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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溪作勢要擰回去,那人立馬握住李云溪的手,邊摩挲邊雙眼放電,“你舍得嗎?”
李云溪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拍開那人的手,搓搓胳膊,“你不去演戲可惜了?!?
那人嘿嘿一笑,朝江言的背影努努嘴,又眨眨眼,嘖嘖兩聲。
李云溪湊過去和他嘀咕,“隊長這表情,哎呦呦,心動了!”
“哎嘿!聽說是這個小帥哥主動加的我們隊長?”
兩人嘀嘀咕咕,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走到他們身邊的江言。
江言把腦袋擠到兩顆湊在一起的腦袋中間,弱弱插話:“你們在聊什么呀?”
“臥槽!”
“臥槽!”
兩人被嚇的往兩邊一蹦,心有余悸地捂著胸口。
江言無辜眨眨眼。
眾人一路趕過來,將近五個小時沒有休息,哪怕是鐵人也該累了,原地休整一翻,該吃飯的吃飯,補充水分的補充水分。
老姚趁著休息間隙,把商量出的計劃仔細地說一遍。
一時間氛圍變得緊張。
陳志擦了把不存在的汗,問江言:“你說我們能成功嗎?”
他的工作經(jīng)驗也就比江言多一點,此前經(jīng)歷多最驚險的一次就是與江言一同經(jīng)歷的那次,沒想到這一次又是和江言一起。
“緣分??!”
江言正想安慰他,就聽他沒由頭的來句話,“什么緣分?”
“我們倆?!标愔九み^頭,“孽緣!”
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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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休整半個小時,眾人再也坐不住,紛紛起身表示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
老姚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掃過,點頭,語氣嚴肅道:“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
山洞所在的位置只有江言和小狐貍知道,江言和老姚一起走在最前方領(lǐng)路,小狐貍跟在他的腳邊,東北虎跟在不遠不近的位置,一扭頭便能瞧見它的身影。
關(guān)璟方才幫小狐貍檢查一遍身體,小狐貍身上脂肪較多,對骨頭起到很好的保護和緩沖作用,骨頭沒有受傷,全傷在肉上,有大塊的瘀血,一碰就疼,不過問題不大,一段時間后便能自行恢復。
路過一棵枝葉稀疏的矮樹時,江言突然想到被他和東北虎聯(lián)合嚇暈過去的偷獵者,道:“我把一個偷獵者綁在坡下的樹上,不知道他還在不在?!?
他一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江言摸了摸鼻尖,“他太不經(jīng)嚇了,我才說幾句話他就暈了。”
說話間眾人已經(jīng)下到坡下,遠遠瞧見一個兇神惡煞的光頭被嚴嚴實實地捆綁在粗壯的樹干上。
光頭的大腿缺了一塊肉,褲子上盡是干涸的血跡,周圍的泥土也被血浸染成深色。
他一動不動,面色蒼白,雙唇?jīng)]有一絲一毫的血色,就連胸口也沒有起伏。
一靠近血腥味與腥臊味混雜在一塊,直往人鼻腔里鉆。
江言小臉緊皺,仿佛有股寒風吹過,身體一瞬間變得冰冷,小幅度往宋祈年身邊靠了靠,直到胳膊緊緊相貼,宋祈年的體溫穿過衣服穿到身上,漸漸讓冰冷的身體恢復溫暖。
“他死了嗎?”江言問。
他把偷獵者捆在樹上時存的就是讓偷獵者自生自滅的想法,要是死了就當是為民除害,要是活著正好可以帶回去好好審問。
想是這般想,但乍一眼看見“尸體”還是有些害怕。
“沒有。”宋祈年揉了靠在肩上的毛茸小腦袋。
李云溪已經(jīng)走到偷獵者身邊,手指貼在偷獵者的脖頸處,探查他的脈搏。他驚訝道:“竟然還沒死?!?
“隊長,帶回去審問?”
宋祈年頷首,李云溪立馬從包里拿出一瓶沒有標簽的藥瓶,粗暴地往偷獵者嘴里塞一顆,又拿出衛(wèi)星電話,快速編輯條短信發(fā)出去。
“得嘞。”李云溪拍拍手,走到江言身邊,指了指就剩半口氣的偷獵者,“這真是你干的?”
江言已經(jīng)緩過來,抬著小臉,臭屁道:“當然!”
雖然有東北虎的幫助,但把偷獵者捆在樹上可是他獨自一人完成的!
“嚯?!崩钤葡罅税呀缘母觳玻皼]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偷獵者的胳膊足足是你的兩倍粗。”
江言拍開李云溪的手,“光有強壯的身體可不行,還要有聰明的腦子!是不是呀,宋祈年?”
宋祈年垂眸對上江言靈動的雙眸,此時澄澈的眸底只倒映他一人的身影,他微微一愣,快速調(diào)整好,“對?!?
這一幕看得李云溪牙都酸了,咂著嘴么么遠離。
眾人又接著趕路,當路過一棵形狀怪異的歪脖子樹時,江言深吸口氣,“前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