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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一夜暴富
將向青柏的衣服泡著,準備去敲個黃紅梅家的門。人怎么樣先不說,至少有個一面之緣,好開口。
再說,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問個路罷了,人好人壞都不影響。
確實不影響,黃紅梅巴不得郁竹多來幾次,混熟了才能八卦不是。
到底還是好奇,指完路以后黃紅梅殷殷切切的問了一句:“妹子,你和向團長是怎么認識的啊?”
郁竹笑了一下:“我倆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對于這一點她一點都不避諱,人盡皆知的事情,沒必要撒謊。
不過想起之前向青柏為自己做的,補充了一句:“他人好,又救了我,我很快就相中了,我呢,也不差,他覺得行,這不,一商量就結(jié)婚了。”
說到后面時聲音略帶俏皮,配著她的臉蛋氣質(zhì),沒人質(zhì)疑她說的是假話。
不過這年頭,很少有人這么夸自己的,黃紅梅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樣子啊?!?
郁竹點頭:“可不就是這樣子嗎。”反正里面八分真兩分假,而且這個假還是假在自己的感覺上面,只要她和向青柏不承認,沒人能找出證據(jù)來。
黃紅梅想聽的八卦沒聽著:“妹子,你不是要去供銷社嗎,我就不耽誤你了,這要是去晚了好的都被人搶了?!?
“行,嬸子,那我就先走了?!庇糁裣胱吆镁昧?,與其在這兒聊這些,還不如多看看向青柏的書。
供銷社距離家屬院不遠,郁竹沒走多久就到了,這邊的供銷社除了賣菜,還有一些日用品。
駐扎在這邊的部隊人多,隨軍的軍嫂也不少,加上原有的村民,供銷社人流量不少。
郁竹去的晚了,很多菜都沒了。逛了一圈,素菜只剩下白菜土豆,肉也只有豬蹄大腸。倒是水果還有一點桃子沒賣完,品相已經(jīng)不好了。
買了白菜和豬蹄,今天先將就著吃,都知道路了,明天她來早點。豬蹄和黃豆燉起來好吃,郁竹又去找了一圈,還真有賣黃豆的,像這種干貨,進的多一些。
反正賣不完也不會壞掉。黃豆除了燉豬蹄,還能用來做糕點,郁竹一次性買了很多。
郁竹剛走,后面就有人小聲的問道:“這是誰啊,咋沒見過?”
旁邊的人也沒見過,不過這不妨礙他嘴硬:“怎么,每一個來過市場的人你都認識記住了?!?
“那不可能,但是這么漂亮的,來一次肯定能記住?!闭f這話時斬釘截鐵,說完用懷疑的眼光看向了旁邊那位:“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這時另一道聲音穿插了進來:“這位呀,是向團長的媳婦。”那天參加婚禮的人回來都說郁竹長得好看,好看到人群里能一眼認出來這種。
她本身是家屬院的家屬,離郁竹家不遠。實在是好奇,悄悄去門口看了一眼。還別說,真是好看,以前不懂鶴立雞群是什么意思,那天一下子就懂了。
“我的個乖乖,原來是向團長的媳婦呀。”美女配英雄,倒是般配。
趙青月越想越覺得郁竹和之前不是一個人,等到張擁軍回來以后,婉轉(zhuǎn)的問道:“你說一個人性格大變,和之前完全不一樣,會不會是間諜啊?”
張擁軍掂了掂懷里的張秋巧,惹得小姑娘笑的咯咯的,隨口回答道:“怎么可能,這要是間諜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隱藏的比誰都深,還能讓人發(fā)現(xiàn)性格大變啊。”
隨手將張秋巧放下去:“好了,去媽媽那兒吧?!?
“那怎么不可能,萬一人家和你一樣的想法呢,燈下黑不是?!睂埱锴傻男∈譅恐?,帶到飯桌上。
“那你倒是說說,誰性格大變了。”
趙青月猶豫了一下,搖頭:“沒誰,我就是好奇問問。”到底沒有證據(jù),生怕說了引起張擁軍的反感,覺得她心思壞。
“這有什么好奇的?!币惶焯斓模M想些沒用的。
“與其好奇這個,還不如想想怎么早點懷孕呢?!彪m說結(jié)婚才一個多月,但是這要是順利,說不定孩子已經(jīng)在肚子里了。
說到懷孕,趙青月就沒之前那么淡定了。她也想早點懷孕,張擁軍年齡不小了,張家那邊催的厲害。
她又是個后娘,這要沒個自己的孩子,在家里和保姆有什么區(qū)別,不過心里這么想,嘴上可不會這么說:“咱們有秋巧了,急什么。”
“光她一個丫頭片子有什么用,還是得有個兒子才行。”這要是沒個兒子,他這么努力有什么用,姑娘都是要嫁出去的,也扛不起什么大事兒,他打下來的家業(yè)總要有個兒子來繼承才行。
張擁軍對女兒還可以,但是這個還可以也僅僅是保證吃喝,其他的事沒想過給的。
趙青月滿心想著怎么懷孕,郁竹則想著怎么避孕。自從上次和鄧盼男聊過工作以后,她就不想那么早懷孩子了。
這要是有了孩子,出去工作那是難上加難。先不說自己舍不舍得孩子,光是合適的工作都銳減。
郁竹到家先把泡好的向青柏的衣服洗了晾在院子上面的繩索上,現(xiàn)在是夏天,衣服薄,洗起來很快。
洗完衣服以后又去把豬蹄燉上,這個只有前面要人看著火,等到后面的時候,鍋底放一把大柴,讓它自己小火慢慢燉就行。
夜晚,向青柏神神秘秘的拿了個盒子過來碰了碰正在刺繡的郁竹:“快來看看這是什么?”
郁竹回頭一看:“是首飾盒嗎?”看起來有些年代了,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
“你打開看看?!毕蚯喟貙⒑凶臃诺搅俗郎?。
郁竹跟了過去,一掀開蓋子,里面是成套的黃金首飾,耳環(huán),項鏈,手鐲,還有發(fā)簪:“哇,你哪兒來的啊?”
這些東西放在她以前常見不覺得稀罕,放到這兒可就不一樣了,格外貴重。
“爸媽給的,我兩結(jié)婚,他們?nèi)瞬荒艿剑荒苡眠@些表示一下心意,都是媽祖上傳下來的,之前更多,前些年捐出去了,只留了這一套傳給后人作紀念?!睆堌剐阕嫔铣鲞^大官,等到了他們爺爺這一輩沒落了,只考了個秀才。
捐錢謀了個小官,日子過得不說多富裕,倒也不錯。等到她爸爸那一輩,因為動蕩,干脆回老家當了個教書先生,之前的家產(chǎn)也都帶了回來。
等到她們這一輩,兄妹幾個因為不滿當時的政治,投身革命,去的時候五個,最后回來也只留下二人,僅剩的那點東西兩人干脆平分留個紀念,也給將來的孩子們留下一條退路。
“那這也太貴重了,既然留作紀念,要不給爸媽寄回去吧,等以后再給我們也是一樣的?!比绻皇菃渭兊臇|西貴重倒是能心安理得的收下,可這承載著別的意義,還是先寄回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