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郇時瑧想了想,認真地打字問道:“你累嗎?如果累了的話,下一段路換我開吧。”
“沒事,這才哪到哪兒啊!說好了帶你玩,你就只用負責開開心心的玩就行!”
聞言,郇時瑧忍不住偏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
他無疑有著出色的容貌和很好的性格涵養,只是為了陳教授的囑托就能對一個陌生人這么好嗎?
郇時瑧的手指抓著黑色的單肩包背帶,骨節分明的手捻了捻肩帶。
他習慣了旁人或帶著憐憫和同情,或帶著疏遠和厭惡的眼神,亓斯騖這純粹的善意,讓他難得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黑色的路虎與黑夜完美的融為一體,車子平穩地前進著。
窗外一片漆黑,只能借著路燈窺見群山的輪廓。
···
開了快兩個小時,才到達了亓斯騖的酒吧附近。
正如他所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大街小巷里都是閑逛的人,燈紅酒綠,好生熱鬧。
亓斯騖找了個地兒停車,領著郇時瑧往酒吧走去,一邊走一邊詢問:“可能會有點吵,如果你受不住那樣的音量就及時和我說,我送你回民宿。”
他也是到了這邊才想起來醫生的叮囑,好像戴了助聽器的人不能接受過于嘈雜的環境,音量過大對本就受損的聽力是雪上加霜。
郇時瑧打字回應:“我知道。”
亓斯騖酒吧的這支樂隊并非傳統的樂隊,雖然他們也區分了鼓手貝斯主唱等各司其職,但是實際上他們每個人都會多種樂器,偶爾也會玩點不一樣的。
他們進去的時候,舞臺中央是鄧祺曜在打架子鼓,一頭非常顯眼的綠色狼尾在空中肆意地甩動著,他動作幅度很大,鼓點鏗鏘有力,脖子上戴著的鈦鋼項鏈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跳動,底下的觀眾也熱情地揮舞著雙手。
五光十色的燈光交替變換著,郇時瑧注意到了吧臺的位置有一位調酒師在調酒。
亓斯騖帶著他過去,調酒師見老板來了,還有些詫異:“亓哥?”
“你干你的,”他又看了郇時瑧一眼,“這位貴客我負責。”
他才不想看到郇時瑧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別的調酒師。
調酒師了然地點點頭,到吧臺另外一邊去了。
郇時瑧只看到鄧祺曜一個人,有點好奇地打字詢問:“樂隊其他人呢?”
亓斯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一會兒就看到了。”
他繞到了吧臺后面,洗干凈手,做好一系列清潔之后,熟練地拿出一個托盤和一些調酒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