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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松偉模糊不清地說:“不記得了?!?
祁良秦心想,還好嚴松偉喝醉了之后非常老實,沒有強上他,不然你說他是喊還是不喊。不喊肯定要吃虧,喊了又有什么用,估計聞訊趕來的嚴家人打開門,反而要訓斥他一頓:“哦,怎么了,你老公摸摸你親親你還委屈你了,喊什么喊!”
祁良秦簡直被自己的這個想象嚇得汗毛倒立,警覺地看著嚴松偉,心想還好嚴松偉直的不行。
但是說實在的,嚴氏兩兄弟要說誰最有可能操男人,還是嚴松偉更有可能一點,他玩的比較開。
祁良秦趕緊撩起垂下來的被子,蓋住了嚴松偉半裸的身體。
其實嚴松偉身材也不差,也是大長腿。
他爬起來去洗漱,因為聲音大吵到了嚴松偉,嚴松偉嘟囔了兩句,顯然有些不耐煩。他就把水開到最小,然后洗了把臉。
等到他洗漱好之后就去外頭幫春姨做飯了。春姨也才剛起來,說:“這里有我就夠了,你干嘛起這么早,年輕人不都貪睡么,回去多睡一會?!?
“我睡得早起的早,養成習慣了,到點就醒?!?
春姨疑惑地看他:“你剛來的時候天天睡到日上三竿,你是怕老太太說你,所以起早了吧?”她笑了笑,說:“起晚了她是會不高興,可是也不用起這么早。早飯做好之前起來就行?!?
祁良秦笑了笑,早飯是蒸包子和小米粥,春姨手藝好,包子都是自己做的。他看廚房里確實沒有讓自己忙的事,于是便出了廚房,準備到外頭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剛走到客廳,卻看見嚴柏宗推門進來。
他穿了一身運動服,手腕上綁著一個黑色的護腕,全身都是汗涔涔的,可能是出了汗的緣故,蜜色的皮膚帶了潮紅,胸口濕了一片,隨著呼吸露出胸肌清晰的輪廓,下巴還在滴著汗珠子。這樣的嚴柏宗少了幾分威嚴成熟,多了幾分火熱的朝氣,看到他,用護腕擦了一下臉,那雙眼睛亮的出奇。
祁良秦叫了一聲大哥,嚴柏宗“嗯”了一聲,抬腳往臥室走,祁良秦站在原地,感受到嚴柏宗身上潮濕的熱氣,那種男人味更濃了,叫他忍不住多吸了一口,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抿了抿嘴唇,正要推門出去,嚴柏宗忽然回頭喊道:“對了,你等一下?!?
祁良秦心跳加速,回頭見嚴柏宗進了里面,不一會又出來了,他看到嚴柏宗手里的東西,臉倏地變的通紅,都不知道要往哪兒看了,難為情地扭開頭。
“是你落下的吧?”嚴柏宗遞到他手里:“下次別忘了。”
祁良秦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了,伸手接了,卻不敢抬頭,卻聽嚴柏宗問:“穿這個不難受么?”
第13章
祁良秦臊的說不出話來,抓著那丁字褲,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兩個人都退了一步,春姨笑著問:“今天沒打球?。俊?
“沒有,跑了幾圈?!?
祁良秦將那丁字褲攥在手心里,低著頭朝臥室走去,聽背后春姨繼續跟嚴柏宗說著話:“去洗澡吧,等會早飯也該做好了?!?
他進了臥室關上門,嚴松偉還在熟睡,他偷偷將內褲塞進衣柜里,臉上的熱氣還在。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拿回內褲,這明明是很值得寫的一個橋段啊。他吸了一口氣,走到窗口朝對面看,對面浴室的簾子被微開的窗戶縫隙透進去的風吹的微微晃動,他想到嚴柏宗此時此刻在洗澡,不知道為什么,竟然不好意思再在窗戶跟前站著。
他覺得自己的臉皮還是有點太薄了。可是后面還有更叫人羞恥的撩漢故事等著他呢。
這是個陽光明媚的周末,等一會一家人要圍在一起打麻將。
小說里的祁良秦打麻將是個好手,雖然小說里沒有具體寫他是如何打麻將的,但是有一句話一句帶過說,他“就是憑著這樣一手打麻將的好手藝,跟嚴家的人拉近了不少距離。”
嚴家的人都會打麻將,嚴老太太和嚴媛那是麻將桌上的常客,嚴家還有一間麻將室,即便是嚴松偉和嚴柏宗,偶爾也會打上一圈,湊個數。
但是在故事的一開始,祁良秦并沒有跟著他們一塊打,他只是坐在旁邊認真地看,他就是靠著麻將桌上的察言觀色,摸清了嚴家和嚴家一些老朋友的性格脾氣。
如今他成了祁良秦,就更只有在旁邊坐著看的份了,因為他對打麻將一無所知。
其實他的親戚也大都會打麻將,過年的時候親戚們經常湊在一起打麻將,他的表弟表哥全都會,唯獨他不會。他常常坐在一邊看著別人玩,但看了那么多年,他連麻將總共有多少張牌都不知道,他只認識紅中小鳥和幾個餅。
吃了早飯春姨就把麻將桌收拾好了。麻將室就在客廳右邊,和客廳隔著玻璃門,另一側就是個小花園,也全是落地玻璃窗,采光和風景都很好。難得嚴家兩個公子都在,嚴老太太要他們今天哪里都不許去,陪她打麻將。
上了年紀的父母,除了吃飯看電視,和子女相處的機會其實非常少,一則是因為大家都各有自己要忙的事,二則長大了的子女,和父母再也沒有多少可以聊的話,彼此在一塊沉默那么尷尬,倒不如不在一起。
而打麻將則避免了這種尷尬,嚴老太太又能因此體會到天倫之樂,所以她每周只要有空,就會半強制地要求兩個兒子陪她打麻將。
一家四口人,倒是剛剛號湊成一桌。春姨做了幾個水果拼盤放在旁邊,也沒人吃。嚴家的人打麻將都非常認真。祁良秦就搬了個板凳在旁邊坐著,時不時地吃兩口。
按照劇情要求,他坐在了嚴松偉和嚴柏宗中間的位置,稍微偏向嚴松偉一點,畢竟他是嚴松偉名義上的“媳婦”,面子上的親熱勁還是要做足的。
“你昨天什么時候回來的?”嚴老太太一面摸著牌一面問嚴松偉。嚴松偉臉不紅氣不喘:“十點多吧?!?
十點多的時候老太太早就已經睡下了,他就是撒了謊,她也不會知道。
“結了婚的人了,不要老在外頭泡著。不然你結婚干什么呢,嫌家里的飯多,養一個來幫著吃飯的?”
這話順帶著踩了祁良秦一腳,祁良秦訕訕地笑了笑,嚴松偉回頭看他,說:“笑,就知道傻笑,媽這是嫌你吃的多呢,中午少吃點?!?
嚴媛笑著抬眼:“少在麻將桌上打情罵俏的,單身狗看不慣你們曬恩愛?!?
“你上一個分了大半年了吧,”嚴松偉說:“怎么還沒找,不是要惦記著那個王八蛋的吧?!?
嚴媛冷笑:“知道他是王八蛋,就別跟我提他?!?
“既然你二哥提到了,我也就說一句,”嚴老太太放了牌,說:“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一個了,就算不結婚,談著也行,咱們女人啊,不能少了男人疼愛,不然不成男人婆,也成了你大嫂那樣的冰疙瘩了。”
眾人聽老太太又挖苦沈訸,都偷偷瞅了嚴柏宗一眼,嚴柏宗也沒說話,倒是嚴松偉開口了:“這可不能比,我大哥對大嫂可不錯。”
“和了?!?
嚴柏宗換往椅子上一靠,將麻將往前頭一推。
“我靠,又糊?!?
嚴松偉有些氣不過:“哥,你能不能讓著點,都是一家人。”
“我就說不要找大哥打麻將,他打什么贏什么?!眹梨乱埠軞獠贿^的樣子:“良秦,你來打,你替大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