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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偷獵者還沒你出來,眼睛一翻,再次暈過去。
江言:“......?”
這就又暈了?
他用腳尖踢了踢偷獵者的小腿,偷獵者的身體隨之晃了晃,卻沒有醒來的意思。
一人一虎對視一眼。
東北虎道:“我剛才什么都沒做!”
江言摸摸鼻尖:“我也什么都沒做,只是嚇了他幾句?!?
沒想到都做偷獵還有人口販賣了,竟然這么不經嚇。
江言掃了眼偷獵者身后背著的登山包,無法判斷他是真暈還是像他剛才一樣裝暈,保險起見,讓東北虎壓著偷獵者的雙手,自己把偷獵者身后的登山包扯下來。
包里除了有幾塊壓縮餅干、午餐肉和一瓶水外,還有一根尼龍繩,一張地圖,和一臺衛星電話!
江言眼睛噌的一亮,拿出衛星電話,是有用的!
他沒急得聯系關璟他們,先用尼龍蛇把偷獵者結結實實一綁,剩下的尼龍繩繞著樹干捆兩圈,把偷獵者固定在樹干上。
江言拍拍手,狠狠踹了偷獵者一腳,拎著登山包背在身后,道:“我們快換位置!”
他邊跑邊打開衛星電話的定位,把現在位置的經緯度記下來。
跑著跑著,原本還跟的上的小狐貍逐漸落了隊,江言放慢速度,抱起小狐貍后重新加速。
一直跑了有四十分鐘,一人兩動物在一片茂密的樹林里停下。
江言這會身上的衣服早已臟透,也不在乎地上臟不臟了,直接一屁股坐下。
“呼——”
他長舒口氣,后知后覺地感到害怕。
方才爭奪獵槍時,身體被腎上腺激素操控,整個人處于極度興奮的狀態,這會鎮定下來,才恍惚,他方才差一點點就要死了。
第三發的子彈擦著他的腦袋飛快,如果他那會沒有偏一下腦袋,子彈就不止是燎斷他的頭發,而是直接射進他的腦袋瓜。
江言抬手摸了摸腦袋瓜。
還好還好,是完整的腦袋瓜。
東北虎滿臉迷惑,“你在干嘛?”
江言隨口答道:“在確認我的腦袋瓜是不是完整的瓜!”
東北虎:“????”
它把眼睛湊到江言腦袋邊,認真地瞧了幾眼,“是完整的瓜?!?
小狐貍也點頭,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拍拍江言的手,“是完整的瓜!”
江言噗嗤笑了聲,揉揉小狐貍的腦袋,又想揉東北虎的腦袋。
結果一扭頭對上東北虎睥睨天下的眼神,訕訕收回手。
折騰這一下,方才吃的一小把藍莓早就消化,胃里空蕩蕩的,火燎火燎的難受。
江言上山前專門記憶了老姚的衛星電話號碼,但這會最后兩個數字有點記不清,他一邊試,一邊翻出登山包里的食物。
把食物分了分,江言艱難地咬下一小塊壓縮餅干,見東北虎聞了下壓縮餅干,眼露嫌棄,不過它倒是把午餐肉給吃了。
東北虎:“?。。。 ?
眼睛瞪如銅鈴!
一小口午餐肉還沒一口的份量,只嘗了個味就沒有了,它意猶未盡,渴望地盯著江言手里的午餐肉。
那模樣與家里的大胖橘老虎一模一樣。
江言好笑地把自己的午餐肉分給它。
衛星電話在經歷數次空號和打錯電話后,再次嘟嘟響了兩聲。
“喂。”
老姚的聲音從聽筒處傳來。
江言坐直身體,“喂,是我!我是江言!”
“小江!”老姚聲音一瞬間變得驚喜,“你怎么樣?現在在哪?有沒有受傷?”
“我還好,沒有受傷,剛從偷獵者手里逃出來。”江言把現在所在位置的經緯度報給老姚,又問他們:“你們怎么樣?大家都還好嗎?”
“我們都沒事,嚇死我了,煙霧彈消失后突然發現你不見了,擔心死大家了,這會知道你沒事就好了?!?
老姚說著松了口氣,“那個你關哥想和你說幾句話,我把電話給他?!?
老姚說完,江言耳邊便響起關璟的聲音,“江言。”
“關哥!”江言化身小火車嗚嗚兩聲,又立馬嚴肅道:“其他人現在能聽得到我說話嗎?!?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