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夭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像是亂成一團的線,理智告訴她都是同一個人,鶴青在她死亡以后,不知出于什么緣由成為仙尊,但沈昭纓單獨面對他時,總有一種說不出的不自在,只好每次都落荒而逃。
不過恢復記憶也有好處,她能做一些從前做不到的事。
她拿起桌上長劍,沒有告訴任何人,獨自離開天山宗。
[她厭煩你了。]
沈云鶴肯定地說。
鶴青不耐煩地道:[你懂什么,你連她是誰都不清楚,她怕是早已對你失了興趣。]
沈云鶴:[你想說什么?]
[她與你成婚用的是假名,合的八字想來也不對,那便算不得數(shù)。]他似乎很早就想這么說了,得意之色快要掩飾不住,[你就別老是自稱嚶嚶夫君,平白敗壞她的名聲。]
這回輪到沈云鶴冷笑了:
[是否算數(shù)你說了不算,你敢去問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嗎?何況我們拜過天地,行過合巹之禮。你連一個名分都沒有,才是毀壞她的名聲。]
鶴青面色驀地陰沉下來,他確實不敢。他單方面切斷對話:[若不是被人從中作梗,我們成婚的時間比你早。我還有事要做,沒空與你在
這閑聊。]
陸硯書是他親手抓回來的,此刻就關在柴房。
他算一算時辰,也到該去探望的時候了。
一桶冷水澆下,陸硯書猛咳著醒來。他一見到來人,張嘴就罵:“畜牲!我要去宗主那揭穿你們的真面目!”
“你該慶幸還在天山宗,若是在外頭,你忠于的主子早就殺你滅口了。你只是一枚棄子罷了。”
鶴青面無表情地松開綁著他的繩子,狀似真誠地請教。
“我很好奇,離了有人庇護的日子,你一個人到底能活多久?”
他絲毫不知收斂,兇神惡煞:“我乃回春堂長老!門下的弟子自當竭盡全力地保護我,沈昭纓不也利用劍修嗎?我要是在這里出事,你們誰也脫不了干系!”
鶴青突然失了談話的興趣,拿起腰間不斷閃爍的傳音符。他看了看,惡劣地勾起唇角:“知韞醒了,你的時間不多了,這就是你要交代的遺言?”
“什么?她還活著?”
他眼珠子亂轉,慌亂地想找個藏身之處。柴房小得一眼就能望到盡頭,陸硯書又扯出他的褲腳,不住地磕頭:“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對您出言不遜,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救我一次吧!以前我也沒對您做過惡事,仙尊大人,求您了!”
“你還真是能屈能伸,是條好狗。”
鶴青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指尖縈繞著魔氣,“為防止你還有保命的法子,只好委屈你一下。”
一聲慘叫從柴房傳出,要不是早先設下隔音陣,早已傳至百里開外。
鶴青拍了拍衣袖,皺眉看向鞋履,上面濺上了一滴血:“這是她給我買的,你為什么要弄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