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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君霖回憶了下當年調查到的那些事:“黃薇薇一直認為是黃安安和她搶父母,實際上是她父母的自私讓黃安安沒有被家人找到。”
“如何自私的?”齊鈞聽人講過柳家小女兒丟失的事。確實非常狗血,表妹看上了表姐夫,因嫉妒將表姐的小女兒抱走賣給了人販子。
墨君霖回道:“黃薇薇的父母將黃安安從人販子手上救下。當時他們因意外流掉了已經二十周大的胎兒,便把她當做了替身。得知黃安安的親生父母到了那個城市,他們抱著孩子在外面躲了三年才回去。黃薇薇當時被寄養在他舅父家里,因此一直不喜歡妹妹黃安安。
黃安安沒有生病前,黃薇薇的父母對她視如己出。黃薇薇有的,她一樣都不少。不過到底還是親生女兒更重要,在給黃安安治病和安排黃薇薇出國留學之間,他們最終選擇了后者。不僅讓黃安安停止了入院治療,還停了她的藥,最后連喪禮都沒給辦。”
齊鈞猛灌了一口豆漿:“那個時候聽你講可以考慮一下黃薇薇,卻沒見你有什么動作。沒過多久,黃薇薇出國了。之后你一直單身,我還以為你對她念念不忘呢。”
墨君霖撇了下嘴角:“那個時候,我對黃薇薇確實有一些好感。我們家的人談戀愛都是奔著結婚去的,無意中聽到她說的話,我當然要查查是怎么回事。結果不只查到她家里那些事,還查到那些讓我產生好感的東西其實是另一個女孩兒委托她送的。”
“另一個女孩兒是誰?”墨君淵知道墨君霖一直收藏著幾個并不是很精致的手工,因此他也懷疑過墨君霖對黃薇薇難以忘情。如果東西不是黃薇薇做的,這就表示讓他二弟在意的另有其人。
墨君霖回道:“黃安安。出于同情,我當時有讓人私下給她送了一筆錢。沒幾天,就聽人講她死了。她的同學到黃家吊唁,被黃薇薇的父母拒之門外。”
顧君安差點嗆到:“那個黃薇薇夠極品的。搶妹妹的心上人不說,竟然還是因妹妹精心給心上人準備的東西。”
齊鈞扯著嘴角搖了下頭,“黃薇薇的演技真是沒說的,幾乎將所有人都騙了。”
頓了一下,齊鈞看向墨君霖:“中秋前一天,咱班那個胖班長將身在帝都的同學約出來聚了一場。黃薇薇逢人就問你的消息,有好幾個和她說你這些年一直單身是對她念念不忘。知道你來了帝都,她一定會找機會接近你。”
墨君霖冷笑:“自找沒趣。”
齊鈞笑了起來:“知道你對黃薇薇一點興趣都沒有,兄弟就放心了。說實話,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那個女人都讓我覺得很討厭。”
墨君寧對著齊鈞擠眉弄眼:“鈞哥,你不會是暗戀我二哥吧?”
齊鈞在墨君寧頭上敲了下,“我有女朋友。可以提前告訴你們,我們兩個會在爺爺的壽宴上正式訂婚。”
吃好早飯的墨君霖伸手卡住齊鈞的脖子:“保密工作做的不錯嘛。”
齊鈞掙脫墨君霖的胳膊,閃到三步之外后呲了下牙:“之前不說是怕刺-激到你這個因沒來急告白錯失初戀的人,誰曾想你那邊根本就沒初戀那回事。”
墨君霖捏著手指走向齊鈞:“咱們哥倆好久沒練練了。”
齊鈞轉身就跑:“齊鈺他們昨晚上都沒回來,我得去看看什么情況。”
剛提到齊鈺,眾人就看到他走進了院子。他這次還不是一個人,帶了一個短發女子過來。
看到那個短發女子,齊鈞就顛顛的跑上前:“媳婦兒,你怎么來了?”
短發女子叫翁晴,真是齊鈞快要訂婚的女朋友。見到男朋友,她一身冰冷瞬間消退干凈:“沒事兒就不能來找你了?”
齊鈞滿臉寫滿了狗腿兩個字:“你來找我多累啊。下次想找我就給我來個信兒,我會馬上趕到你身邊。”
顧君安忍不住抬手搓了搓胳膊:“好膩。”
不是第一次被人調侃,翁晴都已經習慣了。不過她還是白了齊鈞一眼:“就知道貧嘴。”
齊鈞拉著翁晴來到墨君霖他們跟前:“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家那口子翁晴。”
翁晴對著眾人揚起微笑:“你們好。聽說你們帶來兩只熊貓寶寶過來,我就不請自來了。”
團子和小妮在顧君安腳邊趴著啃竹子,聞言抬頭看了翁晴一眼。翁晴被萌的不要不要的,“太可愛了。”
顧君安伸手將兩個毛團子撈起放在腿上,“團子和小妮其實不是熊貓寶寶,變異后的它們能夠自由改變身體的大小。”
聽到不是熊貓寶寶,又注意到院子中還有好多只變異動物,翁晴腦中靈光一閃:“它們不是這次的賀禮?”
齊鈞聞言臉色微變:“誰和你說兩只熊貓是賀禮?”
翁晴神色嚴肅了起來:“柳詩夢。因為何躍被關了禁閉,她找到我那兒。沒說幾句,就和我說墨家帶來一對熊貓幼崽做賀禮,還說應該是專門給我準備的。”
齊鈞眉頭微皺:“我剛剛才將我們要訂婚的事告訴他們,他們之前都不知道我們兩個在一起這件事。”
翁晴身上之前消退的冰冷瞬間完全回歸:“柳詩夢是想破壞我們兩個的關系,還是想破壞墨家和齊家的關系?柳家和我們兩家都沒有利益沖突,為何要這么做?”
齊鈞和翁晴是相親認識的,其實算是家族聯姻。幸運的是他們彼此看對了眼,相處了三年年后都確認對方自己是真心要共度一生的人。
翁家也是擁有軍方勢力的一個大家族,有很多人不愿意看到同樣為軍方大佬的兩個家族聯姻。自打兩人在一起,經常有人找機會挑撥離間他們。
不過都是跑到齊鈞跟前作妖。翁晴在人前習慣用一身冰冷偽裝自己,讓懷有各種心思的人自動退避。偽裝很成功,這是第一次有人跑到她那兒作妖。
聽到自家媳婦兒習慣性的拋出一連串問句,齊鈞握住翁晴的手:“不用擔心。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么,都不會成功。我們之間不會有誤解,君霖他們也不會對齊家有誤解。”
齊鈞的安撫很管用,翁晴身上的冰冷再次瞬間消失無蹤。不過只是氣勢柔和了下來,她的眉頭還是皺著:“你說說看。”
齊鈞回道:“咱們認識的柳詩夢不是真正的柳詩夢。”
翁晴馬上說道:“不可能,dna檢測是我嫂子給做的。”
聞言,墨君霖問道:“你能確定你的嫂子是第一個拿到檢測報告的人?”
翁晴回道:“幫人做dna檢測,我嫂子從來不會離開半步。如果現在的柳詩夢不是真正的柳詩夢,那就是送去檢測的頭發被人動了手腳。”
顧君安微挑眉:“黃安安已經去世好幾年了,黃薇薇還留著她的頭發,她很有可能早有李代桃僵的計劃。”
翁晴冷笑了一聲:“敢利用我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我嫂子有把檢測物品留存至少兩年的習慣,拿到現在那個柳詩夢的頭發就知道真相了。”
說完這話,翁晴拿出了手機開始聯系自己的副手和她的嫂子。她的副手去了辦公室,在沙發上找到了幾根染成了栗色的頭發。
現在的dna檢測不需要等很久,將檢測樣本送入對應的儀器后只需等待三分鐘。因此翁晴很快就收到了她嫂子發來的信息,“已經確認了,現在那個柳詩夢和我嫂子留存的兩根頭發的主人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齊鈞忙問道:“她有通知柳家那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