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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你的,雖然你來了以后她表現得冷冰冰的,但……”
他還未說完,卻聽云舒之噗嗤笑了。
“你莫不是以為我跟母親有甚矛盾?”云舒之問道,放下筆,示意他坐下。
李五更反問:“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痹剖嬷f道,“她性子就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彪m然有時候會讓人很失落。
李五更詫異,對自己的兒子也是這樣?云舒之拉他坐下,也不知從何說起,好一會兒才道:“母親打小就身處高位,為人孤傲、強勢,她雖嫁給了父親,但性子還是那樣,加之這些年朝廷變動大,云家事也多,她更是沒精力顧家。且即使已為人.妻人母,她還是愛擺家主的架子,也算老毛病了?!?
“或許你應該跟她談談,畢竟是一家人。”
云舒之沒再解釋,笑如春風,卷了李五更一縷發在指上:“其實我有個法子比找她談更好?!?
“什么?”
“給個孫子讓她帶。”
常言兒不如孫,云湘已四十六了,已不是當年那個高傲的姑娘,見跟她一般大的那些早都兒孫滿堂了,哪會不羨慕。不過云舒之話里有話,他說完便緊緊盯著李五更,目光灼熱,燒得李五更面紅耳赤。
“哦、哦!”李五更曉得他的意思,可這話實在份量太重,他不敢輕易應。
“草草敷衍可不行,回個準話。”云舒之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又無賴地加了一句,“應了我八抬大轎娶你過門,若是不應……那我吃虧,做你李家的人?!?
李五更沒想到他如此厚顏無恥,橫豎都沒得選擇,抬頭怒目而視。云舒之佯作沒看到,強行摟住腰將他帶進懷里,氣力之大,讓李五更動不了:“定情信物也收了,求親也求了,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抬頭,李五更一不小心撞進他深黑的眼眸里。眼中深情不似作假,溢出來,漫過李五更的脖子、下巴、口鼻。
“我自己也不清楚何時對你上了心,可就是心里難受得緊,非得要靠近了才好受些。”云舒之把他控住,許是有些緊張,手心淌汗,微曲著身子,臉頰挨上他的鬢發,“說不出你哪里好,但偏生就喜歡了?!?
這些話說得太過突然,李五更腦子里一團漿糊,只愣愣地望著他。
“兒時離別至今,你與我只相處了三四個月,可我與你,卻是好些年的光景了?!痹剖嬷值?,松開他,迫使他看著自己,“一生不過寥寥時光,我只想跟你過,晚一天都不行?!?
一生中會遇到那么多人,可偏就想對你好。
來日方長,此刻有千言萬語,不急,以后再細細說。
正月里,面莊的生意不太好,一天下來食客也就二三十個。李長關在灶臺前守著煮東西,見李五更半天都在發呆,搖了搖他,問道:“怎么恍惚老半天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李五更欲言又止,囁嚅半晌,怔怔道:“阿姐,我……”
李長關見他有些羞,頓時明了,喜上眉梢:“云先生?”
李五更點頭,恍若隔夢,從昨兒到現在,感覺太不真實了。他都忘了自己做了些什么,也記不起云舒之到底說了些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