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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無咎臉色也不好看,拍了拍她后腰:“先出去。”
連翹圈著他脖子埋著頭不肯抬起:“不要!我不知道怎么解釋,要出你出去。”
陸無咎忽然笑了,捻著她通紅的耳垂:“我倒是想出去,你這樣,我怎么出去?”
連翹緩緩抬起眼眸,對上他戲謔的眼神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她臉頰更燙,雪白的耳根羞恥得紅透,整個人要被燒熟了一樣不安地扭動:“你……你說什么呢。”
陸無咎按住她亂動的腰:“好了,不說。”
連翹根本不敢再看他,想起身,腿完全使不上力,陸無咎克制住心神,偏頭碰了碰她唇角安撫了半晌才哄得她沒那么緊張。
又過了片刻,兩個人終于各自整理好衣服分開,連翹迅速躲到一邊,趴在竹床上不肯抬頭。
陸無咎也沒叫她,眼神一斂,穩著步子緩步出去。
大門一打開,呼嘯的山風灌入,連翹躲得更遠。
陸無咎一身玄色錦衣,氣度不凡,神色一貫的淡漠,和剛剛捧著連翹擁吻的那張臉判若兩人。
門外眾人紛紛低下了頭,一時間氛圍著實有些尷尬。
還是陸無咎先開了口:“有事?”
語氣平靜,神色自若。
周見南還在震驚之中,只敢用余光瞟著。
陸驍最先回神,神色復雜:“筵席快開始了,皇兄和連妹妹雙雙消失,我們也是奉命來找,沒想到……”
他頓了頓,目光不善:“二位這是?”
“出了點意外,中了毒,神智不大清醒。”陸無咎道。
“哦?”陸驍抬眸,“什么毒?”
“之前中的余毒。”陸無咎淡淡道,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眾人更不敢問。
還是周見南回過神來打了個圓場:“原來如此!難怪呢,神智不清醒的時候是難以控制,現在沒事了吧?”
陸無咎說了聲沒事。
周見南干笑起來:“沒事就好,今日實在是巧,誤會一場。”
陸無咎眼神一掃,語氣溫沉:“不過既然是意外,以后就不必提了,免得讓不必要的人擔心。”
“那是那是。”周見南趕緊低頭,一眾弟子也迅速低下頭附和。
說罷陸無咎讓他們先回去,一群人汗流浹背,如釋重負,迅速快步離開。
周見南摸了摸鼻子,忽然又想到昆侖神宮那回,那次,眾人的焦點都在陸無咎掐住連翹的脖子,卻沒在意他后來也緊緊抱著連翹。
恐怕根本不是什么中毒,而是兩情相悅罷了。
周見南心里暗恨,虧他白日還在真情實感為他們交手而擔心,現在回想那哪是什么交手,分明就是調情嘛。
走遠了,人群中有個小弟子才敢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他就說嘛,這倆人的眼神,姿態,分明哪哪都不正常!他這么一說,眾人于是細細品味起來,都夸他火眼金睛。
陸驍也沒那么好糊弄,再聯想到上回陸無咎房里的燈忽然亮了,連翹恰好又消失,臉色愈發難看。
他在心里冷笑一聲,什么狗屁中毒,這倆人就是勾搭上了,黑燈瞎火的,又耽擱了這么久,難道就只是親了?
陸驍回頭回頭瞥了一眼,遠遠地只見陸無咎擋在門口,漫不經心,卻是明顯的護短姿態,猜想又坐實幾分,緩緩握緊了拳。
——
等人走后,陸無咎抬步回去,瞥了一眼廟里裝死的人:“好了,出來吧。”
連翹這才敢探出頭,只見外面只剩
被雷劈焦了的晏無雙和同樣呆滯的饕餮。
她忸忸怩怩地走出來,對陸無咎道:“你也走,我自己回去。”
“你不走?”陸無咎低聲問。
連翹面頰又燙了起來,躲在晏無雙身后:“不要你管!”
陸無咎低低笑,這才抬步離開。
饕餮還留在原地,難以置信,滿腦子都是親了,連翹居然和他主人親了?
壞女人,一定是她引誘的主人!
饕餮攥緊了小拳頭瞪著連翹,正要質問,整個人卻被捏著后頸提了起來。
“走了。”
饕餮立馬閉嘴,內心極為震撼。
難道主人不是被強迫,而是自愿的?
可是連翹到底有什么好的,脾氣壞,霸道,又小氣,還總是和它搶東西。
它困惑地打量連翹,連翹根本不敢看它。
連一個小屁孩都在嘲笑她,她是真不想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