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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澈液噴出,沿著大腿根緩緩淌下。
顧萬羈抬眼看去,似乎沒了耐心。
他放下手機走到角落,面朝著許渺半跪在了地板上,眼神掃過她顫抖的雙腿,一只手握著瓷杯,另一只手伸出,粗長的手指帶著嵌了鉆石的閉口戒徑直搗入花芯深處,連捅好幾下。
“不—不能再進來了——”
不行了…跳蛋都還在里面,手指也插了進來。
與冰冷的玩具相比,手的主人明顯更有優勢。他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里,對著那處反復捻玩,刺得她大腿連著臀肉一陣陣地顫抖。
她實在受不了,膝蓋之下也跟著發抖,雙唇吐著溫熱的氣息,仿佛失語一般只剩孱弱的哀吟。
一聲清冽的脆響炸開,精致的瓷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瓣。杯里攢的穴水流順著木質地板的紋路四下漫開。
許渺慌忙閃躲,一個沒站穩跪坐在了地上,嘴里連聲說著對不起。
他站直了身子,看起來更有壓迫感,語氣也還是那樣冰冷。
“起來?!?
不行,她不要起來,一起來又要挨操。小穴已經被跳蛋頂得沒了知覺,不能再被雞巴捅了。
見她無動于衷,顧萬羈臉上雖然平靜著,語氣卻頃刻嚴厲幾分:“起來?!?
“不要…”
不知死活。
他抓攥著她的手腕往床上拽,皮翹踩出的聲響仿佛沉重的審判,一下又一下砸在耳畔。
“顧先生…”
她紅著眼嗚咽,濕潤的小穴吸著地板,留下了一路稀疏的透明黏液。
男人解下皮帶,按著她的肩膀以近乎蹂躪的姿勢插了進去,死死壓在床上不留一點逃跑的余地。
許渺以為自己已經沒了知覺,可在陰莖插入的瞬間,眼淚還是生理性地溢出。
“疼…顧先生…我疼…”
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哭喊,每次都是耐著性子柔聲哄幾句,可到了氣頭上自然不管不顧。
顧萬羈抽身而出,按著許渺的小腹分開了她的雙腿。少女紅腫的陰唇掛著透明的液體,看起來的確可憐。
他含上了那片濕潤的軟肉,舌尖吮著陰蒂,仿佛接吻一般時重時輕。強烈的抽搐感襲來,許渺蜷縮著身子奮力掙扎,可男人的力氣大得不行,她只能在原地翻滾幾下,仿佛溺水般張著雙唇拼命呼吸。
“不要…不要…爸爸…”
她哭得厲害,說出來的話都含糊不清。可顧萬羈還是精準地聽到了那個詞語,松口拽起她的手腕質問:“你剛才喊我什么?”
許渺劇烈呼吸,胸腔有了一絲血腥味,她抬頭,濕潤的雙眼望向男人不可置信的神情,顫著聲重復了一遍那個禁忌的詞匯:“…爸爸?!?
爸爸?
“這是你該喊的嗎?”他氣得頭昏,“誰教你這種東西了?”
“不是…”
她害怕的時候就會喊這些。小時候是媽媽,長大了是爸爸。
這么多年來,他以為自己始終厭惡著這種猶如父女般的依賴關系,尤其是在兩人確定了情侶關系后。
可剛才聽她這樣喊自己,身體居然有了更強烈的反應。
顧萬羈輕笑一聲,雙眼微瞇道:“你還真是被操昏頭了。”
他俯身而下,用手輕輕掐著她的脖子低聲哄道:“乖寶,再喊一遍,這次換成daddy,好不好?”
聽到男人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乖乖配合道:“Daddy…”
綿軟的聲音縈繞耳邊,粗長的陰莖再次插入,擠開濕潤的小縫頂到最深處。
“乖寶最喜歡我了,對不對?”
“嗚…”
“說話?!?
“喜歡…喜歡daddy的雞巴…”
顧萬羈滿意地撩起許渺的頭發,熟練地挺送腰腹,大腿撞著臀肉蕩出沉沉的啪啪聲。
他早發現她的欲望不低,平時總是因為性格原因羞于開口,只有到了床上,情迷意亂之下才會咿咿呀呀地說出那些勾人的話語。
“乖寶流了這么多逼水,把daddy的雞巴都淋濕了,daddy再頂深一點,好不好?”
“好…唔…”
男人碩大的龜頭似乎頂到了某個獨特的敏感點,僅僅幾下,她就幾乎要失去意識,大腿間透明的液體混著淡黃色的尿液噴薄而出,身體軟在床上縮成一團。
顧萬羈射了兩輪,干脆摘下避孕套,抱著昏睡的少女從床上起身,再次挺腰抽插,濃濁的精液毫無阻礙地射入了軟肉,交合處的濁液緩緩滴落,連同地板都變得粘稠。
盡興過后,他熟練地收拾起凌亂的房間。
窗外夜色愈濃,一陣朦朧晚風悄然掠過,床邊忽然傳來少女輕軟的呢喃:“Daddy…”<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