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月流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上輩子這個時間,他們剛剛陷入了一場冷戰,因為他提出了大學要住校,而陳宿嶠想也沒想就否定了他的提議。
在陳宿嶠的眼里自己是他的所有物,他看不慣任何想要和他靠近的同性、異性,而他提出要搬出去、要住校這種事情無疑是踩了陳宿嶠的紅線,于是他們就陷入了冷戰。
“怎么不說話?”
陳宿嶠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他的手腕滑到了他的唇,其中一根手指按了按他的唇瓣,想要向里深入。
“為什么把表摔了?”
溫淮緊閉著唇,不給陳宿嶠一點機會,他抬起另一只沒有被陳宿嶠控制住的手,握住了陳宿嶠想要向里深入的手臂,剛張開嘴準備表達他的不滿就被陳宿嶠的手指進入了口中。
陳宿嶠很輕的笑一聲,他看著溫淮惱羞成怒的模樣連眉眼間的不快都散了幾分,“蠢。”溫淮憤怒的咬了一口陳宿嶠的手指。
陳宿嶠連哼都沒哼一下,他撫摸著溫淮的頭發,一下又一下,“小淮,你乖一點,不要總是做讓我生氣的事情。”
溫淮的動作頓了頓,用舌頭抵出了陳宿嶠的手指,他抽出一張紙巾,擦干凈自己流下口水。
“我不懂你在說些什么。”
陳宿嶠把亮晶晶的手指伸到溫淮的手中的紙巾上,示意他給自己擦手,他的聲音平靜,“你知道的,小淮,沒有第二次了。”
溫淮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把紙巾扔給了陳宿嶠。
“自己擦。”
陳宿嶠好脾氣接過紙巾,細細擦著自己的手指,他邊擦邊說,“那個人叫許清,目前在一所高中當教師,父親是醫院的主任,母親是心理醫生,獨生子,很干凈的背景——”
“陳宿嶠!”
溫淮壓抑著怒氣,故作不耐煩的打斷了陳宿嶠的話,雖然他也并沒有耐心去聽他上輩子聽過無數遍的話,并且他此時越表現出對許清的在乎,陳宿嶠就會越生氣。
陳宿嶠是一個嫉妒心極其強的人,他上輩子甚至連一天他跟別人說多少句話陳宿嶠都要計算,而今天他被陳宿嶠看到和許清在床上,盡管一切還沒來得及發生,但那也足夠讓陳宿嶠憤怒。
溫淮本來是不想去管許清的事情,但上輩子許清遭遇的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因為他而起的,如果他沒有和許清相遇,沒有在陳宿嶠面前奮力的去維護許清,而許清也沒有坐上那輛車,或許一切都是不一樣的……
溫淮平息了幾下怒氣和不耐煩,他冷漠的開口,“我沒有興趣去聽一個陌生人的過去,對他隱私不感興趣,我也并不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