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jīng)不需要再聽下去,玉潤已經(jīng)明了了事情的經(jīng)過,原來那些屠殺并非意外,那些枉死的冤魂不過是瑯琊王為了奪取兵權的犧牲品!
當真是太可恨!太可恨了!
玉潤想到自己那夜見到的死狀奇慘的靈魂,只覺得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想當初謝家好容易勝了淝水之戰(zhàn),為他大晉贏來了有利局勢,可又哪里經(jīng)得起這些貪婪自私的臣子揮霍……
氣數(shù)已盡,國之將亡……國之將亡啊……
一瞬間,玉潤只覺得哀慟萬分,她深吸一口氣,強作鎮(zhèn)定的看向葉綰綾。
“那你又是如何逃脫的?”
葉綰綾此刻臉上也露出一絲不解的神情:“我和大哥本來是劫了瑯琊王的女兒做人質(zhì),想要趁機出府的,卻不料碰上了一個多管閑事兒的將那女人救下了,說來也奇怪,他雖救了那女人,卻是喝退了那些侍衛(wèi)們,倒也讓我們逃了,只可惜后來到翻過墻的時候大哥他被流矢射中,只推了我出來……就……”
說到這里,她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
作者有話要說:
這里解答一下疑惑,宴會那晚是好幾件事情一起發(fā)生了,起火、葉氏兄妹出逃、還有女主發(fā)現(xiàn)墨爍。這之間是有聯(lián)系的,包括所以之前出過乃至是掛掉的角色,大家都不要放過就能知道因果聯(lián)系啦。
上一章忘了放123童鞋的考據(jù)(這貨一寫劇場就什么都記不住):歷史上的王獻之43歲就死了,新安公主在王獻之41歲才生小孩子,桃葉,是在新安公主以后才出現(xiàn)的。
渣尋偶然在網(wǎng)上看到過一個《王獻之被公主搶親后的悲慘人生》這里面的內(nèi)容使我誤以為桃葉是在新安公主在的時候進門的,我還納悶來著,公主在這貨怎么敢納妾,現(xiàn)在看來感覺123童鞋的說法才是比較靠譜的,不過為了劇情著想,這里就先將錯就錯了,希望大家表受誤導。
還有就是關于晉陵公主的故事,她和美男子謝混的愛情算是“禁|臠”這詞引申意義的來源,老實說我對這個角色是持積極態(tài)度的,我覺得妞兒能說出:“嫁過謝混,再看其他人,都是丑八怪!”這樣的話真是蠻有個性的,還有她改嫁之后再歸家謝家人對她的尊重,都證明應該是個具有一定人格魅力的女人吖~
順便吐槽一下謝家人的名字,yy男主的時候他上頭有個哥哥叫謝球,想來跟這位謝混還真是很配呀~~(≧▽≦)/~
☆、第039章:撒潑
玉潤的腦海里立刻浮現(xiàn)出葉綻青爽朗開懷的笑容,眸光不由得一痛。
“那韻兒呢?”
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聽到葉綰綾提起韻兒,玉潤只覺得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果然,一聽到這個名字,葉綰綾抓著木桌的手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扣緊,玉潤念及她手臂上的傷勢,擔心她傷到自己,連忙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柔聲安慰道:“你放心,總會有辦法救他出來的。”
誰知葉綰綾卻反手用力抓住她的胳膊,急急道:“張蓉,韻兒應當同她在一起。”
“韻兒怎么會和她一道?”玉潤臉色微變,卻怕說出自己見到張蓉的事情更惹葉綰綾傷心,便忙住了口。
聰明如葉綰綾,自然早就從她神情的變化上察覺出了蛛絲馬跡,她面上最后的一點血色也退得干干凈凈,不知不覺放高了嗓音。
“你……見過她了?”
玉潤見瞞不過,只好和盤托出,說出自己在宴會上見到的紅衣美人,以及瑯琊王同新安公主的對話。
聽畢,葉綰綾原本悲戚的神色轉(zhuǎn)瞬變得憤慨起來,她氣的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罵道:“大哥識人不清,竟是救了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說到這里,她抬眸定定的望向玉潤,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怨恨之色無窮無盡。
“玉潤,那封密函原本是在她那兒,因為她擔心瑯琊王發(fā)現(xiàn),便懇求我替她保管,我本來藏得好好的,可不知道為什么竟是給瑯琊王知道了,當時我們兄妹二人害怕瑯琊王痛下殺手,便將韻兒托付給她……”葉綰綾整個人同聲音一樣戰(zhàn)栗不止,玉潤知到她這是在怨恨自己,不該輕信于人。
“如此說來,只怕是張蓉故意泄露了密函的事情。”
“是啊,”葉綰綾冷笑,“到底是個捂不熱的,可憐我大哥還一心想著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轎的送她進門,誰料人家卻只惦記著榮華富貴,可笑!當真可笑!”
聞言,玉潤沉吟片刻,旋即若有所思道:“許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想要除掉你們。”
“此話怎講?”葉綰綾猛然看向她,流光美目中摻雜了一絲不解。
在她的認知里,即便是不知恩圖報,也不應當落井下石。
玉潤暗嘆一聲,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用這樣惡毒的心思去揣測他人,但是見到葉綰綾一臉不解的望著她,她終還是說道:“以我之見,她想要害你們,是因為你們見證了她最不堪的時候……”
“什么?!”
葉綰綾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可以理解張蓉是為了攀高枝兒而舍棄他們,但她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相信,張蓉陷害他們兄妹的理由,恰恰是因為他們好心救了她!
“那韻兒豈不是……”葉綰綾柔嫩的唇瓣被貝齒咬的鮮血淋漓。
玉潤不忍再看,只好將帕子遞給她安慰道:“你莫要著急,人命關天的大事兒,即便是囂張如瑯琊王,也不敢輕易取人性命的,更何況韻兒年紀那么小,現(xiàn)在我只問你一個,你們?nèi)ガ樼鹜醺∽〉氖虑椋~家的族親是否知情,謝氏是否知情?”
“家族那邊,我們曾委托謝郎去告知。”
“謝肅知道?!那就好辦了。”玉潤長舒一口氣,“現(xiàn)在瑯琊王已經(jīng)知道你跑出來了,便是他想要殺你兄長和弟弟滅口也不成了,否則他堵不住悠悠眾口。”
“你說得對!”
葉綰綾此時已經(jīng)從悲痛中緩過神來,她眸光灼灼的望著玉潤,正色道:“既然如此,我要將此時稟報家族,逼他不得不將人交出來!”
“不可!”
玉潤連忙擺手,有些心痛的看向葉綰綾,她自小長在杏林世家,只怕家中長輩所教導的都是什么救死扶傷,深明大義。
可是眼下,對付那些非常人,就得用非常手段,明的行不通,就必須得玩點陰的。
“綰綾,試想此事若是經(jīng)過了陛下的默許,你堂而皇之的提出來,會置葉家于何地?”
“這?!”葉綰綾一愣,“你的意思是說,瑯琊王之所以敢調(diào)走那些守衛(wèi),其實……其實是陛下默許的?!”
“我也不過是猜測。”玉潤暗嘆一聲,“但愿是我想多了。”
陛下早年倒也算得上是個明君,只是近年來,他醉了的時候遠多于醒著,若是什么人,趁著他酒醉的時候說動他下了怎樣的懿旨都未可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