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16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輝看了一會,也不去碰糕點,只點了點頭,“多謝。”又低垂了眼瞼。
蔣欽見他神色郁郁,誤以為是不得志的愁悶,有些過意不去:“阿輝,我命是你救的,我阿欽不是不懂知恩圖報的人。你告訴我,你想要什么!”
說著,他竟真的要去摘腕上的勞力士。
溫輝失笑,攔住他:“如果我想讓你回報我,就不會等到今天。”
看著溫輝的眼睛,蔣欽仿佛被潑了盆冷水。
“行,我下次再來。”
黑道向來弱肉強食,翻臉比翻書快。
烏鴉張的勢力再次膨脹,公然在榮康的地盤上搶生意。蔣欽主動請纓,帶人夜襲公海,一刀捅進烏鴉張的心臟,當(dāng)場將其手刃,扔進公海喂魚。
那一戰(zhàn),他不僅吞并了烏鴉張的全部走私渠道,還順勢清除了榮康內(nèi)部幾個暗中與烏鴉張勾結(jié)的異己。
一夜之間,蔣欽成了榮康身邊無可爭議的第一紅人。
溫輝再見到蔣欽,是一個月后。
那天溫輝站在手機維修店的柜臺后,抱著女兒哄,女兒拿著水彩筆在他臉上涂涂畫畫,溫輝也任她畫。胖嘟嘟的小手軟軟糯糯,圓滾濕漉的大眼睛看著他,他心已經(jīng)軟了一片。
看到蔣欽,他反而升起一抹警惕的心。蔣欽手上還是提了兩盒酥餅,只是身后跟著馬仔四個,威風(fēng)凜凜,頭頂別墨鏡,大哥氣派十足。
蔣欽也一愣,看到溫輝抱女這架勢,笑出聲:“阿輝,這是你女?”
他走上前想捏捏寶貝的臉,被溫輝有意躲開。
當(dāng)下蔣欽便變了臉色,冷笑道:“輝哥,何必總吃罰酒?”
他找了張椅子翹腳坐下,“我也奇怪為什么老大一直不看重你,原來老婆孩子熱炕頭,阿輝你已經(jīng)沒有半點男人的拼勁。既然不是來掙大錢,要過安穩(wěn)日子,你混什么社團?!趁早滾出去當(dāng)老百姓算了!”
“阿欽,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對面男人被他說得面色慘白,孩子也被嚇得哇哇哭,蔣欽又變了臉色,和顏悅色道:“阿輝,其實我今天來,也是有事要找你幫忙。”
“老大把麗豪酒莊的場子歸我管了,那么大的場子,我初來乍到需要貼心幫手,阿輝,我只信得過你。”
哪里是初來乍到,想跟在阿欽哥屁股后面喝湯的馬仔可以排一座山頭……
麗豪酒莊,藏匿在榕城西北郊山坳的私人會所,
八十年前,它曾是前朝一位權(quán)傾一時的遺老的私人宅邸。那位老人晚年篤信風(fēng)水,將整座莊園建在龍脈轉(zhuǎn)折之處,依山傍水,層層迭迭的青磚灰瓦,飛檐斗拱。
幾經(jīng)易主,戰(zhàn)亂、革命、改朝換代,最終落入榮康手中,改造為如今模樣。
溫輝多聽過麗豪大名,那是榮康集團腹地,榮康與他人談生意也多在此處,想不到蔣欽竟如此得榮康信任。
溫輝壓下喜悅心情,面上仍是一副瞻前顧后的模樣,“那這里……”
可這話已經(jīng)是說動了的意思。
蔣欽笑,“這個場子還是歸你,我讓阿泉來看著,你隨時來看,他管得不好就把他也扔公海去。”
溫輝身后劉泉登時抖了抖,誰不知道欽哥殺了烏鴉張扔公海一戰(zhàn)成名的往事,他是真能干出來這種事的猛人……
蔣欽伸手要抱孩子,溫輝猶豫片刻把女兒遞出去,他教他要托住寶寶的小屁股,不然女兒會害怕。
蔣欽神奇地掂了掂孩子軟糯的身子,“叫什么?”
“溫雪,雪天的雪。”
“溫雪……小雪,小雪。”
起初小寶寶還有些害怕要找爸爸,被新帥男抱了片刻又享受起來,圓滾滾的眼盯著人看。
蔣欽笑,“阿輝,我也能理解你了。”
他不喜歡孩子,但溫輝的孩子,總是不一樣的。
不久,溫輝正式進入麗豪酒莊,成為蔣欽手下最得力的助手。
酒莊表面是談生意、談風(fēng)月的高級會所,地下卻是榮康集團最核心的洗錢、交易、甚至“處理”麻煩的禁地。溫輝白天在吧臺調(diào)酒、晚上在監(jiān)控室值班,表面低調(diào),實則一刻不停地收集證據(jù):交易記錄、賬本、與官員勾結(jié)的錄音、甚至地下室里那些“失蹤者”的名單。
他欣喜地以為自己離成功越來越近,直到叁個月后的一個深夜。
蔣欽獨自把他叫到酒莊最深處的紅房。房間隔音極好,墻上掛著昂貴的油畫,地板隱約帶著洗不掉的血腥味。
蔣欽靠在沙發(fā)里,指間夾著雪茄,淺色瞳孔在煙霧里冷得嚇人。
“你是條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