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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是莊少洲全程單方面的掌控,等她漸入佳境后,她很快就融入進去,甚至是和他一起狂歡。
她…坐他身上,似乎還用力地揉了他的胸大肌…還…說好舒服…
陳薇奇懊惱地捶著被窩,像小朋友一樣撒氣,把被窩胡亂踢開。她的動作幅度太大,喂魚的莊少洲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視線朝她的方向調轉——
被窩從身上滑下去,陳薇奇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像初生嬰兒一樣干凈,唯一的遮蔽是散下來的及腰長發(fā),一覽無余雪白上紅痕點點,宛如落梅。
“…………”
她懊惱地去抓被子,忽然發(fā)現(xiàn)魚缸里似乎有個奇怪的大東西,她定睛一看,那是什么魚,明明是個人!穿著潛水服,背著氧氣罐。
魚缸里怎么會有人?
陳薇奇一時驚奇,都忘記了拿被子遮住身體,就這樣睜大眼睛看著那人穿過層層疊疊的夢幻魚群,迅速向她游來,姿勢優(yōu)美矜貴,宛如一條俊美的虎鯊。
莊少洲抬手摘了面鏡,拿開供給氧氣的咬嘴,在水中游刃有余地睜著眼,他貼在魚缸壁上,身體懸浮在水中,寬肩長腿在緊身潛水服的包裹下,有種充滿了張力的性感。
他對臥室里的陳薇奇揮手,比了比自己身上,又指了指她。
陳薇奇不懂他在表達什么,只是被眼前這一幕的浪漫震撼住,一時間大腦很空。
她咽了咽,恍惚地想……
他不該穿衣服。
……
第32章 睡衣 不被打擾的一天
陳薇奇并不知道莊少洲的手勢是想表達——她沒穿衣服。也并沒
有反應過來,她在盯著莊少洲浮想翩翩時,對方也在盯著她,目不轉睛。
一絲不縷的酮體被陽光照得雪白透亮,經過一整晚折騰的長發(fā)居然還保持著一種弧度,連凌亂都透著慵懶的漂亮,有幾縷垂到身前,擋住其中一顆石榴籽,是那種尚未熟透的顏色,淡淡的紅,晶瑩的紅,勾起食欲的紅。
這樣隔遠的角度,足夠將她一覽無余。
和昨晚近距離吻她摸她不一樣,這樣安靜地欣賞,不帶任何情欲地欣賞,更震撼于她的身體有多么漂亮,不像是肉長的,像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陽光也偏愛她,籠罩著她,讓她看上去神性而圣潔,發(fā)著光,可雪白上殘留的各種殘紅,又如此靡艷,像一只靠吸食精氣為生的女妖。
莊少洲一時看到入迷,都忘記了自己在水里,秉著氣息,深八米的魚缸,不靠外界供氧就是死路一條,直到肺里已經所剩無幾,他才倉促地戴上咬嘴,重新建立呼吸,深深吸了一口氧。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陳薇奇,在魚群中轉身,兩條長腿擺動,矯健而迅猛地朝魚缸頂部游去。
不見了。
陳薇奇眨了下眼,她懷疑自己在做夢,夢見莊少洲成了一條……美男魚?一縷風從窗戶的縫隙里吹進來,身上頓時涼颼颼,她回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未著寸縷,被看光了!
陳薇奇罵了一句混蛋,顧不得酸痛,把被窩撈到身上,整個埋進去。
莊少洲游到頂部,雙臂撐著扶手,從水里一躍而出。輝叔和傭人都在露臺上守著,見莊少洲上來后,四五個人圍過去,伺候他卸下各種裝備,遞來干凈的毛巾。
等他回到主臥時,身上淡淡的海水腥氣早就沖干凈了,只剩下清雅的沐浴露香氣,柑橘木質調的。
因為很急,他連頭發(fā)都只吹到半干,邊走邊用毛巾擦弄,好在胡須倒是剃得非常干凈,下頜光潔如新。
上身隨便套了一件寬松版型的綢質襯衫,懶散地罩著他,衣領敞著,只潦草地扣了兩粒扣子,衣擺沒有束進褲腰,大步流星時帶出風,將襯衫吹得緊緊貼住他,勾出清晰可見的肌肉輪廓。
陳薇奇在被窩里躲了一會兒,感覺徹底安全后,這才掀開被窩,準備去撿那件被扔在幾步開外的襯衫。
是莊少洲昨天的襯衫,肯定臟了,或許還沾著他們昨天玩出來的奇怪氣味,她其實嫌棄得很,但放眼四周,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用來蔽體。
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剛站起來,雙腿居然麻了,麻得厲害,像是兩條廢腿,動都動不了,她又狼狽跌坐回去。
“……………”
想把莊少洲揍一頓的念頭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
莊少洲不知道陳薇奇想揍他,只想立刻見到她,一只腳剛踏入臥室,就看見她坐在床邊,剛從泡沫里幻化成形的維納斯,纖細的腰豐盈的胸,屁、股還留著他昨晚揉出來的紅。
比在魚缸里遠觀她更直白更強烈,不帶情欲是不可能了,看一眼她就很有感覺。
莊少洲把燥動都咽下去,紳士地出聲提醒:“tanya,你不穿衣服會感冒的。”
喑啞的嗓音暴露出他的身體在發(fā)生某種隱秘的變化。
陳薇奇敏銳地往聲音源地望去,視線里,男人懶散地倚著門框,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打量她。
她想迅速回到被窩里,可腿不聽她使喚,完全動彈不了,只能拿手去撈被子包裹自己,可這個動作太狼狽了,她一點都不想在莊少洲面前表現(xiàn)得很狼狽很窘迫。
尤其是,對方還那樣龍馬精神,滿面春風。
陳薇奇咬了下牙,收回手,舒展肩線,直勾勾地看著他,粉潤的紅唇一張一合:“我腿麻了,你,過來幫我揉一下。”
莊少洲:“……………”
他短暫地錯愕,為她命令的語氣,隨后無奈地笑出聲,很聽話地走過去,從被四五個傭人圍著伺候到巴巴過去伺候她這個祖宗,轉變得不要太離譜。
陳薇奇摳著被單,看他一步步逼近,像一匹悠閑懶散的獵豹,她其實很緊張,因為沒穿衣服,這就是巨大的弱點。
他隨時能撲上來,而她無能無力,踹他一腳都做不到。
莊少洲走著,順便抬手解鈕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