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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走之前貼心的關上病房門。
陸望仍然握著祝穗的手,哪怕祝穗解釋說自己不會抖了:“我只是害怕扎針……扎進去以后就不怕了?!?
“嗯?!?
病房里的陪同椅離得遠,旁邊的病床也不好坐,陸望只能坐在矮小的腳蹬上,長腿長腳的他顯得有些局促,但言語上卻從容:“哭也是因為害怕?”
祝穗一時不說話了,仿佛默認了陸望的說法。
這也更方便陸望得寸進尺,他牽著她的手指,一臉認真:“那還是要注意的,都害怕到哭出來了,萬一再忍不住抖,滾針的話就要重新扎了?!?
祝穗嗯了一聲,不再拒絕。
只是還不肯抬頭看陸望,原本是坐著當鵪鶉,扎完針后躺在床上,整個人都快縮進被子里。
陸望伸手把被子往下拉,她還用僅剩下的一只手拽著被子不肯松。
“不熱嗎?”陸望極有耐心的哄她出來:“護士剛剛說了,要多通風透氣,你這樣蒙著腦袋,能緩得過氣嗎?”
祝穗確實悶得厲害,轉念想想,陸望剛剛進來,應該已經看到她的樣子了。
他沒走,還反過來用一種無賴的態度牽她的手,說明他其實不太在意她的長相。
……或許是因為年輕,他更看重的是肉體,就算她化妝和素顏有區別,但她的身材作不了假。
這么想著,祝穗又恢復了自信,她慢慢探出腦袋,小口小口喘著氣。
悶了這么一下,腦袋更暈了。
她強撐著去看陸望,想和他聊幾句,又不知道說什么,想了半天,思緒開始混亂,轉頭看到他,竟然憋出一句:“好巧啊,你也在醫院?”
陸望:“……”
他嘶了一聲,手背貼在她額頭上,夸張的呢喃著:“學姐,你這是燒了幾天?不會把腦子燒糊涂了吧?病例呢?我看看……”
祝穗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句胡話,咬著嘴唇,有點尷尬。
光想著說點什么能釣魚了,忘了今天這只魚是自己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