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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笙就去幫孩子梳洗去了。
早上吃完早餐,鐘瑾說要先帶小瞳去派出所,等下抽空帶她去區實驗幼兒園報名。
秋笙扒了一個大蝦放進小瞳的碗里,“你去上班,我帶她去報名吧。”
見鐘瑾露出不信任的表情,秋笙有點生氣,
“你不會是怕我把小瞳帶走吧?鐘瑾,人和人之間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在我們沒有商量好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把小瞳帶走的。你也知道的,我反正沒有工作,我待在海山陪著孩子也可以啊。”
鐘瑾遲疑地盯著秋笙,他可太知道這個家伙了,嘴上說的一套,實際上做的是一回事。
以前他們同時組隊玩一款游戲,當時主要是鐘瑾帶著秋笙打,秋笙特別菜,只會跟在鐘瑾屁股后面撿點掉落的裝備。
后來鐘瑾要出任務,叮囑秋笙不要自己玩,她甚至還對天發誓絕對不玩。
結果等鐘瑾走了三天回來,兩個號都被她玩廢了。
“不相信我就算了,你帶小瞳去派出所吧,我正好睡回籠覺。”秋笙站起身,走進了臥室。
鐘瑾臨出門前又改變了主意,他在學校的小程序上看到通知,說是要在報名現場做入園體檢,這樣的話,估計要費點時間,他不一定有時間在那邊耗。
于是鐘瑾就在秋笙的挎包里塞了一塊兒童手表,把報名的材料交待給秋笙,讓她帶孩子去報名。
出門前鐘瑾在小瞳圓圓的頭頂揉了幾把,“我走了,你等下和媽媽去學校報名啊。”
小孩正在玩積木,響亮地說了一聲,“拜拜。”頭也沒抬。
有親媽還真是不一樣,以前她和梁阿姨在家的時候,鐘瑾上班前孩子都要抱著他膩歪好半天才肯放他走。
*
臺風那幾天抓的那起非法販賣笑·氣的案子,一直到今天才審完所有涉案嫌疑人,早上剛辦完嫌疑人轉刑事拘留的手續,所里就來了個抱著孩子的女人。
女人在調解室里又哭又鬧,說自己男人被公安抓走了,房子車子也被封了,她自己沒有能力撫養孩子,要把孩子交給國家幫她養。
她男人就是那個販賣笑·氣的主犯。
剛好鐘瑾撞到了,就說了她幾句,
“你有手有腳,智力正常,你怎么就養不了孩子了?有的人為了要回自己的孩子有多難你知道嗎?簡直身在福中不知福。趕緊回去,別在這邊搗亂。”
把女人弄走,鐘瑾又拿出手機看了看定位,他早上塞在秋笙包里的那塊兒童手表,有定位功能。手表定位就在附近,正在移動,方向是區實驗幼兒園那邊。
這會兒都快中午了,還沒走到學校。也不知道這母女兩個一早上都在家里磨蹭什么。
饒詩詩抱著一疊文件走進來,“鐘所,這些是需要你審核簽字的文件。”
放下文件,她在辦公室里左右看了兩眼,“所長,小瞳今天怎么沒來所里?”
鐘瑾翻開她遞過來的文件,頭也沒抬,“她媽媽今天帶她去幼兒園報名。”
“嗯嗯。”饒詩詩點點頭,轉身走出鐘瑾的辦公室,還貼心地把門關好。
看到她從辦公室出來,小王和谷樂他們幾個湊了上來,“怎么樣?問到沒?”
饒詩詩比了個ok的手勢,“沒錯,是瞳寶的媽媽來了。”
“那你有沒有問鐘所是不是打算復婚?”谷樂問。
饒詩詩和小王同時用那種【你沒事吧?】的眼神看向他,神經病才會去問這種問題。
不過很快幾個人又湊到一起八卦了幾句,既然媽媽來了,那應該是要復婚了吧。
然后小王突然沉默了,“為什么我們這么肯定媽媽就是前妻?也有可能是新媽媽不是嗎?”
于是在大家的各種腦補下,鐘所那清湯寡水的私生活,被這伙人造謠造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鐘瑾批完幾分文件,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定位目標現在已經到了區幼兒園,且在那邊待著不動了。
應該是在辦理報名手續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再看手機,定位還在區幼兒園。
報名需要這么長時間嗎?
鐘瑾狐疑地退出兒童手表的定位,登錄了另外一個追蹤器,他出門前,摸小瞳的頭那兩下,順手放進小揪揪里的一個小型追蹤器。
追蹤器現在已經跨越了大半個城市,已經抵達海山機場了。
鐘瑾立馬打開手機,查詢了機場航班信息,58分鐘后,有一班從海山飛往京市的航班即將起飛。
“好你個秋花生。”
鐘瑾拿上車鑰匙,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在走廊上遇到抱著保溫杯晃晃悠悠的胡得,鐘瑾又改變了策略,立即大步朝胡得走過去,
“老胡,我要報警,我前妻把我女兒拐跑了,你立即出警,和我去機場截人。”
胡得的表情就像在夢游一樣,連他那锃光瓦亮的光頭都透著迷茫,“……啊?”
“來不及了,車上和你解釋,警燈帶上,跟我走。”
*
在胡得和鐘瑾開著閃著警燈的越野車在路上狂奔的時候,媽媽已經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機場vip休息廳里的大沙發上,旁邊的小推車上還擺著專供的零食和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