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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滋啦一聲拉開,看見站在這邊的是趙青月,想著他男人級別不高,黃紅梅語氣生硬:“這是干什么呢?敲老半天了。”
趙青月在心里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啊,黃嬸兒,我這找人呢。”
一個團長的老娘有什么威風可耍的,那么大年紀的團長,過不了多久就要回地方了,擱這兒神氣個什么勁兒。
郁竹姍姍來遲打開了門:“不好意思哈,這剛來還不適應,也沒想著會有人來找我,還以為敲的別人家的門。”
對郁竹黃紅梅態度立馬不一樣了:“沒事兒沒事兒,剛來嗎,正常的?!?
向青柏和她兒子一個級別不說,家里又有背景,巴結還來不及,自然不會去為難。
趙青月看著黃紅梅前倨后恭的樣子,比剛才還生氣了,這是明晃晃的看不起人。
關鍵是看不起她卻捧著郁竹,憑什么呢,她那么努力,為什么還比不過郁竹。
郁竹一臉疑惑看著趙青月:“怎么想起來找我了?”言外之意是兩人不熟,還不到隨便串門的地步。
趙青月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看你這話說的,都是一個村的,還是朋友,你這剛來,我怎么也得來幫幫忙啊?!?
郁竹一直站在門口,既是方便和人聊天,也是堵著不讓人隨便進去:“我這不是想著你弟弟和人打架把腿打瘸了,你心情不好嘛?”
既然趙青月想強行拉近關系,那就不要怪她了。
那些陰陽怪氣和小心機,她不是不會,只是懶得用。現在有人非要來試試,她動點心思也不是不行。
趙青月有過一瞬間的慌張,顯然是沒想到郁竹會這么說。
以她對郁竹的了解,剛剛這么說以后,郁竹最多有點別扭,但是她向來心軟,一會兒進了院子再代替她弟弟道個歉,這件事兒就過去了。
不過她心理素質向來不錯,那一瞬間快的很難叫人發現:“哎呀,男孩子嘛,打打鬧鬧的,有時候脾氣上來了受點傷是很正常的。”反正不能說是因為什么打架的。
她不說郁竹可不由著她:“你不知道嗎?他們是因為賭牌出老千才打起來的。”
趙青月很明顯的感受到了郁竹的變化,怎么突然這么難纏:“這,這我還真不知道,我一個出嫁的姑娘,都瞞著我呢?!?
她都嫁人了,娘家再有什么事兒,她都是外人了。
“那青月姐你還是好好勸勸你弟弟吧,這次還算運氣好,這要是運氣不好,可就不止瘸條腿了。說來我運氣也好,落水以后被青柏哥給救了。”
聽到后面這一句,趙青月的臉上帶過一絲僵硬:“是,你們兩運氣都好?!?
迫不及待的說了下一句:“今天我先回去了,你要有事就來叫我?!?
郁竹點頭:“好,你先回去忙吧。”你弟弟的事兒,就看你準備怎么處理了。
兩人可都沒忽視在旁邊聽了全程的黃紅梅,郁竹不知道這人性格怎么樣,不過從今天上午那一頓吵以及剛剛和她們的對話來說,想讓她不外傳的可能性不大。
黃紅梅確實不是那種不外傳的人,等到郁竹和趙青月一走,她就迫不及待的找人分享去了。
我的個乖乖,以后的生活肯定有不少熱鬧看。
趙青月人雖然離開了,腦中閃過的卻全是與郁竹有關的事情。
落水真的會讓人性格產生如此大的變化嗎,現在的郁竹和以前的給她的感覺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觀念,不會是間諜吧?
第21章 腰間環來一只大手
這個念頭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卻克制不住越想越深。她也不知道她希望自己這個想法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要是真的,那可是送上門來的功績不說,也不用擔心上次落水的事情了。
如果是假的,就是本人性格變化這么大,那對她來說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之前的方案和想法全部作廢了。
郁竹可不知道有人把她往間諜上面想,不過就算知道了她也是不慌的。
長相以及身上的痕跡一樣,她又有以前的記憶,再加上她和趙青月有矛盾在前,兩人說對方的話可信度都要打折扣。
傍晚,向青柏頂著最后一絲夕陽踏進了院子,晚上煮的稀飯已經溫了,這會吃起來剛剛好:“回來了,洗手吃飯吧?!?
向青柏看了一眼自己干凈的手,又去洗了一遍,女人就是麻煩。
“咱們那個院子,你看看是種菜還是種花,我在家沒種過菜,要不還是種花吧,這個我熟悉些,到時候還能曬干泡泡花茶插花瓶什么的。”
向青柏呼嚕一口粥咽下去:“種菜這事兒我會,我來弄,你別管了。”不
管種什么撒把種子還能炒一盤菜出來,種花除了好看,一點用也沒有。
對于郁竹不會種菜這件事,他是早有預料。就郁竹這雙手,十指纖纖那是一點沒形容錯,一看就沒怎么干過農活。
“行,那你來弄,有什么我能干的叫我就行。”郁竹放下碗筷,晚飯習慣了只吃七分飽,這會兒已經差不多了。
向青柏對郁竹的飯量已經有了認知,看人放下碗筷,自己直接將盤子里的菜拿起倒碗里,攪和攪和沒幾口就吃完了。
吃完一抹嘴,也不用郁竹幫忙,一個人就把碗筷給收拾了。
此時天已經全黑了,只有微弱泛黃的燈光閃耀著光芒。昨天洗完澡不說,半夜向青柏又給她收拾了一遍,今晚就不準備洗澡了,打些水擦擦就可以了。
向青柏就不一樣了,忙了一天回來,不光衣服上面沾了灰,就是自己身上也沒少出汗,不洗澡是不可能的。
郁竹洗完澡換上睡衣,將給向家二老的衣服拿出來放到了化妝桌上面提醒自己別忘了。他父母離得遠不意味著完全不來往,這該有的禮節得到位。
向青柏用毛巾將頭發摸了幾遍,感覺差不多了,將毛巾往架子上一搭,就往房間走去。
感受著腰間突如其來多的大手,郁竹輕拍了一下:“做什么呢,嚇死我了。”向青柏環腰的大手不僅沒有放開,反而從虛搭變成了實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