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曉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一切竟那么早。
他微仰著頭,不可思議地望陸瀟年。
而他不知道盈盈月光正映在他仰起的喉結上,亮晶晶的,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引誘。
陸瀟年喉結上下滾動,嗓音低啞:“而且那晚,不是我向皇上提議的。”
“那你為何不說?”
“我說了,我還去璟和殿看你,但你傷心過度一直昏迷著。之后我就被派出了京,我托人給你留了信。”
“我沒見到信。”
沉默在空氣中暈開,承載著多年的遺憾,落進二人心間。
深宮樊籠,里面關著無數扭曲的魂魄。利益糾纏錯割,是誰拿走了那封信真相早已難覓。
“信中寫了什么?”祁歲桉喘息。
“不記得了。”嘴上敷衍著,陸瀟年的手掌忽地將他覆蓋住。祁歲桉悶哼了一聲緊張地抓住了他的手,低喘,“停下,陸瀟年,停下。”
沉沉的氣聲灌滿他的耳朵,“不,你不想讓我停。”手心之物鼓鼓跳動,他在他耳畔輕笑一聲,“認命吧,祁歲桉,這就是你我的命。”
陸瀟年黯了黯,低頭吻了上去。
溫熱包裹著祁歲桉的喉結,引起祁歲桉渾身的顫栗。他的吻在喉結上流連片刻,隨后沿脖頸緩緩向上,敷上了他的雙唇。
這次祁歲桉沒有推開他。因為他手腳發軟根本無力。若不是陸瀟年摟著他的腰,他都疑心自己會變成一張紙滑落下去。
他在陸瀟年的吻里沉溺著,像是苦苦掙扎,又像是如愿以償。這種復雜、矛盾在他心頭交替攀升。
他忽然理解了那些弱小的飛蛾,趨光是它們的宿命,而靠近遠遠不夠,它們更想被融化在熾熱火焰里。
逃了兩年,若這就是他的命,此生注定要與陸瀟年如此糾纏才能呼吸,他或許也該認命。
陸瀟年的吻越吻越深,呼吸纏錯,舌尖的腥甜好似甘霖,被他如饑似渴地吞進身體,滋潤著他干涸幾乎寸斷的肝腸。
他手掌緊握著祁歲桉的腰側,揉捏著向下,在祁歲桉身上點火。
突然,一道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你們在干什么?”
像一盆冷水兜頭潑下,祁歲桉喘息著一把推開陸瀟年。
被再次按到傷口陸瀟年緊緊蹙眉,悶咳了兩聲后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