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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穿的衣裳就算了,小衣小褲這種內(nèi)穿的給他洗,林柔嘉多多少少有些羞恥,好言好語地和他商量以后內(nèi)衣什么的她自己洗。
他倒好,啞巴裝成聾子,無視她的話,她想從他手上搶回來,他也不知道哪來的脾氣,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壓在竹屏風(fēng)上。
她說一句,他就親一口。
她罵一句,他就埋在她頸間,用利齒嚙咬那片雪膩酥香,淚水掛在濃密繾綣的睫毛上,軟軟麻麻地戳著肌膚,濡濕了她半邊肩的衣裳。
他勤勤懇懇不辭辛勞,只是很變態(tài)愛洗她的小衣罷了,她又能說什么。
某些時候,和他這樣異常偏執(zhí)且一根筋的小啞巴講道理,除了喉嚨發(fā)痛,口水干涸,什么都得不到,還氣得七竅生煙。
所以她隨他去了,不是放過他,而是放過自己。
林柔嘉洗漱好出去時,吃飯的方桌已收拾得亮亮堂堂的,不見一絲油污。
燭火裊裊如云霧,趙春生坐在明明滅滅的燈燭下,朗目星眉,英氣勃發(fā),鴉青色的眼睫根根清晰,浸染上燭光柔和的橙,輪廓清雋豐逸。
燈下看美男,更勝白日十分。
如果皮膚再白些,也稱得上古言小說里“面如冠玉的小郎君”。
他墨黑的深眸專心致志,仿佛入迷了般,修長指尖捻著細針,一針一線縫著——
她的小褲!
林柔嘉,“......”
柔軟的小褲被他寬厚修長的手握著,嬌小的一片任他隨意擺布搓弄,說不出的禁忌感。他那樣小心翼翼呵護著,好似握于掌中的,不是衣物,而是她。
1出自杜甫《嚴鄭公宅同詠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