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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樣,連掌門也面色鐵青,拍案而起:“你說什么,情蠱?你居然給自己下錯蠱了,還是和那小子?”
連翹不敢抬頭。
“你……”
連掌門高高抬起了手,晏無雙眼疾手快攔住,“掌門,息怒,連翹比試了幾日,身上還有內(nèi)傷呢。”
“打死她才好!”
連掌門怒火攻心,氣到心口直發(fā)疼,聲音雖嚴厲,那手卻舍不得落下。
連翹趕緊爬起來給他順氣,又給他倒茶:“我也是怕您生氣嘛。”
連掌門拂開了她手:“到哪一步了?”
連翹仔細思考了一番,畢竟今晚不算成功,應(yīng)該不能算吧,于是說道:“抱了,親了。”
連掌門臉色這才好看點,幸好不算太過分,如今世風(fēng)開放,親一親嘴,拉一拉手,并不算什么。
但這個蠱,著實邪門,他想起陸無咎深不可測的心思,捋著須道:“當(dāng)真有這種蠱?”
連翹急道:“真的有!就在藏寶閣里。”
連掌門還是懷疑,略一沉思,道:“妖性狡詐,他們說的話如何能信?你莫不是被人騙了。”
連翹百口莫辯,事已至此,她也不怕更多人知道了,于是道:“爹爹如若不信,把韓神醫(yī)叫來試試便知,藥王谷總不能出錯吧?”
連掌門正有此意,于是派了一個人去藥王谷。
韓神醫(yī)也算看著連翹長大的,今日得知她拿了魁首,很是為她高興,又聽連掌門說她身體抱恙,很貼心地提著藥箱來了。
一進門,卻瞧見連翹跪在蒲團上,連掌門坐在上首臉色鐵青。
韓神醫(yī)乍然看到這場面,一時語塞:“這是……”
連掌門極為頭疼,指著連翹道:“這個不孝女,說自己中了什么邪門的情蠱,你看看到底是不是這么回事。”
連翹乖乖伸出了手,只見韓神醫(yī)診脈診得十分久,左手診完,又換了右手,且神色越來越凝重。
晏無雙心跳到了嗓子眼:“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中了情蠱?”
韓神醫(yī)收了手,沒回答,反而有些尷尬,對連掌門道:“掌門莫急,大小姐脈象的確奇怪,我有些話想再私底下問問。”
連掌門蹙眉,還是允了。
反倒是連翹一頭霧水。
和神醫(yī)一起進了里間之后,連翹忐不安:“神醫(yī),我到底怎么了?”
韓神醫(yī)皺著眉頭:“您剛剛說,和天虞的太子殿下一起中的蠱,而且這個蠱中了已經(jīng)四個多月,確定沒有記錯?”
連翹心口突突:“的確是四個月,難道這蠱又惡化了?”
韓神醫(yī)搖頭:“沒有惡化。”
“那是怎么回事?”連翹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還是說,那個妖修在騙我,我中的不是情蠱?”
韓神醫(yī)欲言又止,難以啟齒,解釋道:“大小姐您中的的確是情蠱,您的蠱也確實沒解,但陸無咎已經(jīng)進階,按說兩個月前,這蠱對他就已經(jīng)無效了。”
連翹腦袋一空,耳邊嗡嗡作響:“你……你說什么?”
韓神醫(yī)也覺得又重復(fù)了一遍:“我說,殿下的蠱按理在兩個月前已經(jīng)解開了,他不該再找您才是。”
連翹瞬間如遭雷劈,難以置信,腦中一片空白,差點跌坐下去。
半晌,她撐著門緩緩回神。
再摸出袖中陸無咎約她今晚去小樹林繼續(xù)“解毒”的小紙條,眼神變得無比微妙。
陸無咎早就已經(jīng)沒事了?
兩個月前,也就是說從在周家的地宮開始,他就不需要解毒了,一直騙她到現(xiàn)在?
那他為什么一直不說,還要她繼續(xù)幫他?
直到今晚,還能若無其事地要她過去商量今后一起解毒的事?
往事一樁樁一件件涌上心頭,連翹越想越覺得渾身發(fā)麻,頭皮發(fā)緊,怒火也越燒越旺。
怪不得呢,后來,他每次蠱都發(fā)作得那么巧。
而且時間也不對勁,好幾次她明明覺得很久了,一問,他總說沒到一個時辰。
甚至在剛剛,她問他有沒有解開的跡象時,他還在否認。
他根本就不討厭和她一起解毒,其實在享受吧!
連翹一瞬間心里五味雜陳,既憤怒,又震驚,還摻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憤。
腦中千回百轉(zhuǎn),臉色千變?nèi)f化,那張小紙條被她揉得皺成一團。
她咬唇哼笑,眼神望向遠處那片黑黢黢的小樹林,噌地站了起來大步流星去找他算賬。
第086章 表白
當(dāng)然,連翹還沒有被徹底沖昏頭腦,臨出門前不忘叮囑韓神醫(yī)不要告訴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