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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知道怎么的，因為夢夢的理解就突然堅強不了了。

她可以埋怨自己的，也可以為難自己的。

但是她沒有。

“因為覺得自己做了錯事，所以就放大身邊人的情緒來懲罰自己嗎。如果沉夢責怪你，你是不是心里會好受一點。“

沉昭沒有說話。

“可是沉昭你什么都沒有做錯啊。說實話是要付出代價的，要看對方聽到實話之后可不可以承受，如果承受不了的話，那為什么還要說呢。”這話說出口，顏玉也沉默了。

他也有實話，他不確定沉昭可不可以承受，以及可承受的范圍。

”知道嗎，你有痛苦的權利，你可以崩潰，可以大哭，這些都是允許的。“看著沉昭依舊默默隱忍的反應，顏玉想要伸手撫摸她亂了的發絲，卻還是收回了手。

”可以讓我自己一個人待會兒嗎。“捂著眼睛也并不感到安全，刻意躲著顏玉有可能在的方向。

”我不會離開的。“理所當然的被拒絕了。

”一個人待著當然很容易，但是你需要的不是一個人待著，你需要有人陪著你。“

”我不需要，我自己能夠處理好這些的！”

“那你為什么不敢把手拿下去呢。”

“你才不要說話激我。”

突然有點小孩子脾氣，顏玉聽到之后卡殼了一下，雖然眼下這個狀況不太合適，但是顏玉幾乎是控制不住想要親她，還是沒下去嘴，輕輕嘆了一口氣。

從她身上翻身下來躺在地毯上，和沉昭同樣的姿勢感受她的痛苦和掙扎，”遭遇這種事情痛苦是不可避免的，沒有人天生就該承受這些，也沒有人天生就能夠應對好這些。”

雙手從眼睛上放下來，沉昭怔怔的看著天花板，吊燈炫目刺眼，“給我帶來這種痛苦的不是你嗎？”

“我不否認有我的一部分原因，如果我們之間的交易是錢或者是別的東西，你心里肯定好受很多。可是我只想要你，所以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客廳靜的可怕，沉昭聽到了顏玉沉沉的嘆息，“我想說，即便是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后，你還是你，你不會有任何的變化。你不是那種為了報復就沒有心理負擔的和另一個男人上床的人。“

”你，，，“他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顏玉輕笑了一下，頭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看著天花板的吊燈，”你在意的不是不能送沉夢這件事情，是覺得自己變了，自己變成了一個壞人，自己變成了一個壞媽媽。其實沒有，如果你是一個壞人的話，你就不會心里負擔這么大壓倒自己崩潰了；如果你是一個壞媽媽的話，就不會在意不能送沉夢這件事情了。“

經歷痛苦的事情之后往往會面臨短暫的身份喪失，顏玉不敢想沉昭就這么自己一個人面對這些痛苦的情緒有多少次。

“從小到大難過的時候都是這樣一個人過來的吧。“顏玉的聲音很輕，飄到沉昭耳朵里卻讓沉昭不由得身子僵硬。”我在想如果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你4歲去的兒童樂園里就好了，我會拉著你的手和你一起玩，那樣你就不會一直這么孤獨了。也不會在遇到痛苦情緒的時候解決的這么糟糕，沒有人教過你該怎么正確的處理這些。“

少年老成的話吸引了沉昭的視線，“什么，，，意思。”她不理解什么叫做痛苦情緒解決的糟糕。

顏玉轉過頭對上沉昭認真的眼睛，”你以為自己解決掉的那些痛苦情緒一直壓抑在心底，會像幽靈一樣時不時會閃現。“

沉寂在內心深處不敢暴露的被溫和的扯開，沉昭說不出話來，”我，，，“

“痛苦需要被看到，被理解。你不需要這么堅強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聽你從小到大所有發生在你身上讓你覺得痛苦的事情。”

沒有人和她說過這些話，一時間沉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沉默良久，”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比沖動先來臨的是理性的克制，她幾乎要沖下去撲倒顏玉的身上尋求溫暖，靠近他是一件很輕盈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如果他沒有勒索過她，如果他們的第一次相遇真的是在4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