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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晉陽，別再說什么寧州了。”

扶搖夫人無奈提醒。

衛(wèi)梓瑤：“我知道了……”但她神情沮喪，明顯還是很不高興。

小潘氏想了想：“別糾結(jié)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的小事了，等年后咱們就要回秦城了，娘要給你安排相看人家。”

“？？？”衛(wèi)梓瑤睜大了眼：“娘，你說什么？”

扶搖夫人這幾日明顯有心事，這會兒見女兒還在糾結(jié)例賞這些的小事，憋了幾日的話也到底是憋不住了：“前日我去見過你姨母了，聽說陛下已經(jīng)答應(yīng)年后回到秦城就立后。”

衛(wèi)梓瑤一怔，眼中浮現(xiàn)幾分光。

“但這個人不會是你。”

瞬間，那光就沒了。

她不可置信張大了嘴：“為、為何？”

扶搖夫人嘆了口氣：“你姨母說這是陛下親口說的，對你無意，娶了你也是耽誤了你。”

“不是的！”衛(wèi)梓瑤忽然激動起來。

“表哥，他、他都知道了？！他……”

衛(wèi)梓瑤和小潘氏籌謀幾年，其實從未將自己的心思露出半分，就連潘太后也是佯裝不知，就是為了水到渠成。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幾年下來也動不了那人的心。

嚴(yán)炔這次自己戳破了這層窗戶紙，是明顯想讓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這也是扶搖夫人覺得憋屈的原因。

她們還什么都沒說呢，就被人掐斷了念想。

陛下這次，的確有點殘忍了。

衛(wèi)梓瑤眼眶慢慢蓄上水意。

“表哥他當(dāng)真對我無意嗎？我可是跟著他在外三年，什么苦我沒吃過，我如果不是為了他，我也和嚴(yán)瑩一樣能在懷州過享福的日子，他、他怎么能……”

小潘氏小聲呵斥：“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行了！別傳出去！咱們?yōu)楹胃菫榱伺隳阋棠福』屎鬀]了便沒了，你公主之位也不想要了？！”

衛(wèi)梓瑤睜大了眼。

小潘氏嘆氣：“無意便無意吧，好在你現(xiàn)在和嚴(yán)瑩地位一樣，母親為你相看個好人家應(yīng)該不難。”

“我不要！”

衛(wèi)梓瑤大聲喊道：“我就喜歡表哥！”

她撲到扶搖夫人身前：“娘……你是知道女兒的呀，我十四歲就喜歡表哥了，四年前要不是蜀王和懷王忽然指婚，我定能嫁過去的……好不容易熬到現(xiàn)在，女兒今年也十八了呀……你不能這么對我，表哥也不能這么對我……”

小潘氏拉她起來：“母親都懂，就是因為懂，所以這幾年我才用心為你籌劃，可是瑤瑤，強扭的瓜不甜，難道你真的喜歡空有一個名分，將來在后宮活守寡嗎？！”

“我喜歡！只要我嫁給表哥我什么都喜歡！哪怕不要皇后之位！”

扶搖夫人忽然起身：“你糊涂啊！”

她顯然也氣急：“今日的話我就當(dāng)你沒說過！我的女兒怎么能這般沒出息！陛下這次明晃晃的拒絕你都不覺得是羞辱嗎？甚至還要往上湊，你……你真是……”

扶搖夫人說完，就拂袖而去，連衛(wèi)梓瑤在后面的哭喊都不予理睬了。

“關(guān)好門，讓公主好生安靜一會兒。”

宮人齊聲應(yīng)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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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元四百五十年除夕。

大雪忽停。

旭日朝陽在卯時便照在晉陽的大地之上。

晉陽行宮上上下下皆是一片喜氣洋洋，陛下有令，今日黃昏宮中設(shè)宴。

除夕到了。

過完今日，又是新的一年了。

第21章 套圈

除夕一早，程皎皎還是照舊去了太后宮中，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她現(xiàn)在真好像成了個御用女太醫(yī)一樣。

忙死。

那一個金鎖還有點虧了。

意外地是，今日太后對她的態(tài)度倒是極為緩和。

潘太后：“聽說最近你給陛下的安神湯很有用，多謝你了。”

程皎皎笑了笑：“太后客氣了，能為您和陛下分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