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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人以后秋沉就回舅舅家了,至今陶思媛和他都還沒回過別墅,徹底孤立了秋正瑞。
秋沉蹲在這邊和小瞳聊天,舅甥兩個人各說各的,雞同鴨講也聊了半天。
餐廳那邊大家都吃好飯了,陶思媛喊秋沉過去收拾碗筷,又把鐘瑾推到沙發這邊,讓他好好休息。
鐘瑾剛在沙發上坐下,秋笙端了一碗中藥走出來,監督他喝藥。
這中藥是真難喝,又酸又苦又澀,鐘瑾每次都是一口悶,喝下去好半天連呼吸都是一股藥味。
他皺著眉頭喝完藥,小瞳馬上往他的嘴巴里塞了一塊蜜餞。
鐘瑾嚼著蜜餞歪倒在沙發上靠著,中藥里的安神成分逐漸起效,在睡著之前,他只記得陶思媛和秋笙在給小瞳試新衣服,衣服都是陶思媛從京市買了帶過來的,滿滿當當塞滿了一個大行李箱。
而秋沉正在廚房里收拾灶臺,搞得乒乓作響,還被陶思媛罵了幾句,讓他小點聲,別吵到鐘瑾睡覺。
鐘瑾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家里特別安靜,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臺燈,光線很暗。
秋笙頭上戴著耳機,窩在沙發里面看劇。
估計又是在追那種搞笑綜藝,臉上的笑容就一直沒下去過,她不知道鐘瑾已經醒了,看到好笑的地方就捂著嘴巴,笑得渾身顫抖,但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
鐘瑾低頭看到身上蓋著的毯子,是秋笙專屬的那條愛馬仕毯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蓋到了他的身上。
秋笙感覺到他的視線,扭頭看過來,摘下耳機說:“你醒了?我媽和我哥帶小瞳出去看電影去了,你要再睡一會兒嗎?”
鐘瑾把手掌按在胸口處:“不睡了,我這里今天還沒按摩。”
“好,那你好好按,我在網上查了,人家說,按摩穴位的時候要使點勁,感覺到穴位酸脹就是起作用了。”
鐘瑾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秋笙的臉:“我不會,你幫我。”
秋笙好像已經期待這一刻很久了似的,毫不猶豫地答應,“好。”
她站起身,輕盈地跑回臥室里,不一會兒,手里拿著個小紅布袋走了出來,坐在鐘瑾身旁的沙發上,開始拆那個布袋。
鐘瑾抬起上身,一臉疑惑:“什么東西?”
秋笙從袋子里抽出一個棍狀的東西,小棍的前端有一個圓形的小球,她握著那根小棍,用小圓球在鐘瑾的胸口上戳來戳去。
鐘瑾被嚇得連連后退:“你要干嘛?”
“這是點穴棒,哎呀你放松一點嘛。”
鐘瑾:“你不是用手給我按啊?”
“這可比手的力度強,而且找穴也更精準,我還斥巨資買了玉石的,是不是舒服?”
在鐘瑾被那個冰冷的點穴棒戳得嗷嗷叫的時候,額頭上還挨了秋笙一巴掌,警告他:“你不要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鐘瑾:“……”秋花生一個36.5度的碳基生物,怎么能做得出這么冷血的事?以及,我在期待什么?
*
電影散場的時候時間已經有點晚了,陶思媛先打車回酒店休息,秋沉把小瞳送回來,也不顧鐘瑾他們的挽留,執意去住酒店去了。
秋笙無奈地攤開手,她老媽陶女士就是一個很有邊界感的人,哪怕是和自己的兒女,她也總是怕會打擾到別人。
“隨她去吧,她自己自在就行。”秋笙說。
小瞳跟著姥姥舅舅出了一趟門,回來以后裝備也升級了,穿著公主裙,披著貴氣的皮草斗篷,手里還拎著珍珠小香包,腳上的黑色小皮鞋閃閃發光。
鐘瑾都快認不出自家女兒了。
看起來像個大小姐。
這還是昨天晚上還在試圖喝洗腳水的那個倒霉孩子嗎?
看到鐘瑾和秋笙都在狐疑地看著她,小瞳笑嘻嘻地跑過來,打開小皮包,從里面拿出一疊嶄新的一百塊的票子。
她數了兩張一百遞給鐘瑾,又數了兩張一百遞給秋笙,最后把剩下的錢塞回小皮包里面。
鐘瑾問她:“你從哪里來的錢?”
小瞳抱著小皮包,用小肚子抵在沙發邊上,得意地說:“介是舅舅給我的壓歲錢。”
鐘瑾往她的小皮包那邊看了一眼,雖然都是嶄新的一百塊,但數量不多,目測加上他和秋笙手里的,也就千把來塊的樣子。
他不相信秋沉會給小瞳這么“寒酸”的壓歲錢,這很不像霸總的風格。
小瞳把小皮包放在沙發上,朝鐘瑾張開兩只小爪子,認真解釋:
“舅舅一開始給我一張紙,可是我已經認識錢了,他休想騙小孩。我就說我不要那個,我要十張一百,舅舅就帶我去銀行,讓機器吐十張一百給我。”
她還對鐘瑾說:“你不要去上班了,我知道那個吐錢的機器在哪里,我帶你們去拿錢。”
鐘瑾和秋笙面面相覷。
小瞳扶著小肚子,響亮地說:“我超膩害。”
鐘瑾捏住她的臉:“希望你以后想起這件事的時候不要哭。”
秋笙:“就算有一天知道真相,也要笑著活下去。”
第100章
秋沉他們一直在海山過完元宵才回京市, 期間秋正瑞分別給陶思媛和秋沉都打了電話,他們一概不接, 最后陶思媛還直接把秋正瑞的號碼拉黑了,說要清凈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