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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皎皎心下一喜：“當(dāng)真？可以出宮？”

“您還不知道嗎，陛下說明日可以自由活動呢。”

程皎皎這下是真高興了：“那可太好了，這么久了，我還沒好好逛過晉陽呢！”

“明日宮宴應(yīng)該在酉時就能結(jié)束，陛下甚至沒規(guī)定幾時落宮門鎖，這是不是說明咱們可以晚點回來，還可以看看民間的煙花！有小王爺在，也不必?fù)?dān)心安全！”

程皎皎笑道：“是這個道理。”

金果忍不住笑出聲，銀果此時也掀開門簾走了進(jìn)來：“郡主，宮中的封賞到了。”

時至今年，嚴(yán)炔應(yīng)該命人給每個宮殿都送了新年例賞，程皎皎也不例外。

“是什么呀？”她冷地只想在火爐前烤火，連手都不想伸。

金果和銀果幫她一一打開。

“這個應(yīng)該是東海那邊的紅珊瑚和紅瑪瑙，一條手串和一對耳鐺。”

“這個是蘇繡的披風(fēng)，做工倒是很美呢，只是現(xiàn)在天氣太冷了穿不上。”

“這個是夜明珠誒，陛下還真挺大方。”

“這是一對金摺絲葫蘆耳環(huán)。”

“梅花竹節(jié)紋碧玉簪子。”

……

“等等。”程皎皎讓她倆打住。

“怎么全是衣裳和首飾？”

“怎么了郡主？”

程皎皎嘟囔了一句：“也沒什么，就是有點怪。”

過年的例賞，雖說金銀珠寶偏多，但是內(nèi)務(wù)司打點分配的時候也不會這般單一，至少應(yīng)該均衡才對，這樣的例賞，倒是有些專程賞女子的……

銀果笑道：“您就是女子呀！我倒是覺得都挺好呢。”

程皎皎淡笑：“也是，可能我想太多了吧，誒，那個是什么，拿來我瞧瞧。”

她指向一個箱子，里面有一團(tuán)毛絨絨的東西，金果走過去，拿起來，抖落開。

“是斗篷！這個材質(zhì)……好像是銀狐呢！”

程皎皎一愣：“拿來我瞧瞧。”

金果遞過去，程皎皎一摸便知，“不是狐，是狼。”

兩婢女倒吸一口冷氣：“狼？白狼嗎？”

“對。”

程皎皎仔細(xì)摸了摸，越發(fā)確定，白狼毛皮可是少見，尤其是一點沒有雜色的。

嚴(yán)炔怎么忽然送她這個？

這倒是讓程皎皎想起一件往事來。

在懷州那個冬日，雖不像寧州那么冷，冬日也是有些難熬的，每年臘月，嚴(yán)家的兄弟幾個都要上山打獵，嚴(yán)炔獵了頭狼，就是那日嚴(yán)瑩撿到的那大氅，那還是頭狼王，極其罕見。

他回到家中，神色難得帶了幾分得意，可是渾身的泥巴和汗氣又不好好收拾就往程皎皎房里走去。

程皎皎剛因為撞見一只蜘蛛生氣，沒夸他幾句本事大就算了，還陰陽怪氣說道若獵得白狼才是厲害，其余也沒什么好得意的。

嚴(yán)炔當(dāng)時沒說什么。

現(xiàn)在看來……

人壓根就記著呢。

程皎皎扶額。

“這個留下，其余你們都收好吧。”

金果試探問道：“這白狼斗篷很難得吧，郡主明日可要穿上？”

程皎皎想到往日的確對嚴(yán)炔有些虧欠，笑道：“穿吧，晉陽這么冷，明日預(yù)計還要下雪，不穿白不穿。”

金果笑道：“那奴婢再給您挑里頭的裙子還有收拾吧，畢竟要過年了，郡主合該好好打扮打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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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扶搖夫人和衛(wèi)梓瑤那邊也同時收到了例賞。

衛(wèi)梓瑤原本興致勃勃地跑過去瞧，卻發(fā)現(xiàn)沒幾樣自己想看的：“娘……怎么都是一些普通的金銀珠寶和字畫呀……”

扶搖夫人淡淡道 ：“那你還想要什么？”

衛(wèi)梓瑤抿唇：“都沒有表哥專程送我的東西嗎？”

扶搖夫人看了眼自己女兒：“不都是你表哥送的嗎？”

“不一樣！我剛才去問過嚴(yán)瑩了！她就有寧州特有的雕塑品，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