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伊菀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薇奇舌尖都麻了,好不容易離開了如同潮悶沼澤的地帶,她亂著呼吸說,“我先和你約法三章,莊少洲。”
莊少洲好整以暇地打量她緋紅的臉,緋紅的耳,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不管我穿成什么樣,你不能在我不想要的時候強迫我……或者……”陳薇奇惱恨地瞥一眼他衣領下健壯的身體,“強行挑逗我。”
莊少洲無可奈何地笑了聲,松開手臂,流露出他慣有的漫不經心的傲慢,“這種事兩情相悅水到渠成,你都說了不會勾引我,我也犯不著挑逗你。”
陳薇奇深深睨他一眼,暫且信任他,“今晚你答應了不鬧我。”
莊生好風度,很優雅地對她頷首:“你可以放心。陳小姐,我也不是什么毛頭小子。”
夜深時,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魚缸前的紗簾自動合上,擋住了藍色幽光。床墊很舒適,枕頭很舒適,連布草的香氣都是陳薇奇喜歡的,可是她別扭地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完全沒有入睡的想法。
好奇怪,身邊躺著一個一米九的大男人,她怎么睡?
昨晚其實也是這樣睡的,不止,莊少洲把她抱在懷里過了一整夜,可那是她累到管不了太多的狀態。此時,她清醒得如同白日打高爾夫。
陳薇奇翻了身,側躺,把自己蜷起來,打算用熟悉的姿勢入睡,隔了幾分鐘,旁邊的男人也翻了身,絲質被褥被弄出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像一根鵝毛在耳廓上磨來磨去。
他是朝著她這面側著,距離并不遠,呼吸會若有似無地飄到她的后頸,陳薇奇難受地拿手蹭了蹭。
“沒睡?”
莊少洲開口。
陳薇奇閉著眼睛,忽略籠罩在后方的熱度,平聲:“睡了。”
“嗯。睡了。”莊少洲閉上眼,保持這個姿勢睡下。
均勻的呼吸就這樣不間斷地噴灑在陳薇奇的后頸和耳朵,弄得她好癢,可一直拿手蹭,又會弄出聲音,顯得她一直沒睡,忍了忍又實在忍不住,她只好躡手躡腳地去抓癢。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陳薇奇干脆悄悄往前挪,再往前挪,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正當她繼續往前時,沒注意已經到了床沿,差點就要翻身栽下去,是莊少洲伸出手臂將她攬了過來。
距離陡然成為負數,兩具身體緊緊依偎,熱量交融,在這極靜的夜晚。
“陳薇奇,能不能睡?”男人的聲音有些沉。
陳薇奇被他圈住,為自己的愚蠢而尷尬,“真要睡了……你先松開我……”
莊少洲仍舊闔目,精壯的手臂將她摟得更緊,“就這樣睡。不然你掉下去,又會吵到我。”
陳薇奇:“……………”
這怎么睡!陳薇奇快要抓狂了,不安分地扭動,試圖從他懷抱里鉆出來,動著動著,莊少洲被她徹底弄火,翻身將她壓在下方,兩條有力的長腿彈壓住她。
陳薇奇被他壓得喘不過氣,身體緊繃,頓時老實巴交,這輩子都沒這樣老實過。
“你故意的?”
“沒有。”
“你勾引我。”
“沒有。”
“那為什么不睡?”
陳薇奇吞咽了一下,謹慎地和他商量:“你在我身邊,我睡不著,不如……你去睡次臥?”
莊少洲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一雙長眸在漆黑的空間里幽深著:“我為什么要睡次臥。”他面無表情,語氣平和。
“那我去睡次臥。”陳薇奇順水推舟,雙腿試圖掙開他的桎梏。
莊少洲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沉默片刻,他說:“陳薇奇,你是不是找搟?”
“…………”
陳薇奇驚得心臟一跳,難以置信他居然會說出這種粗俗的話,莊少洲在她心里至少是個有風度的君子,偽君子也是君子,不會這樣肆無忌憚,更何況他長相氣質都如此高貴,簡直就………
陳薇奇冷著臉:“你下次再敢說這種流氓話,就不要再碰我。”
“是嗎。”莊少洲不以為然地笑了聲,“那你為什么很興奮。”
手指迅速而靈活地切中要害,陳薇奇都來不及反應,他不算溫柔但也不粗暴地剮了下,得到了滿手的晶瑩。
他來撫摸她浮起一層熱意的臉,聲音喑啞著:“tanya,撒謊不是好孩子。”
陳薇奇說不出半個字,失神著,渾身的感覺都集中在他剮蹭過的地方,那瞬間,她幾乎要呻出來。
莊少洲喜歡她現在這樣,乖得沒力氣,能由他為所欲為。
他親了親她發燙的臉,嗓音繾綣低柔:“你聽話,我就讓你舒服,然后你乖乖睡覺,不要再吵我,成交嗎?”
陳薇奇沒說話,但也沒拒絕,咬著唇,保持著殘存的驕傲。
她認識到自己對這事有一點上頭。
莊少洲覺得好笑,她真是倔到了骨子里。
“手還是嘴。”
“……………”
幾秒后,某倔強到死的女人悶悶吐出一個字。一道低沉的笑聲散在黑暗里,被窩很快拱了起來,他親著,順勢握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