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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有強制愛劇情,跳過不看應該不影響,如果不想看的可以跳到第十章(上)。
在赤炎使節提出求親后,又過了一夜,楚瀾月從早便遵照楚淵的旨意,先去庫房挑選嫁妝、細看并修改典儀閣草擬的清單,然后又是丈量各式儀典所需要的新衣,如此折騰下來,也已經是戌時了。
楚瀾月在汐玥的陪同下正要回望舒樓,在踏進庭院之時,她便因原本增加的守衛此時卻無影無蹤而感到困惑,低聲問汐玥:「蕭翎呢?」
汐玥也是一臉疑惑:「方才似乎被禁軍請走了,臉色很是不好看?!?
當她們倆走到望舒樓門口,卻見楚淵親自站在那里。
楚瀾月內心驚疑不定,但楚淵此時的臉上卻已全無那自她回國后,便自始至終的陰晴不定與隱隱的暴戾之氣。
楚淵揮揮手示意汐玥退下,他的眼底異常平靜,話中是帶著一縷悲傷的溫柔:「瀾月,你即將遠嫁,朕想先單獨為你餞行?!?
從一樓慢慢走上九樓月華臺時,他并沒有像先前一樣主動牽她的手,只是小心翼翼地虛扶著她,關心她是否被那蜿蜒的樓梯弄暈、腿力是否還足夠。
當他們終于來到月華臺時,楚瀾月的戒心已漸漸放下。而月華臺上的景象更是讓她驚訝,原先對此處的印象只是風大、帶著令人肅然起敬的冷嚴。但經過佈置后,除了看上去溫暖的酒席,四周燃起的火盆,更有一架巨大的望遠鏡,為這原本森嚴的空間平添不少或真或虛的暖意。
「瀾月,我知道,留不住你了。」楚淵示意她坐上長長草蓆與軟墊所搭建的酒席?!笍闹滥隳芑貒?,我便想,應該為你建一座離月亮最近的宮殿。」
「在你離家以前,希望你能在這里賞月、觀星。」他的眼里有無限溫情,他執起桌上的酒壺與酒盞,親手為她斟了一杯桂花酒?!附褚咕褪恰崆盀槟沭T行了?!?
楚瀾月看著他的雙眼和捧著酒盞的手,手也不由自主地,像他一樣,將酒杯捧到唇邊。
帶著香氣的酒液流入喉頭,似乎摻雜著一絲絲的苦味。
「今日看的嫁妝,可還滿意?」楚淵的鳳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是……」她覺得那一絲苦味在舌根蔓延開來,麻痺了舌頭。
就在她察覺到異樣的瞬間,她伸出手,拔下頭上唯二的其中一根發簪,那根發簪的尾端是特別磨利的,卻在抽出之后、正要反手握住之時,順著她無力的手臂,割開她藕粉色的窄袖,白皙的手臂上立刻顯出一道長長的血痕,蜿蜒到手腕。
她全身癱軟,正要向后倒去,楚淵已經扶上她的腰。
血腥味在燃燒著松枝的身周蔓延開來,楚瀾月驚覺自己已經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而手上的那道傷口似乎比想像中更深,她隱隱吃痛,卻只能盯著楚淵那雙此時此刻已經沒了溫柔的眼睛。
那雙眼睛,此刻閃爍著復雜的神情,里頭有不甘、憤恨、瘋狂,還有……她曾經一瞥而過的,在殷昭眼底燃燒過的、慾望。
楚淵將她的窄袖輕柔捲起,俯下身,唇貼上她的肌膚,舌頭舔過那道傷口,像一條蛇在她的手上蠕動。她知道自己的手即使已經起了疙瘩,卻動彈不得。
她的血珠很快便消失在他的舌尖上,楚淵在她耳邊低語如鬼魅:「滄瀾現在是朕的。這片滄瀾的星空,這杯滄瀾的桂花酒,是朕賞你的???,你……今夜是我的?!?
楚瀾月手指冰涼,意欲發顫卻無法,她甚至連抬頭、試圖看清她這個「有名無實」的兄長在她身上做什么罔顧人倫之事都無能為力。
楚淵的動作像是最深情的信徒,半跪在席邊,用指腹一點一點地描摹她的眉眼。她只能睜著圓大的杏眼,雙眼并非因為動情而濕潤,驚懼地看著楚淵那張好看的面容,溫柔似水卻讓她膽寒。
他的動作緩得駭人,彷彿稍微用力一些,就會劃破月光下的靜默。他一顆一顆地解去她藕荷色宮裝上的盤扣。今日為了丈量嫁衣,選的是窄袖的齊胸襦裙,襯得她更加纖瘦,腰肢不堪一握,在他眼里更是動人、美的不可方物。
他每解開一顆盤扣,就會再次輕撫她新暴露出的肌膚,鎖骨的輪廓、肩膀的圓潤,全數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像是在檢視寶物庫里的稀世珍寶。
楚淵的唇像是被清晨的風吹起的羽毛,落在她額頭、鼻尖、雙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眼睫與耳垂,在她心底泛起膩膩的煩恨。
她那件流光軟綢所做的藕荷色宮裝,上頭還用銀線繡著折枝海棠,在他的掌控與親吻之間被整齊褪下,就連她的抹胸與褻褲也是。她聽見衣料的堆疊與摩擦聲,羞恥與憤恨讓她雙頰發燙,眼瞪睜得發痛。她想祈求,卻不知道該向誰祈禱。
此時她已寸縷未著地躺在席上,凝脂般的皮膚因為接觸到冬日的空氣而不禁寒毛倒豎,但又因四周火盆的熾熱,和楚淵再度撫摸上來的大手而被迫燒燙。
楚淵的手上有著握筆的薄繭,在她柔嫩的肌膚來回撫觸,引得她全身無法控制的、屈辱地發顫。楚淵在她耳邊低語,如夢囈,深情滿溢:「湘靈,別怕……」
「兄長……只是想看看……這些年,你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楚淵一下抬起她的手,細吻她的指尖,一下將她翻過身來,手指劃過那光潔無瑕的肩胛,最后捧著她的腳,細細端詳著那雙似乎只要他輕輕一捏就會碎裂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