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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宿嶠到底在想什么呢?溫淮以為他和陳宿嶠一起共處二十多年,他算是對陳宿嶠有了解的,但到最后他發現他一點都不了解陳宿嶠。
他不知道陳宿嶠為什么要在他離開后自殺,也不知道陳宿嶠為什么會選擇放他走,難道是因為看他可憐嗎?
溫淮看著此時的陳宿嶠像是在透過他去看過去的陳宿嶠…..
陳宿嶠面無表情的溫淮對視,多年的直覺告訴溫淮陳宿嶠此時的心情很差,一旁的保鏢見溫淮沒有動作剛想繼續開口,話就被溫淮打斷。
“轉身,出去。”
保鏢為難的看了看溫淮,隨后又看了看陳宿嶠,溫淮對著陳宿嶠開口,“我要穿衣服,你讓他們都出去。”陳宿嶠沉默了一會開口,“出去。”
“是。”
保鏢迅速離開溫淮,向前幾步把摔在地面上的表收拾起來,盡職盡責的不忘對許清把許清給“請”出去。
“先生,讓您見笑了,這位是我們家少爺,他現在在鬧脾氣,您請。”
許清疑惑的目光看向溫淮,溫淮順勢冷淡的“嗯”了一聲,許清雖然疑惑為什么他們認識,但是溫淮表現的卻好像有些害怕他。
溫淮再次的開口,“我沒事,你走吧。”
得到溫淮回答的許清隔著鏡片的眼睛看向站在不遠處氣質高貴疏離的男人,陳宿嶠,這個人他認識,熱衷于各類慈善,出手格外大方,無疑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看來這位看起來像無害的小朋友還真是位小少爺,還是位含著金湯勺的小少爺。
不過他在說些什么不要和他靠的太近的話,許清扭頭看了看靠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溫淮,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就當他在胡說吧,他們之間不出意外的話是不會有第二次見面的。
許清走后,諾大的房間只剩下溫淮和陳宿嶠兩個人,房間瞬間陷入了寂靜,陳宿嶠上前幾步來到溫淮面前,看著這張床上曾經躺過第二個人的褶皺,表情更冷了些。
“他是誰。”
溫淮懶懶的掀起眼皮看向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陳宿嶠,努了努嘴,“你不是都知道嗎?有什么好問的。”
陳宿嶠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溫淮,溫淮不甘示弱的回看過去,半晌后,陳宿嶠半蹲下來和溫淮平視,他伸出手想揉下溫淮的頭,卻被溫淮躲了過去。
陳宿嶠看著落空的手指,神色暗了暗,他坐在了溫淮床邊,一只手拉過溫淮剛摘下手表的那只手腕,大拇指在上面細細的摩擦著,帶來令人瑟縮的涼意,那股涼意從手腕處一直蔓延到頭頂。
陳宿嶠一邊撫摸著溫淮的頭頂,一邊拉著他的手腕,態度親昵,語氣肯定,“小淮,你還在生氣。”
溫淮的手指攥緊,隨后松開,緊接著又攥緊,又是這樣,這熟悉的獨屬于陳宿嶠的控制欲,好像他的意愿好像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