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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鑒嚼了嚼二位大人的話,試探著問道:所以大人是認為此事難處在于其位于律法的疏漏之處,要判此案,還得動律法?怕受人阻攔?
然也。臨深聰慧。裴離點點頭,又道,你先將此事前后緣由理清,寫個折子,明日早朝陛下當是要宣你去講的,你有個準備。
下官明白!
鄒叔彥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別有深意地道:咱們的陛下必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那下官?方鑒謹慎地又問。
裴離無奈地看了鄒叔彥一眼,似在責怪他說得多了,轉向方鑒道:你不必管這些,做好你職責內的事便可了,一切皆如實報與陛下。
是,謝二位大人指點。
散了衙,方鑒回家不久,崔苗與范聽融便攜手到了。
臨深何事尋我們?崔苗得了崔蒔報信,便知方鑒是有事找她,畢竟尋常喝酒何必特地找崔蒔來報信,叫個小廝傳話即可。又叫她帶上范聽融,范聽融是戶部尚書范映大人家中的子侄,方鑒她們與她交好,卻也沒有到常常一起喝酒的程度。
方鑒邊迎她們進去邊道:今日登聞鼓你們都聽到了嗎?
自然,這能聽不到嗎?范聽融笑道。
我就是今日的當值御史。
崔苗一拍方鑒肩頭,迫不及待地催道:好啊,臨深,快與我說說是什么樣的案子。
方鑒請她們入席,邊吃邊講了前因后果,連著御史臺二位大人的意見也說了。
這位卓小友真乃奇人。崔苗聽完拍案叫絕,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葉澤這小人,受了妻主恩惠,忘恩負義便罷了,還要這般磋磨親生女兒,真真是惡到了極致。范聽融亦感慨。
臨深想如何?崔苗猜測方鑒必不是叫她們來聽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