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奧德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勝會自家堂主竟與外人勾結暗殺會長,」徐英壽嘖嘖兩聲,他坐在一把塑膠椅上,手里拿著一根斷指把玩,另外幾根指頭給插著竹簽放在小炭爐上烤,皮肉由紅轉白,熟了。
「徐英壽!這人被你逼供,說出什么栽贓我都有可能吧?」陳則雄嘶聲,心底已經慌了,徐英壽,這人無道德束縛,是白萬重的頭號惡犬。
「呃......」尹兆森沒料到線上會議邀請連結點開后,徐英壽直接給他們這種場面,一時表情凝滯,「英壽啊,這個,是不是有誤會,雄哥怎么可能謀害會長?」
徐英壽笑,「我坐牢的時候,陳堂主和天海盟跟熱戀一樣,還用碼頭幫他們走貨,被會長發現,所以一不做二不休......」
「證據呢!不可能憑這人一面之辭吧!」
徐英壽懶得說話,擺擺手,蕭齊偉點開影片,正是陳則雄手下頭馬李子峰正在碼頭和天海盟堂主程天一起卸貨的畫面,「說說看,天海盟答應你什么條件?做掉會長,干掉我,然后與你平分北灣?」
尹兆森一愣,接收到徐英壽的目光,那么費解,同時間,他的手機閃出一條影片,冷汗延上背脊,他一下就濕了,濕潤得不行,像情竇初開小姑娘,嚴冬里也能汗涔涔的,影片那頭是尹兆森全家大小包括五個月稚兒與八十老母,全部跪在一個黃土大坑邊,推土機蓄勢待發。
「雄哥,這這......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么能......」尹兆森撤不了目光,整個人僵了,哆哆嗦嗦開口。
難道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怎么可能,徐英壽坐牢大半年,難道正是為了釣出陳則雄?而天海盟秘密收買陳則雄的事,他又知道了多久?會長也早知道?
不,會長要是知道怎能毫無防備,進而有了那場暗殺?
這是借刀殺人啊。
「陳則雄!你怎么能謀害會長!?」他大夢方醒回頭是岸,立刻狠狠一拍桌,「陳則雄!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口中放聲喝罵,眼皮卻眨也不敢眨。
一眨也許不復再見老母稚兒。
池子很快要成血海,陳則雄與殺手會和蝦一起埋葬,他不敢靠近河岸邊界,即便隔著螢幕也怕自己被一同劃到幽冥那一側。
上車前,蕭齊偉一躬身,「恭喜大哥當上代理會長。」
「恭喜大哥!」周圍都喊。
南堂徐英壽,重勝會最年輕的堂主,瘋犬惡狼,十五歲時剛加入重勝會一個月,主動頂了一條殺人罪進牢兩年,既是頂罪,又是重勝會的案子,在獄中自有人罩,十七歲出來身手已然不可同日而語,本來默默無聞的孤兒,但他確實實力強悍,很快得到白萬重的青眼。
東堂陳則雄和白萬重一起打天下,分得的碼頭業務是最賺錢的,控制港口卸貨、集裝箱報關灰色鏈條,北堂尹兆森,生意多是夜場娛樂業,西堂方克武就比較游離,倒像是個專業黑道經理人,走工程圍標和建案。
徐英壽什么都管一些,黃賭毒,這些利潤日趨下滑,賭業幾乎被線上市場壟斷,傳統黃色也已式微,唯有毒,始終那么危險又那么獲利巨大,不過,也該轉型了。
北灣市港口位置得天獨厚,要做事,就要做大市場,與國際接軌。
回家后,沒想到白輕在,她探完白萬重出來,正遇到他進門,她盯著他看,徐英壽忽地明白,開口,「是我。」
他換上了西服,所以她不確定他是誰,過去的流氓黑道打手如今換上了人模人樣的西服,黑色的,肅穆的像秦皇漢武,審美一致推崇玄黑至上。
重勝會背后自然有人,他剛剛提著兩箱現金拜會了那兩個議員,「最后是你啊?」他們的嘴臉徐英壽不陌生,哪里瞧得上他?不該是陳則雄出來主持大局嗎?最后竟輪到一個只會打殺的瘋犬?
穿了西裝也是狗啊,不懂得反觀自我嗎?照照鏡子。
「陳堂主自打會長出事后就失了蹤,據警方調查,和會長的槍擊案有關,這一點尹堂主,方堂主都沒有異議。」他平鋪直述,好好說給那兩個議員聽,有不懂的,就多花點時間耐心解釋,他有時間。
穿上西裝的狗,似乎真能成精變人。
他站起來的時候,兩個議員不自覺向后退,年紀大肌力流失膝蓋一軟改了口,「下周有個宴會......那個......你......呃,徐代理會長你準時出席吧,介紹幾個做金融和銀行的人給你認識。」
進入書房,四周仍是白萬重的痕跡,張揚氣派,墻上一幅徐悲鴻的奔馬,然而徐英壽在沙發上坐下后,這一方天地立刻被他充斥,叫人呼吸都緊湊。
「兩周內,能突破嗎?下個月我要拿到樣本。」他靜靜問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