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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做,然后將東西放在下身,打開開關,她有性欲,十幾歲時就有了,書中也說這很正常,按摩器高頻的震動比手指靈活矯健千倍,她嚇了一跳,好勁的振幅,穩了穩手,再對著位置放回,這次握緊了。
下身柔潤飽滿,多汁多水,敏感度太高,而器械不知疲憊催上潮巔也不過是遲早的事,她放松身體,放棄心智運作,就這么隨它奔到盡頭。
直到一陣涼颼颼,才發現自己癱躺在床上,全身都濕了。
她起身換床單,然后再洗一次澡。
重新躺回床上時,她拿起手機,點開聊天論壇那則很久沒有回覆的訊息,藍Is,「抱歉很久沒回覆訊息,」她致歉,「最近發生一些事,生活有些混亂。」
螢幕亮了一會兒,接著就暗了,藍Is尚未閱讀。
睡著前,手機一震,她睜開眼,以為是藍Is,但卻是一個沒想到的人,儲存名字是姜勻理督察,「白小姐,明天有空見面嗎?」
關于伯父的案子,前幾日警方那頭一位姓吳的女警官曾電話說明已鎖定嫌疑人,正在追查其行蹤。
隔日下班,姜勻理開車來接她,沒說去哪,白輕沒有想過兩人除卻案件之外的情況,私下見面似乎是不是奇怪這個問題,直到路虎上了渡輪,最后又在黎雨島一處小別墅停下,她才有些隱隱地不安。
不安什么?
她也不知道。
「姜警官這是什么地方?」
「我家。」他答,轉頭望她,她也望他,一眨也不眨的眼睛,白輕解讀他的嘴唇,松弛?緊繃?微笑?或者意味不明?
這方發現他的唇角微微上勾,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晴因的胡說八道,關于一個嘴唇與身體皆很性感的男人。
「白小姐,我不會對你做什么,只是想和你見面。」多么不和時宜,多么違反警隊規定,但違反不違反,是因人而異的。
白輕不知道也不理解這種規則,因此在她來說便不存在違反,「我想認識你,僅此而已,我猜你不喜歡嘈雜的地方。」
「......是不喜歡。」
「那請進吧。」
屋子很豐富,為什么用豐富形容?因為東西不少,但是放置得井井有條。
老宅加建,門面狹仄,入了門卻別有洞天,復古磨石地板,木造結構,黑框木窗,長長的廊道與采光窗,窗外是中院,后面還有后院與車庫。
窗臺上一排紅陶盆香草,歐芹、鼠尾草、迷迭香、百里香,手指摸過,香就長長久久留在掌心。
家具都是老件,MCM,精巧復古,不少木制家具都有精心修復的痕跡。
白輕赤足游走,姜勻理拿出幾瓶氣泡水和零食放在桌上,白輕喝了水。
車房中沒有車,改成一個小工作室。
里頭有張尚未完成的茶幾,待磨,木藝工具一應俱全,她拿起盒里一柄鑿刀端詳。
「小心,那很鋒利。」姜勻理靠在門邊看她。
放回盒中的時候果真不小心輕割了指尖,他抽了張紙過來,壓住她的手。
其實比紙張割傷還小,白輕也不覺得痛,轉而看向工作室中間那張大鋸桌,「你想試試?」他問。
「嗯,」
姜勻理拿起一片殘木對線放好,握住她的手,按開開關,刀床上鋒利刀片猛地開始旋轉,他將她的手握得很緊,他的手很大,完全將她包覆。
木片受了阻力,微微地滯,輕用點力,便給切豆腐似地輕輕削下來一片,刀過的時候收攝心念,他說。
手在刀的邊緣,心也是。
木屑紛飛,空氣中都是木頭清香的氣味,開關重新關上,震耳欲聾的刀片旋轉聲戛然而止。
他將木片遞給她,白輕在他傾身時仔細端詳姜勻理的臉,一個一個拆解,他帶著一副眼睛,黑色細金屬框的,那天在警局,她便是靠眼鏡認的他。
頭發短而清爽,一點拖泥帶水的感覺也沒有,一身略寬的白色襯衫,松弛包覆他挺拔的身材,但他不像徐英壽有紋身,若他今天不戴眼鏡了,自己還能認出他嗎?
說了話就可以,他的聲音很有辨識度,和徐英壽一樣。
他似乎覺得有趣,任她觀察,良久白輕才反應過來這樣等于失禮,失去禮節沒有禮貌,她開口解釋,「我......認不得人,我記不得別人的長相,所以得靠其他特征,聲音,耳朵的形狀,發型之類的來記憶。」
他微微驚訝,難怪剛剛他將車停在約定的地方,她明明看見了他,卻沒有馬上走過來。
「從小就這樣了,也讀不懂別人的表情。」
「是個很奇怪的人。」她補充。
「那天......你怎么肯定受傷的人是你的伯父?」
「我無法百分之百肯定。」白輕答,「畢竟我十年沒有見過他了。」
幾秒后,姜勻理突然笑起來,白輕問他為什么笑,他說她并不是奇怪的人,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看不懂索性看不見,真正的大自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