中。
這張卷軸看上去有些破破爛爛地,但是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氣息,蕭堂情將其用靈力封住,而后翻閱了一遍,眼底露出了一絲驚詫,在掙扎了許久后將這張卷軸收進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這是途徑店主尸體的時候,他無意發現的,以他多年接觸邪修功法的經驗來看,這東西絕對是非常厲害的邪修功法。
“正邪本無界限?!笔捥们楸P腿坐在床榻上,低聲喃喃道:“實力才是唯一的正途?!?
而此刻,季觀棋就站在烏行白的門外,他已經來回走了四五圈了,終于烏行白忽然開口道:“有話就說?!?
“師尊,奚堯師弟被替換,您是否早已察覺?”季觀棋恭敬道。
烏行白睜開眼,他眼神平靜,不用回答任何一個字,季觀棋就已經知曉答案了,立刻再次躬身道:“弟子明白了,夜已深,還請師尊歇息,弟子就守在外面?!?
“你進來。”烏行白說道:“與本尊一同歇息?!?
“弟子不敢。”季觀棋是千萬個不想跟烏行白靠近,要不是實在是跑不掉,他都想立刻住到距離烏行白最遠的客房里去,哪怕是柴房都行,此刻也只得道:“弟子為師尊守門,師尊歇息便好?!?
原先烏行白還覺得季觀棋對自己不如以前上心了,可如今聽到他這么說,頓時心中又愉悅起來,他眼底帶笑地看著站在門外的人,覺得自己果真是多慮了。
季觀棋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對他好,一心一意對他好。
“進來?!睘跣邪灼鹕碜叩搅思居^棋的身邊,不由分說地將他拉進了屋子里,隨手關上了門,道:“休息去吧,有本尊在,不會再有誰來打擾了?!?
季觀棋:……
他其實想說之前烏行白也在,還不是有邪修來了嗎,可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到了四周靈力產生了輕微的變化,他仔細辨別了一下,頃刻臉色微變,立刻抬頭看向烏行白,吃驚道:“師尊用了方天畫戟?”
烏行白下意識微微偏開了目光,遲疑了一瞬,而后點頭道:“不算,是畫地為牢?!?
季觀棋這才想起之前烏行白也用過這一招,并且是在不用本命武器的情況下直接使用的。
整個客棧都被直接禁錮在了一定區域內,算是頃刻間形成的一個陣法,別說是邪修了,就算是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季觀棋知道烏行白一直沒打算出手,卻沒想到現在隨手一劃便是這個,他可不覺得這是為了自己,想到受了傷的奚堯,頓時就找到了烏行白此舉的理由。
“是,師尊。”事已至此,季觀棋只能在屋子里休息,他可不敢坐在床榻上,只是在一旁盤腿坐下,閉眼調息。
“去床上?!睘跣邪缀鋈婚_口,他道:“本座出去一趟,你好生休息?!?
說完,烏行白忽然推門出去,屋子里便只剩下季觀棋了,他一頭霧水地看著驟然離開的烏行白,又看了眼床榻上,最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繼續坐在自己的地板上冥想。
烏行白去了哪里季觀棋不清楚,也不關心,只是第二天一早趕路的時候,他看到方天畫戟已經不在烏行白的身邊了,但他也并沒有開口詢問。
“師尊?!鞭蓤蛞恍褋砭土⒖踢^來了,他恭敬道:“昨晚被邪修偷襲,給師尊和各位師兄添麻煩了?!?
“傷勢如何?”烏行白語氣平淡道。
“并無大礙?!鞭蓤蝾D了頓,又補充道:“不耽誤趕路。”
季觀棋看著他們幾人站在一起,這才算是真正的師徒幾人,而他站在旁邊只會顯得格格不入。
他有些釋懷地輕笑了一聲,摸了摸自己懷中的劍。
看,只有他們才是一類人,才能走到一起,不是一類人的非要擠進去,最后只會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果真世間萬物,都不可強求。
可惜這個到底,是季觀棋死過一次才明白過來的。
“大師兄。”旁邊一名弟子問道:“那四個邪修的尸體怎么辦?”
“燒了。”季觀棋說道:“不知道他們修的是何功法,留著尸體反倒是禍害,直接燒了,才是萬全之策。”
“是,大師兄?!边@名弟子立刻應道。
一行人整頓好了之后,便再次踏上趕往羅鎮的路,喬游和蕭堂情則是站在奚堯的身邊,一左一右地站立著,噓寒問暖,奚堯一路上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我沒事,多謝師兄”的話。
然而季觀棋則是從頭到尾都沒開口,只是跟在烏行白身邊,樣子看上去有些木訥,是喬游最煩的模樣。
“師尊?!痹谝恍腥艘呀浛拷_鎮的時候,季觀棋忽然開口道:“師尊,還有半日就應該到羅鎮了,弟子先去查探情況,還請師尊允準。”
如果季觀棋記得沒錯,羅鎮現在已經沒有人了,上輩子到羅鎮的時候,小小的村鎮就像是個人間煉獄,家家戶戶都掛了白幡,停滿了棺材,而最后死的那些人甚至連棺材都沒有,尸體都腐爛得不能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