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碳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甚爾有點意外:“你知道的還挺清楚。”
直哉得意地揚了一下嘴角,又壓下來:“五條家那邊已經和禪院做好了交易,說等你生下男性,便即刻休妻,迎我進門做正室。”
他哽了一下,“那種家伙根本不會保護你,不如我……”
“那不挺好的么。”甚爾卻說。
直哉沒有預料到他是這種平常的反應。
“我說小少爺,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你認為我是那種地坤嗎——被標記就對天乾唯命是從、夫唱婦隨、相夫教子……嘔。”
禪院甚爾頗為好笑、又真心實意地干嘔出聲。
他拍了拍呆愣的直哉:“放心吧,我會盡快替你騰出位置的——等到五條家拿到他們想要的小崽子之后。”
禪院甚爾走過小徑,嗅聞著風中淡薄的草莓味,步入竹林中。
雖然對方在極力掩飾存在感,但剛才他還是發覺了天乾的引信。
“你聽了多少?”他問那個背影。
“你會離開我。”五條悟說。
即便互相標記,禪院甚爾也不太能分辨出對方的情緒,只覺得這樣的措辭聽起來有些脆弱。
難道利用價值被剝削干凈之后,五條悟還會在意他的去留嗎?
轉瞬間甚爾就打消了這個滑稽的念頭。
或許圓滑地敷衍過去更合適,但此刻他不太想說謊。
“是啊。”禪院甚爾淡淡說,“這種事,你不會才知道吧。”
他想起什么,略微一怔。
——或許是真的才知道也說不準。畢竟之前五條家那些下人還懇請他對這個交易保密呢。
正思忖時,忽然有黑影罩下。
甚爾的頭被強行按下,脖頸彎折,暴露出后頸白皙的皮膚。
劇痛襲來,利齒刺破皮肉,插|入腺體。
*
地坤被迫發|情了,卻什么也得不到。
飽含著刺鼻的血腥味,沉淪、掙扎,咒罵、求饒。
自尊本就未有,自我更不需要,只要和被季節影響的畜生一般,不知前因后果,忙著生,忙著死。
而他的天乾坐在一邊,墨鏡遮擋了眼神,像是在旁觀一件無生命的藝術品。
地坤終于徹底爛成一灘雨季的泥。
“……求你。”他嗓音沙啞得不像人。
手施恩似地放在了他頸后,比往常冰涼許多,但渾身滾燙的地坤已經注意不到這一點。
他纏著那只手,用燙熱的臉頰磨|蹭它,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