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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和郁竹的合作他倒是放心了很多,這么一個有良心的人,不怕被她吭了。
郁竹和余長明初步聊完以后,這件事兒并沒有完,兩人目前只是口頭上的合作,雞蛋不能放到同一個籃子里,這是郁竹早就懂的規則。
她們縣里就這一個制糖廠,可周邊縣很多,不說遠的,郁竹娘家所在的縣城也有制糖廠。郁竹總要找出一個備用的廠子才行,這一次倒不用像現在這么詳細,只需要了解些基本的情況就行,郁竹很快就打聽了出來。
她們縣的廠子情況比這個廠子復雜,不是所有的廠子都愿意上交給國家的,那家制糖廠就是其中一個,現在被迫要上交以后,廠長耍手段,排擠政府人員,偷工減料,現在還亂著。交接都沒完成,只能說路還長,不能做備選。
郁竹又查了不少資料,在周邊幾個縣里,找到一家情況不錯的,這一家廠長和書記都是求穩那種類型的,有利有弊,用來當備用還是夠了。
時間就在郁竹調查和準備資料中過去了,很快就到了要出發的日子。臨出行的時候,郁竹除了帶了紅糖,還帶了面霜,手帕等不少東西。
要是紅糖推銷不出去,那就試試別的,總不能去一趟空著手回來。
后來事實證明,郁竹這些準備沒白費。
不過此時的她還不知道,正和向青柏告別呢:“你回去吧,我們這么多人呢。”人確實不少,商務局去了好幾個人呢。
第61章 見向青柏父母
◎出發◎
“東西記得帶好了知道嗎?”向青柏臨行前不放心地再次囑咐道。
郁竹點頭,這里的東西不是包裹,而是向青柏給她準備的一把軍刀,昨晚千叮嚀萬囑咐,出門在外要帶好。
這是郁竹第一次出遠門,第一次坐火車,向青柏自然不放心,專門找了一把小巧的軍刀給她防身。
他倒是想拜托郁竹的同事好好照顧她,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這么做,郁竹一心想證明自己,他開了口,就容易把郁竹放到被人保護的地位上,郁竹才調過去,還沒做出成績來,都在觀望,他不能讓人先入為主,把郁竹看成弱勢群體。
郁竹知道向青柏在擔心什么,對于他的念叨都是耐心地聽著。實際上她還真不怎么擔心安全問題,她對藥物敏感,想對她下藥不容易,然后對穴位了如指掌,為了安全還帶了幾根針,關鍵時刻能扎人。
只要不是運氣特別背,基本的安全肯定沒問題。
比起這些,車上的味道才是對她的大考驗。
郁竹在向青柏的碎碎念中揮手告別,這是她第一次一個人去這么遠,看什么都新奇。
對于向青柏的不舍很快就過去了,眼睛不時地向四處掃描。
火車是新奇的,鐵路是新奇的,甚至連道路兩側閃過的高山平原都是沒有見過的。
在這些新鮮玩意的吸引下,郁竹對味道的敏感難受,直接被她忽略不計了。
不過這個新鮮勁沒持續多久,郁竹肉眼可見的萎靡起來,做什么都提不起勁兒,和剛上車的時候判若兩人。
所幸這次準備充足,郁竹難受歸難受,還不到要人照顧的程度。
即便如此,中午的飯還是同事幫忙買過來的,郁竹有氣無力地道謝:“淼淼姐,謝謝你。”
“不用謝,快吃吧。”蘇淼淼她們出差的機會多了,早就不像郁竹這么興奮。比起看路上的風景,她更寧愿看郁竹變化的小表情。
郁竹難受,一份飯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現在可沒有浪費糧食這一說,吃不完的郁竹就放那兒,準備等晚上加熱水泡泡吃第二頓。
這次出來的除了郁竹蘇淼淼,還有局長以外,還有一位是局長的秘書,叫石秦,當秘書的,向來是八面玲瓏,處事周全。
看到郁竹現在這個樣子,想起她的背后情況,不免多照顧幾分,晚上的時候郁竹吃著清水泡飯,他不知道去哪兒找了一碟酸菜來,放到兩位女同志跟前:“這個小菜還不錯,你們試試。”
郁竹菜著臉色接過:“謝謝石同志。”
有了這么一份小菜開胃,郁竹總算把中午剩下的飯給吃完了。
除了商務局的,還有幾位大廠子的負責人,都不動聲色地把這一幕記在了心里。
休息了一晚,郁竹第二天對空氣中的味道已經適應了。如果不是她比別人對氣味敏感,光她身上帶的藥包就能讓她和沒事人一樣。
郁竹第二天好多了,開始觀察同行的這幾個大廠的人。除她以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是熟面孔了,上車后沒多久,大家就聊起來,這會兒東南西北地閑扯。
郁竹大概不知道,他們聊的第一個話題就是她,有了新面孔總是好奇的。
“看來是適應了。”蘇淼淼見郁竹臉色正常,感慨道:“這第一次坐車都是這樣子的,等以后你坐火車的次數多了,你就習慣了。”
“嗯,謝謝淼淼姐昨天照顧我。”至于多坐幾次就習慣了這個要以后才知道。
蘇淼淼挨個給郁竹介紹在座的人,領導們都在臥鋪,這邊坐的都是秘書和下面的小員工。
郁竹昨天暈車,自然不知道其他人已經聊過她了,能被帶出來的不是關系戶就是人精,大家都是多個朋友多條路的心理,對郁竹這個新面孔很是友好。
他們縣里有幾個發展還不錯的廠子,其中最好的要數罐頭廠,除了罐頭廠,就數玻璃廠,造紙廠發展得不錯。這次來的也是這幾個廠子的人,都帶了自己廠子生產的產品,準備去拉幾個單子。
像這種招商會,他們縣還是第一次參加,別看大家面上淡定,心里都有些拿不準。
要知道以前東西能從縣里賣到市里已經算不錯了,賣到省里那是祖上積德,至于去首都,那是夢都不敢這么做。
這一次,局長是下了大力氣的。
郁竹回答了幾個問題,就漸漸地淡出的存在感,比起自己說,她更想聽聽他們的意見和想法。
火車漫長,一開始還能聊聊工作,后面不知道誰拿了一副牌出來消耗時間,大家的心思被帶走,郁竹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了。
“郁竹,來玩幾把啊。”
郁竹搖頭拒絕:“我現在腦子渾渾噩噩的,可不敢去打牌。”
大家打得小,就算輸了也沒幾個錢,郁竹就是單純的不想玩找個借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