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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晴回道:“我和她說了,暫時只將結果通知我。最近一段時間各種狗血頻出,應該是有人在搞事情。那個柳詩夢有可能和搞事情的人有關,我覺得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不打草驚蛇的第一步,下一步就是引蛇出洞。”齊鈞看向墨君霖,“君霖,你犧牲一下,行不行?”
墨君霖第一反應是拒絕,張開嘴的時候腦中浮現出當年收到的那些東西。說不清楚是為什么,他說出口的話變成了:“我這兒沒問題。”
得了這個回答,齊鈞就把墨君霖拽走了。翁晴和齊鈺沒有留下,跟著齊鈞一起離開了安排給墨君淵他們的院子。
等人走遠了,墨君寧呲了下牙:“二哥這幾年為何會從不接受來自愛慕者的小禮物,我終于知道原因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傷了一個女孩子的心,這讓他有了心結。”
關浩涵接道:“按霸道總裁文的套路,那個黃安安若是沒有患上白血病,很有可能已經和墨二哥在一起了。”
顧君安眨了下眼,“墨二哥確實很符合霸道總裁文的主角人設。”
第124章
齊鈞拉著墨君霖去了一個京中豪門子弟常去的地方晃悠了半天,黃薇薇沒有出現。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她現在的人設是為男友四處奔走的癡情女友。
柳家發出尋回柳詩夢的公告后,黃薇薇一直都在打造人設。人設打造的很成功,京都圈里圈外都知道柳家找回來的女孩兒獨立自強且溫柔善良。
聽齊鈞講了這個情況,顧君安撇了下嘴角:“按照狗血大戲的套路,接下來應該會有人曝出何躍喜歡男人,黃薇薇會適時的表現出大受打擊。這么一來,就可以甩掉何躍女友的身份。
再用大受打擊的狀態出現在她曾經愛慕過的二哥面前,借此能讓據傳對她不能忘情的二哥心生憐惜,重燃愛火也不會讓人詬病。”
顧君安才說完,就聽墨君寧嚷嚷:“有人曝出何躍其實喜歡男人,現在網友可把他罵慘了。基本上都認為他與黃薇薇交往是騙婚,因此好多人表示十分同情黃薇薇。”
關浩涵接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認為何躍與黃薇薇交往是騙婚。有人曝出黃薇薇回到柳家之后與家人并不親近,之前與何躍相親是奔著何家能讓她真正在柳家有立足之地。”
打開墨君寧和關浩涵正在看的網頁,看到剛刷出來一個新的帖子,顧君安便點開了。看過貼子里面的兩段視頻,他都有些同情黃薇薇:“這臉打得真響。”
第一段視頻的主人公是黃薇薇。被記者圍住的她表示難以接受男友居然喜歡男人,兩只眼睛腫的跟桃似的,眼淚還在嘩嘩的流,將我見猶憐四個字表演的相當到位。
第二段視頻的主人公有兩位,黃薇薇和何躍。帖子中有注明無意中拍下兩人相親的過程,樓主表示被刷新了世界觀。
原來在各自的親人離席之后,何躍直接表明自己喜歡男人,黃薇薇當即表示她只在意何夫人這個身份。何躍起初不肯演戲,是黃薇薇用幫忙搞定他父母說服了他。
如此響亮的一個大耳光來的太迅猛了,不少吃瓜群眾表示有些反應不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被全網大罵的人就改為黃薇薇。
顧君安笑了下:“這件事應該不是何家做的。”
墨君淵接道:“如果何家早見過這個視頻,他們不會允許黃薇薇與何家扯上關系。何躍的父母只是不能接受他喜歡男人,這不等于他們會允許別人將自家兒子當做可利用的工具。”
“那個相親的視頻明顯是有人特意拍攝的。何躍幾乎沒有正臉,黃薇薇的臉卻是全程都特別清晰,”顧君安邊說邊將網頁合上,“黃薇薇把自己搞成這樣子,就不需要二哥犧牲一下了。”
齊鈞查看了下手機剛收到的消息,轉頭看向墨君霖:“有沒有興趣去地下擂臺看個熱鬧?”
墨君霖問道:“有什么熱鬧可看。”
齊鈞回道:“有人委托地下擂臺向黃薇薇遞出了戰書,約她今晚清算一些舊債。黃薇薇在地下擂臺掛了名號,不管她愿不愿意,今晚都必須要赴約。”
聞言,墨君寧兩眼直放光:“二哥,我也要去。”
湯文雋笑道:“我存放東西的地方就在那個地下擂臺隔壁。可以先陪我去取東西,然后一起去看那個熱鬧。”
墨君霖眼里帶上了幾分無奈:“我覺得你們其實是想看我的熱鬧。”
墨君寧對折墨君霖擠眉弄眼,“二哥介意么?”
墨君霖聳了下肩,“這有什么好介意的?黃薇薇會如何和我沒有任何關系,跑到我面前只會是自找沒趣。”
于是一群人就收拾一下出門了。不僅沒有做任何偽裝,還十分高調。顧君安和墨君淵把團子、小妮、黑胖子三個毛團帶上了,宮奕和墨君霖也帶上了他們兩個的狼和虎,兩個小的一個抱著帥哥一個牽著美女。
離開齊家老宅,他們先陪著湯文雋去取東西。那個地方的主人見到湯文雋就把存放在他那里的東西取了出來,連杯茶都沒請他們一行人喝便出聲送客。
從那里出來,湯文雋笑道:“我聽人講老板對動物毛過敏,看來這個傳聞是真的。”
顧君安離開時有注意到那個人鼻頭迅速的變紅,眼睛也明顯比他們進門時水潤多了。他知道這個狀態是怎么回事,就是想要大噴嚏卻強忍著。
然后他們便聽到院子中傳出一連串噴嚏聲,還有老板帶著鼻音的聲音:“趕緊在門口加一塊木牌子,寫上本店不準攜帶任何帶毛的動物進入。還有,給我拿藥,快點。”
顧君安很同情里面那位:“不能擼毛的人生會少掉很多樂趣。”
里面給了句回應:“是啊。若是有辦法根治我這個毛病,謝某必有重謝。”
湯文雋和那位老板算有些交情,高聲回道:“我會記得幫你問問,你等著吧。”
“快走。我這個毛病沒治好前,來我這里必須要洗澡換新衣服,不然門都不讓進。”
一行人真的離開了,院子中的人伸手擼起左手袖子。他穿了一身寬袍大袖的漢服,左手手腕上的羊脂玉珠串被遮蓋的嚴嚴實實,因此顧君安和墨君淵都沒注意到。
他本想與顧君安、墨君淵聊幾句,探聽一下他們那一對珠串的來歷。都是動物毛過敏的毛病壞了事,在滿足好奇心和自己的身體健康之間,他必須得選擇后者。
不知道之前見到的人如何在心中謀算通過湯文雋約他們,顧君安、墨君淵和其他人一起跟著齊鈞進入了一旁的店鋪。那個店鋪明面上是個雜貨鋪,地下卻是另有乾坤。
要進入地下擂臺,必須有熟客帶領。知道他們要來,齊鈺和向辭老早就等在雜貨鋪里。看到他們一行人走進來,齊鈺趕緊迎上去:“大哥,位置都已經占好了。”
向辭的目光直接落到顧君安身上,可惜顧君安對此一無所覺。他怕懷中的兩個毛團子等下亂吃里面的東西,從紅玉墜的存儲空間里取了兩根竹筍。
一旁的黑胖子得了個鮮玉米棒,帥哥拿到一條魚干,美女和老虎、狼一樣都得了一根顧君安親手制作的磨牙棒。磨牙棒和魚干單靠看分辨不出有什么特別的,鮮玉米棒和竹筍一看便知是變異品種。
竹筍還好,那個鮮玉米棒香味特勾人。黑胖子扒開葉子啃了一口,齊鈺都忍不住跟著咽了一下口水:“做你們家的獸待遇太好了。”
齊鈞用胳膊肘撞了下齊鈺的肚子,“說的好像咱們齊家虧了你似的。”
齊鈺咧開了嘴角,“這不是有對比么?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我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