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卿雖然從參賽開始就一直低調和不怎么引人注意,可既然這次試探蘇敏的時候會把蘇卿也牽扯進來,就是有人也對蘇卿有著懷疑。明面上幕后的人都在瞧著蘇敏的一舉一動,但要是說對蘇卿完全沒有過調查也是不可能的事,按照蘇卿以往的性子,哪里又會是貿然退賽的人。
要是蘇卿真的在這種時候退賽了,那才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好好干。”蘇卿笑瞇瞇道:“李奉先可不是你的對手。”
蘇卿的夸贊卻只贏得了蘇敏的一記白眼,蘇卿也不氣,慢悠悠的進了房間。
可到了晚間,還是出了事。
從下午起就下起了暴雨,因為在山區,從傍晚的時候九淵大會的賽場里就開始停電。因為電斷的突然,蘇卿他們隔壁房間的人離開的時候大意下就沒有檢查輪機的開關。等到有人發現的時候因為漏電引起的大火已經把挨著的兩間房燒了個大半,要不是恰巧大雨順著燒破的屋角澆進去,蔓延的火勢能把一整排的房子都給燒沒了。
因為火勢是從緊挨蘇敏隔間的地方燒起來的,蘇敏日夜不休忙了一陣個星期的成果在大火里被毀的不成樣子,李奉先的隔間因為在遠離蘇敏的另一邊,竟然奇跡的在火勢被澆滅后保存了下來。雙面玉屏風也因為有著一圈玻璃罩的防護沒有受到什么損害,蘇敏看著掉在地上被摔成數瓣的玉坯眼都紅了。
可這件事不管怎么看都找不到人為的痕跡,隔壁的人咬死了是因為突然停電才大意的沒有檢查輪機開關,再加上這暴雨來的突然,蘇敏除了認栽一點辦法都沒有。
蘇卿本來懷疑是蘇敏和蘇百川在搗鬼,畢竟這次本來就有人存心在探蘇敏的底,這事一出蘇敏雖然憋屈了點,但對蘇敏現在的處境來說也并不算上多大的壞事。可蘇卿一見蘇敏看到玉雕被毀時候的反應,就知道她應該是不知情了。
這次罕見的雷雨天倒不只是殃及了九淵大會這邊,九淵大會期間雖然禁止和外界通訊,但外面的消息還是能傳進來的,等第二天就有不少消息說相鄰的幾個城市都受了災。其中最引人矚目的就是陽城郊區的大火,據說還引起了一場大爆炸,臨近的一小片墓地直接被夷為平地,造成了很大的轟動。
吃飯的時候蘇卿也看到了報道,她瞧著電視上播報的廢墟畫面,臉色突然一青!
☆、第80章
陽城祁家
祁老爺子養病的臥房里窗簾緊閉,比昏暗的房間更加凝重的是房內的低氣壓。
祁父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祁靖白,“我知道你以前跟蘇卿關系好,可凡事有輕重緩急,你怎么就敢瞞著家里犯下這么大的錯誤?現在蘇百川憑空冒了出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讓她查出來蘇卿的真正死因會有怎樣嚴重的后果!當初是你自己保證的做好善后工作,我才放心讓你去負責把尸體給燒了的!你怎么就敢背著家人把蘇卿的尸身埋了起來!”
從知道蘇卿的墓地被毀后就一直神情恍惚的祁靖白低著個頭,一句話都不說。
祁父拿起手邊的杯子就朝著祁靖白扔了過去,“孽障!跟你說話你是沒聽到是嗎!”
“老祁!你干什么!”
看著被砸的頭皮血流的兒子,祁母驚呼一聲就朝著祁靖白撲了過過。
祁靖白一把揮開母親的手,血順著額頭流了滿臉,祁靖白的死死的盯著祁父,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竟然突然笑出聲來。
“這就忍不住了?我本來以為你還能再多忍一些日子的,搶了你祁總的位置,心里對我這個當兒子的開始忌憚了?可你能不能不那么幼稚?真有本事就跟我鳴槍實彈的爭啊!搶啊!說服爺爺把位子交給你啊!自己沒本事就把心思打到這種地方,這么大的人了你丟不丟人!”
“靖白!”
祁母不敢置信的看著瘋了一樣的兒子,祁父則是氣的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混蛋!放肆!”
“啪!”
祁父的手還沒再揚起來,祁靖白的反手一巴掌卻讓臥室里的空氣徹底的凝固了起來。
“你們鬧夠了沒有!當我是死了的是吧!靖白!咳咳…你,咳咳,你還敢對你父親動手,你是不是瘋了!?”
祁老爺子看到祁靖白對祁父揮拳相向的一幕,終于看不下去,嘶啞著嗓子怒斥出聲。
“是!我是瘋了!從蘇卿死的那一刻我就該瘋了!這么多個日日夜夜我不信良心難安的人就只有我一個?當初你們是怎么承諾她的,平時又是怎么畢恭畢敬的對她好的?我們算計過她,騙過她,背地里背叛過她,最后還要死在我們這群人手里!炸墳?你們不怎么干脆把祁家的祖墳給炸了啊!她為祁家做了這么多,可連最后這點曾經存活于世的證明你們都要毀了!毀了!”
祁靖白目眥欲裂的盯著滿屋子的人,赤紅著眼的他仿若瘋魔了一般,眼淚在眼眶里閃著,“我受夠了…我真的…有點受夠了,這個祁家,我,還有你們,統統都早已經爛到了骨子里,朽了,糟了,沒救了…你們逼我做的一切,我都做了,讓我接近薛雅晴,我去了,讓我收買廖子魚,我也去了,我就想…”
就想那個人一直好好的。
多么卑微的愿望。
然而這都不行,他竟然連她最后的尸身都保不住。
“你們知道嗎。”祁靖白道:“我們,都會遭報應的。”
很快,他們一個都逃不掉,他知道的。
***
來參加九淵大會的沒有一個不是奔著冠軍來的,李奉先也不例外。可李奉先不是圣人,要說他沒有因為蘇敏玉坯的出事而產生過欣喜,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做玉雕不比畫畫彈琴,這不但是個費工夫的活兒,還既苦又累。蘇敏的手因為趕工傷成那個樣子,除非為了勝負不想要那雙手了,否則是根本沒有辦法在限時里完成雙面玉屏風的制作的。
李奉先他們的房間被燒毀后,不少人也看到了房子里奇怪的布置,議論紛紛生出了不少猜測。蘇敏的玉雕被毀,再加上倉促間也布置出不出來同樣的房間,岳靖就給三人騰出來一間普通房,只用擋板把三人隔開,中間又加了可以活動的拉簾。房間的布置沒有之前那么詭異,隔絕的措施也沒有先前那么嚴密了,李奉先和蘇敏他們剛搬進來的時候交流卻比之前更少了,房間里氣氛尷尬的可以。
蘇敏的心思其實也好理解,鬼手后人的名號那么響,蘇百川重傷,名聲自然要靠她撐下去。即使知道這場比試很可能是一個圈套,可取勝維護鬼手的名聲卻比什么都要重要,玉坯被毀對蘇敏是個不小的打擊。
李奉先看了蘇敏的樣子,心里惜才的他也有點唏噓,“這是天災,你跟岳先生他們談過了嗎,有沒有可能額外再補點時間給你?我這邊是沒有異議的,可以停工等等你。”
蘇敏搖了搖頭,“怎么可能,九淵大會的規則您又不是不知道。”
李奉先雖然早有預料,可聽了還是忍不住長嘆一聲。再看了蘇卿,那種造化弄人的感覺就更深了。蘇卿的隔間緊挨著蘇敏,可她的東西竟然也神奇的全部保存了下來,連煙火氣都沒能熏到。
“這次…算是我勝之不武了。”
李奉先對著蘇敏低聲道。
蘇敏笑的勉強,“李老謙虛了。”
互相謙虛的兩個人,誰都沒有往蘇卿那里看過一眼,也沒有要跟她攀談的意思。蘇卿看著惺惺相惜的兩人看的腦殼疼,索性把拉簾拉了下來,眼不見心不煩。
蘇卿的動靜不小,李奉先和蘇敏都朝著她的方向看去,李奉先見她連表面工作都不再做,冷笑道:“你這拉簾拉下來,可就看不到屏風了,這是準備全憑想象來做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