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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
那侍衛目送沈言之緩步離開,竟是挪不開目光,他自猜到這人是誰,都說前段日子宣室宮養著位長得極好的小主子,后便無緣無故地不知搬到了哪里,總之是上面下了命令專認他手中的那塊牌子就是了,今日得以一見,才知為何得那般殊榮,確實……是公子世無雙。
只是沈言之沒走一會,腳步便自然而然地慢了下來,氣勢逼人,是天生的王者之氣,即便眼不能視物,但依舊能辨清來人,如一陣強勁的風拂過心尖,掠起幾分欣喜幾分期待還有幾分莫名的敬畏。
忽然拉起自己的手腕,耳畔是他焦急的聲音,“不是今早出發嗎,怎么又回來了,眼睛怎么回事,可是又不舒服?”,慌忙轉頭對謝全吩咐,“快叫御醫來——”
“不必”,沈言之笑著攔了,“沒什么事,就是戴著玩玩”
說著反握住殊易的手,緊緊地拉著,大有種至死方休的沖動,思緒莫名飄回到多年以前,殊易第一次帶他出宮,也是像這般拉著他的手,同路而行。
“原想自己走過去,肯定是剛才那侍衛去通報皇上的?既如此,皇上帶臣走吧”
殊易一愣,看他乖乖巧巧的模樣,還不知心里正打著什么算盤,裝作聲音冷了幾分,怒問,“朕是在問你為何跑回來了,休要顧左右而言他!”
沈言之頓了一頓,仔細思量殊易方才的語氣卻是毫無怒意的,這才又笑起來,“外面太陽雖大,但也冷著呢,皇上先別怪,等進了屋再聽臣解釋不遲”
殊易站住腳步盯著他看了一會,又見他手冰涼,只好先把人拉回去,剛掀簾進了宣室宮,便立即吩咐宮人取個炭火盆來,沈言之站在一旁一邊脫下披風一邊道,“怎就那么嬌貴了,這才什么時候,就用上炭火盆了?”
殊易瞪了他一眼,轉身走到案前坐下,“別說那沒用的,且說說怎么又回來了?”
沈言之漫不經心地,“若臣是皇上,必不管天下人如何說,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斷不肯放人的,皇上倒好,臣不想回去,偏趕了臣回去”
說著嘆了口氣,還沒等殊易發話,便又道,“皇上也知道的,臣這一去,與那婦人再見,免不了煩心,既皇上做不出這個主意,臣只好自己為自己打算……”
后便將主意說與殊易聽,殊易聽得一愣一愣,哭笑不得,想罵兩句卻又不知該罵些什么,只道了一聲“任性!”,就又不知該拿眼前人如何是好。
沈言之倒是十分坦然地走了過去,伸手拉了殊易起身,二人相距僅一拳遠或者更近些,雙手也不安分起來,嘴角勾著笑,“也有半個月沒見了,若臣今日真的走了,難免又要兩個月……”
說話聲輕而柔,殊易呆看了他半晌,氣息也漸漸變得不穩起來,猛地抓住沈言之亂動的雙手,先忍不住而慢慢低下頭來,沈言之下意識地一躲,卻被殊易發力扣住了腦后,然殊易卻格外地有耐心,只是不停地輾轉摩挲著唇瓣,并未有其他動作,直磨到沈言之急不可耐地向更近一步,卻聽到殊易壓低的一聲壞笑。
“你急什么……”,殊易嘶啞的聲音響在耳畔。
沈言之登時紅了臉,剛想罵他一句,但未出口的話瞬間便被淹沒在滿載情意的唇舌之間,吸吮糾纏,二人毫不退讓。不過在這些事情上還是殊易略勝一籌,一只手在腦后另一只手牢牢地固定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