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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如同蝗蟲過境般把它統統摘光,一顆也沒剩。
等老姚等人抵達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容貌昳麗的青年半靠在登山包山,悠閑地曬著太陽,旁邊用樹葉裝著小山高的覆盆子,青年時不時往嘴里塞一顆,身后壯麗的森林均淪為他的陪襯。
臥趴在青年身后的東北虎站起身,壓迫感的眼眸一一從他們身上掃過,被如此猛獸這般看著,心臟皆是不禁一顫。
江言聽到動靜,睜開眼,看清來人后噌地站起身,興奮地跑到眾人面前。
“你們終于來了!”
陳志走后邊跑出來,一把抱住江言,眼底泛著淚光,“嚇死我了!我那時候就應該拉著你。”
江言被他的動作撞得踉蹌,后退小半步,拍了拍陳志的胳膊,“我這不是沒事了!我跟你說我這一晚上的經歷簡直就是波濤起伏,放電視劇里都能拍好幾集呢!到時候我跟你慢慢說!”
“行。”陳志不好意思地抹了把眼睛,“你真沒事?有沒有受傷?”
“好的很呢。。”江言轉了個圈,展示完整的自己,腦袋既沒被開瓢,也沒有缺胳膊斷腿。
“那就好那就好。”陳志拍了拍江言的腰,下一秒江言倒吸一口氣,“嘶——”
陳志的手一頓:“......?”
關璟問:“腰怎么了?”
江言這才想起來腰上被蹭凃一大塊皮,弱弱道:“其實受了一點點小傷。”
邊說邊用兩根手指比了個超小的手勢。
“我看眼。”關璟道:“除了腰還有其他地方嗎?”
江言乖乖掀起衣擺,露出腰上的傷口,“沒有了。”
關璟掃了眼,拿出酒精。
江言瞪大眼睛,“這,這就不用了吧,只是蹭禿了點皮,用水洗洗就好了。”
“這怎么行!誰知道你有沒有粘上什么臟東西,萬一發炎了怎么辦?還是得消一遍毒。”陳志從關璟手里接過酒精,“關哥,讓我來就行。”
說著陳志一步步朝江言靠近,江言一步步后退,最后退無可退。
陳志嘿嘿一笑,“江小言你該不會是怕疼吧?”
“......”
好吧,確實是怕疼,遙想上次摔破腿去家附近的小診所處理傷口,結果好巧不巧,診所里的碘伏恰好用完,醫生問他用酒精行不行,他想都沒想就點頭,當酒精與傷口救出的那一霎那,他整個人險些蹦起來,這種疼痛,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
“哦豁,被我猜對了。”陳志晃晃手上的酒精,勾起邪惡的嘴角,如同來自深淵的惡魔。
他語氣一轉,“不過酒精確實疼,我好像帶碘伏了,還是用碘伏吧。”
說著陳志把包背到身前,從里邊翻找出碘伏,看了眼江言,笑著道:“這下行了吧?”
江言矜持地頷首,“勉強行吧。”
江言想自己動手,結果陳志偏不讓,一定要幫忙,推拒不過,江言只得“任人宰割”。
“趙黎呢?”江言掃了圈,這才注意到趙黎沒有在,與他一起不見的還有突然出現的周何一與楊廣勝。
陳志頭也沒抬,“周何一和楊廣勝兩個普通人沒受過專業的訓練,老姚讓趙黎送他們倆下山去了。”
陳志話音剛落,有人驚呼一聲,“這里怎么有把槍?”
“什么槍?”
江言順著聲音看過去,瞅見他放在地上的獵槍正被吳應盛拿在手里,趕忙道:“那是我的槍!”
“不是不是,是我從偷獵者手里搶來的槍!”
空氣沉默一瞬,陳志腦袋都快轉成撥浪鼓了,來回在江言與獵槍之前轉。
“哈?你不僅從偷獵者手里跑出來,還順走了他們一把槍?”
江言抱著手驕傲抬頭,“我還救出一只小狐貍。”
看著他臭屁的模樣,陳志比了個大拇指,“牛!”
“不過小狐貍在哪?”陳志看了圈,“我只看到東北虎,沒有看到小狐貍。”
“是哦,小狐貍去哪了?”江言這才發現小狐貍不見了,找了一圈,最后通過灌叢的縫隙看到一縷白色的毛毛。
他在灌叢前蹲下,輕輕撇開灌叢,露出一小條縫隙,小狐貍怯生生地把自己縮成一小團。
江言對上它藍色的眼眸,溫柔道:“怎么躲到這來了?”
小狐貍小心翼翼地往瞧了眼,立馬如觸電般收回目光,腦袋往爪子里埋了埋。
“江江,好多直立猿。”聲音小小的,悶悶的。
“別害怕,他們是我的伙伴。”江言揉了揉它的腦袋,“他們不會傷害你的,你的肚肚不是疼嗎,可以讓我的伙伴幫你看一看,他們可厲害了。”
聽到他的話,小狐貍耳朵抖了抖,緩緩抬起頭露出一雙水汪汪的藍色眼眸,“真的嗎?”
江言點頭,“真的,有我在不會有人傷害你。”
小狐貍緩緩站起身,先邁出一只爪子,隨后快速跑到江言身邊,身體緊緊貼著他的小腿。
“有人。”關璟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