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壞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手插在沖鋒衣的口袋里,指尖捻了捻,又摳了摳打火機的外殼,摸著外殼凸起的浮雕,想著方才雙手相觸時的柔軟,心緒是久久難以平靜。
夜色入侵,他們啟程準備返回民宿。
誰也沒再提那一場篝火晚會,但是莫名的有一種奇妙的氛圍在倆人之間縈繞。
郇時瑧打開一直背著的單肩包,從里面掏出了便攜水彩本和針管筆。
車上些許顛簸,他沒準備現在就上色,固體水彩和畫筆都沒有帶,只想簡單畫個草稿,把心底的那一幕定格下來。
靈感是轉瞬即逝的,他需要快速地抓住心底的那一份觸動,才能更好地畫出滿意的畫面。
亓斯騖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想要問點什么,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也沒有打擾他畫畫。
一人安安靜靜地開車,一人安安靜靜地畫畫,窗外的夜色彌漫,很快就籠罩了整座城市。
郇時瑧的手很穩,線條沒有抖動,簡單的起稿很快就浮現在紙上,是跳動的篝火,攢動的人群,和沒有畫表情只有背影的他們。
“想現在回民宿嗎?”亓斯騖在等前方的車輛啟動的時候,余光瞥見郇時瑧收起了那巴掌大小的畫本。
郇時瑧疑惑地打字轉換語音:“還有別的行程安排嗎?”
他倒是不累,就是擔心開了一天車的亓斯騖會吃不消。
亓斯騖雙手握在方向盤上面,右手的食指輕輕敲擊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痞笑:“鄧祺曜他們今晚有演出,要不要去聽歌?”
其實不是一場簡單的演出,應該算是喜事。
本來亓斯騖是準備把場地和時間都留給他們自己去鬧,等事成之后自己再隨禮,但是方才那一場篝火晚會讓亓斯騖看到了郇時瑧雖然疏離于人外但是又渴望著靠近人群的一面。
他看上去好像不難相處,但是真要走進他的心卻是不容易的。
他好像在自己的外圍建筑起了一道堅硬的圍城,里面的人踟躇著不出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
郇時瑧總是給亓斯騖一種好像隨時都能和這個世界斬斷聯系的感覺。
這可并不是好事。
亓斯騖想拽住他。
“我們趕過去來得及嗎?”郇時瑧打字詢問,這邊過去市區要一個小時,到市中心的酒吧也要多半個小時。
現在是晚上七點多,窗外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亓斯騖朗聲笑著:“夜生活還沒開始呢!放心吧,越晚越熱鬧!”
這也讓他有點好奇,一個連夜生活都沒有,不會在晚上出去閑逛和玩耍的人,是怎么做出到一個陌生的城市旅游兩個月的決定的?
這看起來很瘋狂也很不顧一切。
二十六歲的年紀,除非家底非常深厚,還真沒多少人敢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