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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僧人收了法杖,對著朱巧念了句佛號,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
躲藏于四周的村民涌入村道,安靜的村道頓時一片嘈雜,朱巧從村民對僧人七嘴八舌的感謝里拼湊出事件原貌。
大牛前幾日從山上獵了只野雞,那野雞本是山中快成形的精怪,被大牛殺了心有不甘,肉身成毒,恰巧村頭婆婆身子不適吃不下葷腥,整只野雞入了大牛腹中,導致大牛異化成妖,所幸化緣的僧人恰巧經過,這才讓大牛乃至村子化險為夷。
“巧丫頭!”
朱巧聽見與她相熟的陳大娘喚她,朱巧神魂未定地望過去,陳大娘笑出滿臉褶子,說道:“村里只有你家還有空房了,慧隱師傅要在你那借宿一晚,巧丫頭成不?”
朱巧對上僧人古井無波的眸子,勉強扯了扯嘴角應了下來,事到如今哪還能輪到她拒絕。
暮色四合,朱巧領著慧隱走向她家,一路上兩人沉默不語,到家時天已然完全黑了,朱巧揉了揉太陽穴,走進廚房張羅晚餐。慧隱也走了進來,聲音溫和,“施主,可有貧僧幫得上忙的地方?”
朱巧凝著慧隱,昨夜他還出現在她的夢中,對她做盡世間一切荒唐淫亂之事,此刻夢中人變成了眼前人,待她卻像萍水相逢。
她抿了抿唇,知道自個兒蠻不講理,可她卻抑制不住地想,他是真的將從前都放下了?哪怕他們曾有過那樣淫靡艷麗的過往?
朱巧胡亂支使慧隱去生火,晚膳也在二人的沉默中度過,朱巧將浴盆灌滿熱水,旋即她脫了衣物,一口氣把自己泡在水里。
半晌后朱巧才冒頭出來,她抹了把臉,突然間有人攥住她的手腕,朱巧受驚望去,只見霧氣繚繞間,慧隱靜靜凝視著她。
“慧……”話音未落,朱巧的呼吸便被他奪去,朱巧不由得睜圓了眸子,她掙扎起來,卻讓僧人捧住了她纖細的頸,迫使她仰頭承受更多的吻。
涎水順著兩人緊貼的唇邊落下,滴至溫熱的水中,快要窒息之余,朱巧盡全力推開慧隱,她撇著頭大口喘氣,還未反應過來眼下情形。
慧隱捏住她的下顎,帶了點力道讓朱巧轉頭,她眼眸宛如浸透在水汽中,唇紅似艷花,黑發一綹一綹地黏在頰邊、肩上。
“慧隱?”朱巧不明白自持的僧人為何像變了個人一樣,慧隱俯低身子貼近她的唇,嗓音充滿誘惑,“施主,你不想要貧僧嗎?”
朱巧捏緊手心,如何不想要,她心里夢里都是他,今日見到他,她便無法自拔地想起他們曾有的那一夜,想得她都濕透了,可……
“我不能……壞你清修。”朱巧忍痛拒絕,她想別開頭,搭在她下巴的手卻不容她逃開。
慧隱低低笑出聲,一雙墨色眼眸里隱有紅光流轉,“施主,貧僧的清修自那夜后便不復存在了。”
“什……”
不待朱巧話音落地,慧隱便抬高她的下頜吻了上去,他漸漸不滿足只是她的唇,激烈又纏綿的親吻一路往下,吻過凸出的鎖骨,吻過白皙的乳肉,最后落在鮮紅的乳尖。
朱巧咬唇不讓呻吟出口,此舉卻被僧人看破,他惡劣地吞吐乳上那一點紅,廝磨研咬。另一邊的乳他也不放過,大手攏住乳肉,手指更是拉扯揉搓,朱巧再如何自持,還是被他引出了喘息與呻吟。
慧隱吐出朱巧的乳尖,雙乳早已被他弄出道道曖昧的紅痕,一邊的乳尖更是沾上涎水濕淋淋發亮。他仰頭看她,嘴唇卻有一下沒一下地舔弄她,僧人這樣問她:“朱巧,我好想肏你,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