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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堂情來的很快,他不知道烏行白忽然召他所為何事,上前恭敬道:“弟子蕭堂情,拜見師尊。”
“觀棋養過的兔子,什么時候死的?”烏行白沒有半點緩沖,直接步入了正題,倒是把蕭堂情問得一愣,而后立刻道:“師兄養過的兔子……好像是逃走了吧?我不太清楚。”
他從未關注過季觀棋做什么,往常那人總是勸他要行的端做得正,盯著不許他弄歪門邪道,弄得蕭堂情都煩了,只能躲著那人走,自然也不知道季觀棋是否養過兔子,兔子又是怎么死的。
烏行白問了幾句問不出個所以然,一揮手就讓蕭堂情也走。
蕭堂情滿臉霧水地被召喚過來,又被直接推開,他走出鎮南殿的時候還不明白師尊找他來難道就是問一下關于兔子的事情嗎?
不過剛走到外面,冷風吹過來的一瞬間,他忽然想起已經很久沒聽到季觀棋叮囑他修行切勿急功近利了。
上一次叮囑……似乎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晚上回去的時候,他將同樣的問題也問了喬游,對方比他還茫然,道:“兔子?不知道啊,季觀棋養過什么東西嗎?那東西煩死了,又臭又臟,丟了算了!”
他豁然起身,道:“不過你提醒我一件事了,走!咱們去給奚堯抓個靈獸過來玩玩。”
“別惹事。”蕭堂情并未起身,慢慢放下酒盞,道:“新弟子入門不久還需要下山歷練,估摸著也就這幾日了,你剛剛才從執法隊出來,可別惹是生非。”
“呵。”喬游摸著自己的武器,道:“難道我會怕執法隊嗎?笑話。”
但他立刻想起了季觀棋給他的難堪,眼神瞬間陰冷下來:“不過季觀棋胳膊肘往外拐這件事情,我記住了,改日定當奉還!”
話音剛落,就聽到山下傳來了一陣鼓聲,幾人立刻出來看向了山下宗門入口處。
那里有一個很大的鐘鼓法器,一般無大事發生,是不會有誰敲響這個的,除非是在玄天宗庇佑范圍內,有城鎮發生了大事,或者邪修入侵了!
季觀棋也豁然起身,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出去,聽著和上輩子幾乎無差的鼓聲,便知道是羅鎮覆滅,幸存者跑出來尋求玄天宗庇佑了。
而羅鎮,實際上是一個多月前,就已經覆滅了。
而這人,也不僅僅是幸存者,更是一個邪修用來刺殺烏行白的工具。
第13章 羅鎮來人
上一輩子,羅鎮被邪修入侵,庇護鎮子的修真家族牧家被滅門,整個鎮子被邪修屠戮,由于羅鎮實在是鎮子太小太偏僻,以至于消息被封鎖,好不容易才有幸存者逃離出來,一路趕往玄天宗。
然而這人卻已經被邪修種下毒蠱,進入了玄天宗之后,見到了烏行白,就被邪修引爆了體內的毒蠱,想要和烏行白同歸于盡,即便是殺不了他,也能傷到他。
然而烏行白是何等人也,這種襲擊對于他而言不過是隨意揮手,便將人直接滅殺。
但當時和季觀棋一樣沖在前面的,還有奚堯,季觀棋是用靈力阻擋,而奚堯修為尚未步入正途,便是以肉身阻擋的,雖然未曾受傷,但這等情誼足以讓烏行白和眾師兄弟對他高看一眼。
這樣一個天賦極高,性情純良,能為師尊擋刀的弟子,誰會不喜歡呢?
眾人在聽到鼓聲之后都紛紛趕往宗門門口,只見宗主和鎮南仙尊已經到了,而他們面前的人渾身是血,氣息奄奄地躺在地上,嘴里不斷地念叨著:“殺……殺人了……殺人了!”
有人在為他治療傷勢,暫時穩住了他的傷。
“到底發生了何事?”宗主轉頭看向旁邊的外門守衛弟子。
守衛弟子立刻道:“這人來的時候就已經身受重傷,嘴里念叨著羅鎮,他說他是羅鎮牧家的小兒子,牧家被滅,邪修占領了牧家之后就開始大肆屠戮整個鎮子,又在周圍布下了陣法,阻擋視線,他也是拼了一條命才僥幸逃出,立刻趕往玄天宗報信的。”
“近日來邪修愈加猖狂了。”旁邊的執法長老擰起眉頭道:“多地城鎮都出現了邪修的身影,沒想到他們竟然膽大到直接屠戮整個鎮子。”
“羅鎮靠近春水城,本來就小,僅有一家修仙家族,且修為平平。”旁邊一人說道:“若是羅鎮被屠戮的消息封鎖了,那么極有可能也有大批的邪修進入了春水城,或許他們的下一步,就是春水城了。”
“正好這一次宗門大典結束,弟子們需要下山歷練,不如這次就讓他們去處理羅鎮的事情吧。”宗主說道:“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立刻傳音宗門。”
“我覺得可以。”另一名長老也點了點頭。
他們話音剛落,剛剛重傷的人似乎是緩過了一口氣,立刻撲到了地上,對著烏行白的方向伏地痛哭道:“求仙尊庇護!求仙尊庇護我等!”
烏行白沒有吭聲,季觀棋也在旁邊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那人的眉心,對方臉上早已蓋了一層黑氣,毒蠱入心,神仙難救。
果然不等烏行白回應,那人的臉驟然扭曲了一瞬,猛地朝著烏行白撲了過去,速度很快,完全不像是一個重傷的人,毒蠱被引爆的瞬間,季觀棋就已經準備用靈力阻擋攻擊了,然而沒等他動手,爆炸的血肉和毒氣都被禁錮在了一處,完全沒有向周圍飛濺。
“這是……畫地為牢?”孫長老的眼底露出了一絲詫異:“我記得這是鎮南仙尊的方天畫戟才能使出的招數。”
一旦圈下這片天地,便如同一個囚籠,一個無人可破的陣法,無論是人還是虛無的靈力,都會被鎖死在這里,一絲一毫也出不去。
但是季觀棋并未看到烏行白帶著那把方天畫戟,可是卻能使出必須要本命武器才是使出的招數,這個和季觀棋學到的修煉基礎知識完全不同。
他有些不明白,卻也只能將其歸類于烏行白的修為又進步了。
“不愧是鎮南仙尊,即便沒有將本命武器帶在身邊,也能使出畫地為牢這種招式。”另一位長老立刻恭維道:“不愧是仙尊。”
烏行白全程眼神都沒變一下,仿佛對這人的動作沒有半點詫異。
這人突然的自殺式攻擊讓周圍人立刻警戒起來,有其他弟子過來清理現場,宗主一臉嚴肅道:“看來此事刻不容緩,立刻挑選幾個修為不錯的弟子,帶著其他新弟子下山歷練,處理這件事情。”
能做玄天宗的弟子,即便只是外門,放在外面都是天縱奇才的級別,讓他們去處理這件事,也是完全可行的。
然而就在宗主準備安排的時候,季觀棋忽然走出來,他抬劍抱拳恭敬道:“宗主,此事情形惡劣,邪修濫殺無辜,引起恐慌,弟子想帶人前去,請宗主允準。”
季觀棋會主動要求倒也在大家意料之中,他這個大師兄向來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哪里危險去哪里,只是這一次鎮南仙尊就在旁邊嗎,宗主也不好越過他直接應允,畢竟季觀棋還是他的親傳弟子。
宗主看向了烏行白,壓低聲音問道:“鎮南仙尊,你看如何?”
“允準。”烏行白應道。
這倒是在季觀棋意料之中,畢竟上一輩子也是這樣。
但很快,烏行白就繼續道:“本尊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