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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領證 不然要老公干嘛
陳薇奇無語地扯了扯唇。這男人,她肯穿他衣服是給他面子,是看得上他的衣服,不嫌棄他,他倒好,倒反天罡嫌棄起她來了。
“我穿你的衣服是給你面子。”陳薇奇把腿放下來,面對著他,雙手撐著飄窗臺,煞有其事地強調。
“是,當然是你給面子。就是這樣便宜的襯衫,配不上陳三小姐。”莊少洲只想趕緊哄她把襯衫換下。
也不知她從哪里搜刮來的一件黑色襯衫,敞口西裝領,穿在她身上就成了v領,一低頭就能看見風光,高克重的絲質面料,垂順地貼合她沙漏似的曲線。
黑衣襯雪膚,暖黃色燈光把她烘成一塊暖玉,勾著人把她剝光,拿在手上把玩。
必須換掉,不然今晚別睡了,明天還要早起,黎女士再三提醒他,吉時在八點三十八到五十八之間,登記處的工作人員全部打點好了。
陳薇奇冷冷瞧他,油嘴滑舌,做過之后就更油嘴滑舌了。
“這件襯衫是pevano前年的限定款,整個港島只有三件,官方售價三萬三千八。而你這件還繡了花紋,更貴。”
莊少洲笑了聲,俯身靠過去,對視像被收卷起來的風箏線,忽地就近了,“tanya,三百萬的襯衫都配不上你,莫說才三萬。聽話,不穿了好不好,穿你自己的睡衣,睡著舒服。”
陳薇奇被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哄得暈頭轉向,但又很快清醒,她冷笑一聲,走了。
就知道他沒安好心,肯定是偷偷發現了她的性感睡衣,才要迫不及待讓她換上。
莊少洲無奈地搖搖頭,倒也懶得哄她。
她不爽就不爽吧,免得她對他和顏悅色,惹出心猿意馬,他不愿節外生枝。
陳薇奇走后,莊少洲坐在沙發上在看魚,沒等到人出來,一抬手看表,才過去十分鐘,他笑自己像個毛頭小子,吃了她一次就心心念念都是她,十分鐘都覺得漫長。
為了找回正常的生活節奏,不被陳薇奇影響太過,莊少洲去酒窖挑了一支紅酒。嘯鷹酒莊的赤珠霞,他在美國讀書時常喝這種,來自熱情浪漫的加州,釀出來的酒和法國的波爾多又不同,充滿了春天的熱烈,醒透過后又有一種內斂的優雅。
瓶醒太慢,于是拿了醒酒器,寶石紅液體流入天鵝造型的玻璃器皿,少頃,就嗅到空氣中輾轉而來的芬芳。
莊少洲把筆記本電腦拿到臥室,等待醒酒的過程里,處理來自集團歐洲分部的郵件。
他不知道,等待陳薇奇洗澡,其實比等待醒酒要更漫長。
女人洗澡總是格外漫長,陳薇奇屬于格外中的格外。美悠準備了一整套生活用品,連磨砂膏,浴油,身體刷,美容儀器都備齊,于是她也就安心倒騰。
她吹干長發,涂上發油,再用特配的精油涂滿身體每一寸,連腳趾都不放過,然后照美白燈,用儀器疏通腿上手上的筋絡,日常護理已經如此精心了,每個月還要去固定的美容院四到五次,或者喊美容師□□。
莊少洲品上赤珠霞時,又抬腕看了一次時間。過去兩個小時了。
陳薇奇可真夸張。
難不成結婚后每次等她洗澡要等兩個小時?酒都醒透了。
莊少洲不悅地蹙起眉心,保持耐心,專注工作,手邊一杯紅酒很快見底,等續第二杯時,陳薇奇終于姍姍來遲。
莊少洲聽到了門口傳來輕巧的腳步聲,沒動,繼續敲鍵盤,很無動于衷的樣子,等陳薇奇在臥室里轉了一圈,不知忙些什么,他用一種被打擾的語氣說道:“陳薇奇,我在工作,你別發出聲——”
上半身轉過去,和正在靠墻站保持形體的陳薇奇對了個正著。莊少洲一時話音止住,忘了要說什么,目光緩緩沉下去,一瞬不瞬地停留在她身上。
他想,陳薇奇會不會太過分了。
這是考驗他?還是捉弄他?
陳薇奇倒是很淡定,她知道莊少洲在看什么,不是看她胸就是看她腿,男人嘛,就是色。
她微笑地問:“我打擾到你了?”
“我沒找到次臥,所以只能在這。那我去隔壁影音室。”她邊說邊不忘拉伸肩頸。
“沒有。”莊少洲迅速站起來,大步走到她面前,用身體堵住她的去路,“沒有打擾,你就在這。”
居高臨下的角度,瞥見她胸前大方呈現的奶白色。
莊少洲輕輕挪開,淡聲問:“怎么穿成這樣。”
陳薇奇也不想在莊少洲面前穿成這樣,但她更不可能為躲著莊少洲而埋葬掉自己的愛好,她就喜歡收集這些性感舒服貼身的小裙子,每天晚上穿不同睡裙睡覺是她的樂趣。
既然她改不了,那就讓莊少洲適應。
等適應了,就不會受不了,她能很自然,他也自然,多好。
于是陳薇奇說:“你得適應一下,我的睡裙都是這種風格,呃……”她還是不可避免地臉紅,一本正經,“也有更奇怪的,但我喜歡,如果你覺得有礙觀瞻,或者受不了,你可以睡次臥。但我提前說好,我穿成這樣可不是為了勾引你。”
陳薇奇沒這么想不開要勾引莊少洲。
莊少洲只想說他有病,他有病才覺得陳薇奇穿成這樣是有礙觀瞻,還要去睡次臥。
“我又沒病,陳薇奇。”
陳薇奇:“…………”
莊少洲心里一口氣不順,冷淡睥睨她,低聲嘲道:“勾沒勾引,你自己心里有數。”
陳薇奇:“??”
莊少洲還想再說什么,轉為去捏住她的下巴,低頭深吻進去,舌尖很有技巧地撬開她的唇齒,要吮吸她的舌。一場吻來得洶涌如潮,陳薇奇都還沒弄明白,就被他一頓揉弄,承接不了他隨時隨地的索取。
陳薇奇吃到了紅酒的氣息,強勁而濃郁,幾乎要微醺在他的吻里。
“以后都這樣穿,陳薇奇,想怎樣穿就怎樣穿。”他的嗓音都沉在吻里,宛如紅酒般醇厚。
陳薇奇渾身酥軟,推他,被抓住了手,被他吃著,又聽見他很無奈地,像是在自言自語,“怎么覺得你就是故意的。”
還不如讓她穿他的襯衫,現在,游戲難度成倍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