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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田爾答應著,轉身去打電話。
其實工作室設在海山,肯定是沒有在京市那么方便的,而且常駐這邊的助理和攝影師都會增加差旅費。
但是秋笙舍不得離開小瞳,最終協商后,還是暫時將工作室設在海山,秋笙給那邊的答復是,半年后會考慮搬回京市。
半年就是她和鐘瑾約定的一年之期,到時候不管小瞳選擇和誰一起生活,按原計劃她都是要回京市的。
到了幼兒園放學時間,鐘瑾在【合作養娃】群里說了一聲他去接小瞳。
秋笙回復:“我今晚和同事聚餐,不回家吃飯了。”
鐘瑾又@梁阿姨:“梁阿姨別做晚飯了,我帶小瞳在外面吃,你早點回家。”
梁阿姨:“ok,喂完喪彪我就回去。”
鐘瑾手揣在褲兜里,溜達著走到幼兒園那邊,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小孩子們排著隊從學校里走出來了。
在隊伍里站得最筆直,表情最嚴肅的那個就是小瞳,她還知道把小手貼在褲縫上,像個小標兵一樣。
等老師一點到鐘云瞳的名字,小孩就背著小書包,撒歡朝鐘瑾跑過來。
鐘瑾牽著她的手往回走,路過烤腸攤的時候,小瞳站著不動了:“我要吃烤腸。”
鐘瑾拖著她往前走:“不要吃零食,等下吃晚飯了。”
小瞳過年的這段時間天天胡吃海塞的,尤其是她姥姥來了以后,更是變著花樣的給她補營養。
鐘瑾都搞不懂,鐘云瞳一個實心小胖子,油光水滑的,哪里差營養了,但扛不住有一種瘦是姥姥覺得她瘦。等姥姥一走,小瞳的肚子肉眼可見地又圓了一圈,以前穿著合身的褲子都有點提不上去了。
于是鐘瑾和秋笙都一致認為,這孩子得控制一下飲食了,胖都無所謂,主要是怕她健康出問題。
走到派出所門口的時候,鐘瑾掏出一個小牌子給小瞳別在外套上。
牌子上用絲線繡著【此孩子體重告急,禁止投喂,謝謝合作!】
小牌子上的字是鐘瑾寫的,但是秋笙親自繡上去的,兩個共犯,主打的就是個,要哪天被發現了,誰也逃不掉。
小瞳低頭看了看牌子上的字:“寫的什么?”
鐘瑾面不改色地回道:“這是一個徽章,獎勵你幼兒園開學的徽章。”
小瞳看了看別的小孩:“為什么他們都沒有?”
“這是爸爸媽媽對你的愛,專屬的愛。”
小瞳捏著鐘瑾的手指頭晃來晃去:“太好了,我也愛你們。”
鐘瑾聽到小孩天真無邪的話語,心情有點復雜,心想等她減肥成功,再帶她去吃大餐補償吧。
走到派出所門口,小瞳看到門口栓著一只泰迪狗,就指著問鐘瑾:“那里怎么有一條狗?”
“它把人給咬了,它媽媽帶人家去打針去了,暫時把它栓在這邊。”
小瞳停住腳步,看著泰迪那邊:“我能玩它嗎?”
鐘瑾知道小瞳是天云魔犬,對犬類有天然的血脈壓制效果,而且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的確所有的狗子看到她都很乖巧,就答應她過去玩。
小瞳走過去,鐘瑾就站在旁邊看著。
這只小泰迪其實是派出所的慣犯了,進出派出所好幾次,每次不是咬人就是咬狗,人送外號邪惡搖粒絨,大家都不怎么敢搭理它。
看到一個小胖孩走過來,泰迪一開始還打算齜牙,但很快聞出小瞳的氣味不對,立馬瞇起眼,諂媚地搖頭擺尾。
“你咬人了?”小瞳蹲下身問。
小泰迪嗚嗚兩聲。
小瞳豎起手指,很兇地教訓道:“小狗咬人是不對的,壞狗才咬人。”
那小泰迪也不知道聽沒聽懂,但心虛地閉上了眼睛。
小瞳奶兇奶兇地大聲訓斥:“睜開眼。”
在絕對的血脈壓制面前,小泰迪絲毫不敢造次,瞪大了水靈靈黑漆漆的大眼睛,背著飛機耳朵被訓了十幾分鐘。
小瞳扶著膝蓋站起身,跑過來對鐘瑾說:“它以后不會咬人了,我可以牽它去玩嗎?”
鐘瑾點頭,幫她把狗繩解開。
小瞳牽著小狗在前面走,鐘瑾就一直跟在旁邊,雖然知道狗不敢咬她,但還是要做好保護措施,畢竟這是一只邪惡搖粒絨。
路過饒詩詩那邊的時候,小瞳牽著狗走過去,攀著桌子說:“給我吃一個奶豆豆。”
饒詩詩剛把酸奶溶豆拿出來,看到小瞳衣服上別的小牌子,又看了一眼站在小瞳身后的鐘瑾,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酸奶溶豆遞給了泰迪。
小狗撅著鼻子聞了聞,伸出舌頭卷走了那顆溶豆。
“我也要。”小瞳張大嘴巴等著投喂。
饒詩詩的手捏在溶豆包裝袋上,心想少吃一點應該不影響。但視線余光瞟到面無表情的鐘瑾,迅速說了一句:“沒了。”然后把溶豆往抽屜深處塞了塞。
小瞳失望地嘆氣,又牽著小狗繼續在派出所里溜達。
遇到胡得從外面回來,小瞳就走上去,拉住胡得的衣服下擺:“我要吃烤腸。”
“好……不太好,我現在有點忙,你找谷樂去。”胡得跟被誰踩了尾巴似的,快速逃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