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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渺的心跳瞬間亂了節(jié)奏,她下意識地看向方柏。方柏回過神,低聲問道:“這位是?”
“是我…男朋友?!?
她的聲音很輕,臉頰泛起紅暈,一半是因?yàn)閷擂?,一半是因?yàn)槊鎸︻櫲f羈時本能的羞怯。
方柏愣了一下,隨即了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強(qiáng)撐著恢笑容應(yīng)道:“原來是男朋友啊,那你們先走吧,渺渺,明天俱樂部見?!?
“再見?!?
道別后,許渺有些踉蹌地走向轎車,拉開車門坐進(jìn)副駕駛,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車門關(guān)上的瞬間,車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顧萬羈沒有立刻發(fā)動車子,只是側(cè)頭看著許渺,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氣息。
“玩得開心嗎?”
“還好。” 她不敢說實(shí)話,更不敢提起剛才那個意外的吻,只能含糊地回應(yīng)。
顧萬羈沒有追問,只是緩緩發(fā)動車子,平穩(wěn)地駛離公園。
回到別墅,顧萬羈推開車門,冷聲道:“下來?!?
許渺連忙下車,跟在顧萬羈身后走進(jìn)客廳。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jìn)來的月光,寂靜幽深。
“剛才那位是你同學(xué)?”
他白天就看到兩人坐在一塊聊天的樣子,有說有笑。問了旁人,簡單了解了方柏的情況,很快猜到了他們的關(guān)系。
許渺點(diǎn)點(diǎn)頭解釋:“他叫方柏,平時挺照顧我的,這份兼職也是他介紹的,所以拿到小費(fèi)了就想著請他吃飯?!?
小費(fèi)?
顧萬羈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揚(yáng)眉問道:“是我下午給你的那個小費(fèi)?”
好啊,拿著他給她的錢,去請別的男人吃飯。
“渺渺,他知道你有對象嗎?”
“知道…”
“知道你有對象,還親你臉頰?”
一路上,他拼命壓抑著翻滾的怒氣,但一想到方才公園的一幕,心底就忍不住一陣抽痛。
“那個吻是意外,他不是故意的…”
“意外?真會找借口?!?amp;emsp;顧萬羈帶著嘲諷的語氣輕笑一聲,緊接著命令,“去把茶幾上的白瓷杯拿過來?!?
她心里一緊,下意識抬頭看他。茶幾上擺著一只素白的瓷杯,看著就易碎。許渺不敢多問,乖乖起身拿起瓷杯,雙手捧著遞到顧萬羈面前,指尖因?yàn)榫o張微微發(fā)顫。
顧萬羈沒有接過,而是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她的腿上,語氣平淡地給出了指令:“雙腿夾緊,不準(zhǔn)掉下來?!?
難道又是……
“怎么?不聽我的話?”
“不是…”
她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余地,只得慢慢走到顧萬羈面前,雙腿微微并攏,小心翼翼地將瓷杯放在大腿中間,緩緩收緊膝蓋,試圖用大腿的力量夾住杯子。
房間的大門打開又合上,腳步聲慢慢逼近,最終停在了身后。
余光瞥見了男人手里拿著的跳蛋,許渺很快猜到了顧萬羈的目的,顫著聲安撫:“顧先生…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然而對方?jīng)]有任何回應(yīng),直接扒開她的內(nèi)褲將跳蛋塞了進(jìn)去。
冰涼的硅膠順著溫?zé)釢窕难ū跀D入深處,少女發(fā)出不適的低吟。
“等渺渺逼水灌滿了杯子,我的氣自然就消了?!?
她幾乎要落淚,聲音開始發(fā)顫:“顧先生……”
可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冷聲警告:“把眼淚憋回去,別想著用哭來對付我?!?
說完,他用手指粗粗地磨過她的眼瞼,擦去了那片陰涼。隨后坐到沙發(fā)上,按下了跳蛋的開關(guān),點(diǎn)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看著墻角那個單薄的身影,眼底的情緒復(fù)雜難辨。
明明說好不再用那種方式愛她,可是。
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親近,一想到那個落在她臉頰上的吻。
“渺渺,你是喜歡被跳蛋操,還是喜歡被我操?”
“喜歡…喜歡被顧先生操…”
“喜歡被我操,那為什么要和別的男人出去吃飯?”
“不是…我…”
小穴縮著噴出了一股水,大多數(shù)都滴在了地板上,只有幾滴落入杯中。
她閉著眼哀求,默數(shù)到底幾次高潮才能填滿。
顧萬羈打開手機(jī),冷白的光照映在凌厲俊朗的輪廓上。他垂著眼,不動聲色地再次調(diào)大了強(qiáng)度。
冰冷的數(shù)據(jù)很快反饋在了少女溫?zé)岬纳眢w上。
“不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