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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其實我覺得如果不是王澤跟咱們家有這層關系,我還挺看好他和王澤的,你看王澤要相貌有相貌,要身家有身家,還是個教授,有前途。良秦呢有臉蛋有青春,這不是經典的老少配么。我覺得他們倆很合適,又是師生,常見面,我還很怕良秦喜歡上他,我看他對良秦也不是沒有意思。哥你想啊,男人誰不愛青春貌美的,會有男人不愛嬌嫩多汁的水蜜桃么,我敢打包票說,沒有!……大哥,你在聽么?”
“嗯,在聽,”嚴柏宗說:“你既然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就多往學校跑跑。開著你那輛拉風的跑車接他兩三次,大概他身邊的人也就知道他有主了。”
掛了電話之后,嚴柏宗心里卻更不舒服了。
王澤。
他腦海里浮現出王澤那張臉,突然意識到他最大的潛在情敵,原來在這里。
雖然覺得很荒唐幼稚,可他還是下意識地拿自己跟王澤比了比。這一比他才發現,王澤和他不相上下。
不相上下的身高,不相上下的相貌,不相上下的家世和年齡,而且相比于有些木訥和寡言的他,王澤更讓人如沐春風,更溫柔體貼。
最主要的事,王澤愛男人。
就像他認為男人和女人很難有真正純粹的友誼一樣,他覺得在王澤眼里,祁良秦大概也是很鮮美的一塊肉。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自然覺得祁良秦哪里都是好的,這么好的祁良秦,王澤會不喜歡么。
他表示懷疑,又不是人人都像他嚴柏宗這樣老實!
因為兩通電話,嚴柏宗整個下午心里都悶悶的不舒服,早早地就下班回家了。祁良秦還沒有回來,他在房間里呆了一會就出來了,在大門口抽了根煙。
煙快要抽完的時候,祁良秦回來了。他看到車子開過來,就往路邊站了站。祁良秦也看見了他,打開車窗跟他招手。
不一會嚴松偉也回來了,就把下午他和嚴柏宗在電話里說的事都跟祁良秦說了。
祁良秦聽了心里很得意,他覺得嚴柏宗這是吃醋的表現。
“你還是盡量不要談戀愛了,要是談戀愛,也偷偷的,避著點人,等以后找個好借口我們離了,你再隨便怎么談,我都不管。”
祁良秦說:“我學習為重。”
嚴松偉拍了拍他的肩膀:“暫時委屈你了。”
祁良秦有點害臊心虛:“不委屈。”
因為知道嚴柏宗背后吃的醋比他以為的還要多,祁良秦心情非常好。但他又不舍得嚴柏宗為此不高興,所以一等到大家都去睡覺之后,就立即跑進了嚴柏宗的房里表忠心。
他以前一個人過日子,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是不是憋了太久的緣故,他發現他說起情話來可以一籮筐一籮筐的。嚴柏宗謹守本分地活了三十年,何曾見過這么熱烈纏綿的情話,聽了心里熱熱的受不了,心里那點不愉快一掃而光,滿心都覺得祁良秦愛自己。
祁良秦情話越說越騷氣,慢慢地就變了味道,嚴柏宗實在忍不住了,就趴到床上將祁良秦壓在身下,問:“愛不愛我?”
“愛到要爆炸!”祁良秦信誓旦旦。
嚴柏宗覺得相比較讓嚴松偉多在學校里晃悠幾下,不如自己給祁良秦留下一個印記。畢竟嚴松偉不能一直陪著祁良秦,即便去學校看他,也未必會被所有人看見。如果他留下一道印記,這印記一直陪著祁良秦,那所有人都會知道祁良秦已經身有所屬。
這念頭越來越強烈,他抵著祁良秦的額頭喘息的厲害,最后實在忍不住了,就一口咬上了祁良秦的脖子,好大一會才平息下來。
他給祁良秦種了一棵草莓。
第80章
祁良秦不能不感嘆人的變化。
想當初,嚴柏宗是連吻痕都分辨不出來的人,如今竟然也學會種草莓了。他是怎么無師自通的,祁良秦真是很好奇。難道和性有關的東西,都是人類本能,有了一定條件,就都會不學自會的么。
“這會不會被他們看見啊,”祁良秦說。
“這樣不就看不見了。”嚴柏宗說著,貼了個創可貼在吻痕上:“到了學校就摘掉,這是我給那個向你告白的人看的。”
祁良秦想笑,又忍住了,說:“我都不記得他長什么樣子了,把他的微信也刪了。”
嚴柏宗去抽屜里拿了個東西:“這個給你。”
是個很精美的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塊手表。
很簡單很美的一塊手表,白盤黑帶,簡直比他原來夢寐以求的dw還要好看。但是他不認識這牌子,只是覺得很好看。
“你開學了,也沒送你什么東西。這是我上大學的時候給自己買的一塊手表,戴了沒幾天就放起來了,給你,比新的有意義。”
“這是你原來戴過的手表?”
“不喜歡?”
祁良秦搖頭:“你戴過的比新的還好,我喜歡。”
“戴上看看。”
祁良秦便取出來戴上了。他手腕有些白細,戴上之后略有些松,不過也好看。他以前一直想給自己買一塊表,但表這個東西,其實是個裝飾品,太貴的表他看都不敢看,他最想要買的一款表,是dw,丹吉爾惠靈頓,普通的男士款,也要一千多。
但是一千多對于他來說,雖然不至于拿不出來,但似乎是過于奢侈的,沒有必要的。他就想著等自己經濟寬裕一些再買給自己做生日禮物。男人總是要有一款手表的。
這個手表看樣式很像dw,但看上面的名字,并不是,上面的英文字母是nomos。
他并不認識這個牌子,但覺得嚴柏宗的東西,即便是很多年前的,應該也不會便宜。有些手表一看設計就知道價值不菲。
他覺得既然是嚴柏宗送的禮物,就不該知道價格,因為知道價格好像就褻瀆了這份情意。不過作為小屌絲,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如今戴的這塊表多值錢。
結果他們班的孫潤一看他手上的表就抓著他的胳膊說:“我靠,nomos,還是lambda系列的,這表得十幾萬吧?”
祁良秦差點被這數字嚇暈過去,他以為最多也就一兩萬也就頂天了,因為他根本就沒聽說過nomos這個牌子啊:“我家里人送的,真有那么貴么?”
“反正我去年看的時候,好像有十多萬,這一款算nomos出的最貴的了,我讓我爸給我買,我爸不肯,最后送了我一個美度的,不過沒這個好看。腕表里頭,雖然貴的很多,但看外表,我還是最愛dw和nomos的,不過dw有點山寨nomos的意思。你什么人,送你這么貴的表?”
孫潤見他來去都是車接車送,車雖然不是頂級豪車,但這氣派卻不是一般大學生會有的,今天看到他這表,就知道祁良秦非富即貴。但是他覺得祁良秦身上沒有富二代的驕奢氣,反而很謙卑,實在是很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