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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得多虧了原隊長，”她拍了拍原鬣的臉頰，原鬣喘息著扭頭，避開她的觸碰，“他落到我手里的第一天，就把這些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沒有半點隱瞞。

“我掌握先知，怎么可能逮不到一直按他計劃行動的你？”

文復張嘴，很想反駁。

光看原隊現在的狀態(tài)都知道，泄密絕不可能出于自愿，但他終究顧慮著，怕繼續(xù)強辯會惹怒游執(zhí)樂，反而叫原隊吃更多苦頭，只能無奈道：“……所以，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他們？”

“嗯——其他人先不說，既然原隊長曾經掩護過你的安全，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現在給他一個機會，”說著，游執(zhí)樂走回文復身邊，將一只小巧的控制器塞進他手中，“作為傭兵隊長，用身體素質來搏出路，很合理吧？”

“什么意思？”文復小心地捧著，像捧著一個已經拉開引線的炸彈。

它看起來實在再普通不過，被吊著的原鬣卻陡然一顫，軟軟垂下的雙臂肌肉繃緊，似乎很想抬手做什么，仍徒勞無功。

游執(zhí)樂沒直接回答他，而是伸手過來，按下控制器上唯一的按鈕。

“啪！”

伴隨著原鬣被壓抑的痛呼，一聲短促的炸響從他身上傳來。

只見那兩枚穿過雙肩的鋼環(huán)上，閃過一抹燦烈的藍光，電弧瞬間擊穿他全身，帶起一股濃烈的焦糊味兒，腳下積蓄的血泊瞬間躍起幾抹電光。

男人連扭動掙扎都做不到，唯有高高挺立的肉棒在顫抖，透明的淫液漏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往外滲，僅剩一只的琥珀色眸子頓時渙散。

“只要你按住這個按鈕兩分鐘……算了，一分鐘！他能熬過去，我就放他自由，是不是很簡單？”游執(zhí)樂將控制器再度往文復掌心塞了塞。

他臉色慘白：“不，這怎么可能……？！”

以那種強度的電流，即便是原鬣這種戰(zhàn)士，用不了一分鐘，多半就會命喪當場。

“你不愿意？”出乎他意料，游執(zhí)樂溫和地給出第二只控制器，放進他另一邊掌心，“那就按這個，對他注入一個小程序，之后，也能放他自由。”

文復仍下意識感到不安：“具體是什么程序？”

“保密，解釋權歸活動舉辦方所有，”游執(zhí)樂朝他輕巧眨眼，“來吧，做出你的選擇，或者，兩個都不選，讓他繼續(xù)吊在這里。

“怎樣都可以，原隊長的命運，就在你手中了。”

文復輕輕攥住兩個控制器，抬起頭，看向原鬣。

男人空洞的眼眶里仍在斷續(xù)滾落血滴，另一側眸光閃動，還有幾分失焦，竭力與他對視。

找不到半點怨懟，仍像在綠區(qū)小巷時一樣，只有決絕的鼓勵，讓文復莫名生出幾分勇氣。

他們無法口頭交流，文復只能朝原鬣舉起右手示意，男人眸光一震，跟著定定地盯過去。

——他想選這個。

有了答案，文復卻并沒感到輕松，額上隱隱沁出幾滴冷汗。

猶豫好一會兒，才在原鬣近乎渴求的注視中，慢慢按下按鈕。

“滋啦啦——”

暴烈的電弧再度出現，原鬣腦袋頓時高高揚起，身軀反弓，胸腹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很快，雙肩淌下黑紅混雜的血，緊接著，新鮮的精液和尿液接連從肉棒里飛濺出來，沾到他自己身上。

射無可射之后，下體仍在不斷充血，抖動，終于，射出一股鮮艷的血箭，在空氣中畫出一個圓弧。

游執(zhí)樂避開兩步，吹了聲口哨：“嚯，都射血了，真是給他爽壞了。”

鮮紅的血有幾滴落到文復腳上，燙得他呼吸驟緊，控制器“啪嗒”一聲，掉到地上。

電光隱沒，燒灼的聲音同樣淡去，頃刻間，他耳邊只剩下原鬣痛苦的喘息，和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誒，這可不行，才二十四秒，還沒到時間呢。”游執(zhí)樂彎腰撿起控制器，重新遞給文復。

“……不！”文復猛地后退一步，不愿再接，“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死……”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原鬣想選這個按鈕，并不是因為多有扛過去的底氣，而是因為已經存了死志。

但文復自己，卻做不到用這么殘忍的方式，親手殺死他。

文復垂下腦袋，沉默好一陣，低低問道：“那個程序……會殺死他嗎？”

“不會。”游執(zhí)樂答得很干脆。

“那，會不會造成什么永久性傷害？”

“也不會，你想到哪里去了，”游執(zhí)樂若無其事地擺手，“只是我的一個小試驗，不合法，只能找找‘自愿’的受體，保證不會讓他流一滴血——或者一滴冷卻液。”

她好像覺得自己講了個特別高明的笑話，得意地笑起來。

文復木著臉，中樞迅速推演游執(zhí)樂話中的可信度，卻無助地發(fā)現，他對這個女人的了解僅限于她對待敵人如何殘暴，竟然沒有任何可供參考的信息。

他慢慢抬起左手，拇指在按鈕上摩挲。

原鬣的方向傳來一陣掙動鋼環(huán)銀鏈的“咔噠”聲，他也沒回頭去看，一咬牙，狠狠按了下去。

“汪汪汪！汪嗚——！”

仿佛瞬間有了某種感應，始終安靜蹲伏在角落里的機械狗群興奮起來，嗥叫聲此起彼伏。

游執(zhí)樂瞇起眼，露出滿懷惡意的笑，掰開文復那幾根冰涼的手指，將控制器收回，柔聲道：“很好，記著，原隊長以后會遇到的事情，都是拜你今天的選擇所賜。”

文復悚然，意識到她話中的暗示，立刻看向原鬣。

剛才那場電擊結束后，男人渾身都是汗，像剛從水里撈上來一樣，粗重地喘著氣，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凝著他。

那些企盼、堅定、鼓勵……全都一掃而空，只剩下濃烈的恨。

文復心底一空，隱隱感覺到，也許，自己又犯下了新的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