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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光閃過,朱巧從睡夢(mèng)中驚醒,濕濡的感覺從下體傳來,她掀開裙子,腿心已然一片泛濫,朱巧皺眉,欲起身清理,夢(mèng)的碎片此刻向她襲來。
夢(mèng)里的她衣衫半掩,桃紅色裙裾如花散開于床鋪,而正中央的她是承受雨露的花蕊。一只手沿著朱巧的鎖骨往下,經(jīng)過她布滿紅痕的雙乳,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穿過芳菲之地,捏住已經(jīng)充血膨脹的花核。
朱巧夾緊的腿復(fù)被打開,他俯身以唇舌代替手,剛開始慢慢的,引誘朱巧吐出細(xì)細(xì)的喘息,后來作亂的舌一轉(zhuǎn)攻勢(shì),含住花蒂又狠又急,朱巧手指揪緊底下的衣衫,媚浪的呻吟終是從她嘴里逸出。
“慧隱!”
“慧隱……”
夢(mèng)里的她在被送上高潮后急切喊出的名字與現(xiàn)實(shí)中她輕嘆出的名字重合,前者是飽含愛欲,后者則添了幾分愁緒。
朱巧想著那人的容貌,猶豫半晌,還是將自己的手插入濕滑的小穴,她在腦海里想象著他的手,慧隱的手很大,也很長(zhǎng),只是兩根便讓她受不住。
“啊,呵……”朱巧躺在床上,雙腿屈起,纖指在穴里快速抽動(dòng),不一會(huì)兒她腳趾蜷縮,整個(gè)人癱軟下來,高潮后的花穴持續(xù)抽搐著并吐出更多的汁液。
朱巧無神盯著茅草天花板,忽而自嘲一笑,她壞了人家清修還不夠,還要這般意淫糾纏他。她收回手,草草收拾后繼續(xù)入睡,一邊唾棄自己卻一邊期盼那皎皎如月的人能再次入她夢(mèng)中。
銀色的月光透過窗戶留下幾道暗影于地面,一點(diǎn)微光從朱巧身上亮起,隨后她那自瀆的手被牽起,在月光下閃著細(xì)微的水痕。
月亮約莫偏了位置,照亮了屋子的大半部分。一道人影跪坐在朱巧床前,僧袍雪白,一如這明月,他以面頰輕柔地摩挲朱巧的手,微一偏頭,含住她的手指,甜膩的味道從指上傳來,那是朱巧的味道。
似乎意識(shí)到這點(diǎn),來人動(dòng)情地舔舐,朱巧的纖指在月光下變得更加濕亮。
月亮再次位移,來人的真面容顯露于銀色月光里,他白色僧袍加身,左手手腕纏著黑檀木佛珠,頭頂戒疤點(diǎn)點(diǎn),來人正是被朱巧壞了清修、一直心心念念的慧隱。
慧隱注視著熟睡的女人,紅艷的舌輕舔她的手腕。“小淫娃,這么想被我肏,怎么一直不來找我呢?”如月的圣僧這樣說。
圣僧眉眼精致,本該是溫和的眼卻閃著紅光,仿佛入了魔。
旭日東升,朱巧早早醒來,她收拾一番上了后山采藥,待到夕陽西下她才背著一籮筐藥材回村。朱巧是個(gè)孤女,輾轉(zhuǎn)流浪了許多地方,這個(gè)村子是她旅途的休整點(diǎn),村民們嘴碎了點(diǎn),所幸還是好人。
朱巧住在村的一邊,從山上下來得穿過整村才能到家,村里的生活總是平靜無波的,今日卻透出些不尋常。朱巧有些困惑地走在村道上,饒是日暮時(shí)分,村道也會(huì)有三三兩兩下田回來的村民,此刻卻只有她一人。
一道似雞鳴又似人的嘶吼聲音在朱巧前方炸開,那人手腳扭曲,五官歪斜,臉上竟還帶著雞毛,朱巧認(rèn)出那人來,是村頭婆婆的孫子大牛。
不待朱巧出聲喚他,大牛似箭矢般飛速向朱巧沖來,朱巧來不及反應(yīng),她不禁雙腿后退半步,卻被路上石子絆倒跌坐于地。
剎那間大牛已到朱巧跟前,他張大了嘴就要往下咬,一陣清脆叮咚聲響起,大牛身形一頓,竟往一旁倒下,濺起一番煙塵。
朱巧睜圓了眼,直愣愣地瞧著大牛身后的人,他一襲白色僧袍,右手平舉金黃色的法杖,左手則纏著幾圈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