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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等了很久嗎？”向藻露出驚喜的表情，依偎進賀樅展開的手臂里。

——撲了個滿懷。

“我沒想到今天加班這么久，你怎么不在車里等。”

“我今天沒開車。”賀樅指了指道路兩旁張燈結彩的人行道，“想和你散步，好不好？”

向藻空白了一秒，隨即很快地點了點頭。

賀樅朝她攤開自己的手，向藻啪嘰就把自己的爪子搭了上去。

不同版本的jinglebells從四面八方涌過來，賀樅側過臉，看著腳步有些雀躍的向藻，耳朵上的圣誕樹耳墜隨著她前后晃動。

——晃了他的眼。

他指尖動了動，將向藻往自己方向拉了拉。

向藻被路口賣紅薯的小攤吸引了注意力，她撇開賀樅的手，朝小攤跑去。

“老板這個怎么賣的？我要一個。”向藻興奮地指著蜜得流油的紅薯問道。

賀樅跟著走過來的時候，向藻已經咬了滿滿一口了。

“這么好吃嗎？”好吃到都忽略他了。

“你也嘗嘗看。”向藻將自己咬過的地方的轉開，重新剝了皮，金黃色的皮肉滿是香氣。

賀樅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電話突然響起，他示意了向藻一個眼神，自己走到另一邊去接電話。

“那個……”向藻縮了縮脖子，把臉往米白色的圍巾里埋了埋，一個清亮又有些局促的男聲響起。

一個打扮清爽，還背著背包，頭發剃得很短，露出清晰鬢角，眼神明亮的男生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身邊，耳根在冷風中泛著一點紅。

“那個……我能……請問……你能給我一個……一個……聯系方式嗎？”他語速斷斷續續，又很快，似乎努力想顯得自然些，又透出滿滿地緊張。

向藻愣住了，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紛紛揚揚的雪花在此時飄落，增添了一絲浪漫氛圍。

——賀樅回來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面。

“早早。”

一個低沉平穩的聲音斜插進來，瞬間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

賀樅手里還握著電話，他今天穿了剪裁精良的大衣，身姿挺拔，右手隨意地插在口袋里，目光掃過男生，最后落在向藻沾著糖漬的嘴角上。

他沒有馬上走過來，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一瞬間街邊的車流聲，風聲，忽然都都模糊成了背景音。

男生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晃神分心了幾秒，眼角先是露出失落，而后又轉換成驚喜的表情。

“甜不甜？”

賀樅大掌圈住向藻的手腕，頭一歪，剛好咬在向藻吃過的地方。

“有點膩。”賀樅皺了皺眉，給出了評價。

“我也是好久都沒吃過了，很甜嗎，那剩下的我自己吃掉好了。”

賀樅卻從她手中奪走了烤紅薯，說道：“不是你說要吃漂亮飯的嗎，待會吃不下了怎么辦？”

向藻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又想著期待已久的大餐，艱難地做著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