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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先將就著,用清水洗個臉。
向青柏到家的時候,郁竹剛洗完臉坐在院子里畫圖。
房間和院子都要布置,這些得提前做好計劃。
她沒學過房屋建造類的,畫出來的圖都是她想要的效果圖,目前剛畫了個主臥的大概布置:“你回來了。”
向青柏走到郁竹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這是在畫什么呢?”
郁竹側過身子,將臥室圖往右側挪了些:“這是我們臥室的布局,先畫了個大概。”
向青柏低著頭仔細的看,即便只是大概,也能看的出來郁竹的繪畫不錯:“你還會畫畫啊?”
郁竹詫異的看了向青柏一眼:“刺繡的人多多少少都會些,你不知道嗎?”這也是為什么她敢明目張膽的畫圖。
向青柏搖了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
他連刺繡都沒怎么接觸過,更別說了解里面相關的東西了:“房間你看著安排吧,我都可以,有什么需要的叫我就行。”
“你不怕我亂來啊?我喜歡花里胡哨的。”她當然不喜歡花里胡哨的,這么說只是想試探一下向青柏說的都可以是不是真的。
向青柏沉默了好一會兒:“臥室可以。”言外之意是其他地方還是收斂一些。
看這人當成真的去思考,然后給出了這么個答案,郁竹眼角彌漫著笑意:“知道了,不會這么布置的。”
站起身來,將筆和紙收好:“先吃飯吧,等我畫好了再給你看一眼。”
向青柏不傻,立馬反應過來這人在逗自己玩,得,先吃飯吧,準備把這筆賬留著晚上再算。
郁竹將溫在鍋里的飯菜盛了出來,她盛出來一個,向青柏端一個。
這是第一次給向青柏做飯,郁竹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了解的,吃飯時總是忍不住眼神往向青柏那邊瞅,想看他什么反應。
這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么的,明明和郁竹好奇的視線都撞上好幾次了,偏偏面無表情,也不開口問一聲。
郁竹又看了幾眼,著實看不出來什么,干脆放棄了。
看著低著頭氣哼哼吃飯的郁竹,向青柏夾了一筷子菜過去:“多吃點菜。”
郁竹:“。。。”這要不是昨晚的事兒提高了她的容忍度,這一筷子菜她是不會吃的,這不是變相的吃口水嗎。
向青柏吃完一碗飯又加了一碗,郁竹才把小半碗飯吃完,眼看著人放下筷子用手帕擦嘴了:“怎么和貓兒似的,才吃這么點。”
“不少了。”是你吃太多了,和你比起來顯得我吃很少罷了。
“那你下午要是餓了,就去供銷社買些餅干什么的。不知道路可以問問周邊鄰居,嫂子們都比較好說話。”
“好。”買餅干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說嫂子們好說話這是認真的嗎:“住在我們右邊的是哪一戶人家?”
“是二團的團長,叫孫遠,家屬叫什么我倒不是很清楚。”他之前沒結婚很少來家屬院,吃住都是在部隊,對家屬院的人就不是很了解。
就連隔壁住的誰都是分房子的時候問了一嘴:“怎么想起問這個了?”
“他們家挺熱鬧的,上午我準備睡個回籠覺,被一嗓子嚎醒了。”一想起上午從睡夢中被驚醒,郁竹說這話語氣都不是很好。
向青柏有種剛說完就被打臉的感覺,他以前來家屬院的時候少,每次來嫂子們熱情爽朗。
著實不知道還有這一面:“那你現在再去睡會兒。”
郁竹搖了搖頭:“剛吃完飯,消消食再睡。”對于向青柏的嫂子們人都很好,她都猜到原因了。
誰家沒個閨女侄女啥的,這么一個金龜婿,要是能哄回自己家,那可真是想想都能笑出來,能不和藹可親嗎。
兩人看著面前的碗筷,對視了一眼,誰去洗碗?
向青柏眉眼中傳達著我一個大男人,你讓我洗碗。郁竹不甘示弱,我做的飯,還要我洗碗嘛。
最后還是郁竹先開口:“一起去?”
得,那就一起吧。向青柏沒有反對,起身收拾碗筷。
郁竹就在旁邊站著,他往哪兒走,她就往哪兒跟,偶爾幫忙遞個東西。
現在的碗筷不油,草木灰和熱水足夠清潔了。向青柏手腳麻利,沒一會兒鍋碗都洗好了。
甩了甩手上的水,看了一眼旁邊主打一個精神陪伴的大爺:“走吧,去睡會兒。”
這次郁竹沒有反對,老實的跟在人身后進了院子,郁竹這一覺睡的很舒適,算是把上午沒睡好的補回來了。
人一睡醒,腦子就好使了。今天畫圖上午沒想好的地方一下子就想出來了。
按理來說,剛來家屬院她需要主動去和家屬們認識打好關系。
但是想起上次向青柏和她說的家屬院的事,就準備緩緩再去干這件事。
先去拜訪劉谷蘭,再通過她的介紹去認識人比現在盲目的出去和人打交道要靠譜。
還得旁敲側擊向青柏了解清楚他們男人的關系,才好拿捏和人相處的分寸。
不管怎么說,夫妻都是一體的,不能互相拆臺不是。
郁竹都做好好一段時間沒朋友都是自己一個人的心理準備了,下午聽到有人敲門一開始還以為是敲的隔壁的,不怎么在意,后來仔細聽了又聽,確實是自家院門。
趙青月敲了幾次門也不見人來,倒是把隔壁的人給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