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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沉昭！冷靜，沉昭！”顏玉慌亂的去撫慰沉昭的后背，見她沒有什么反應。立刻就親了上去，短暫的大腦缺氧，終于讓沉昭靜了下來。

若即若離的貼著沉昭的唇，“好點了嗎。”

黑亮的瞳仁里倒映出顏玉關切狼狽的神色，沉昭臉色蒼白有些疲憊，”我說了你能放開我嗎。“似乎是緩過來了，偏過頭的聲音帶著和平時差不多的冷靜。

”你說了我就放開你，只要你說。“見沉昭開口，顏玉語氣立刻軟下來，帶著無限的耐心。

”我沒辦法見我女兒最后一面。“拼命忍著的眼淚還是流了出來，意識到有涼意滑過臉頰，沉昭睜大眼睛立刻伸手去擦，卻被顏玉給擦掉了。

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輪到顏玉疑惑了，”什么意思。“

”夢夢明天要去游學一周，我剛才說今天回去看她，她拒絕了。“

”為什么拒絕。“

”她說我工作太忙了。“

”開學前幾天工作忙很正常，你又是班主任。你有沒有提前和她說過這件事情。”

“說了。”

“她之前去游學過嗎。“

”去過。“

”那為什么這次這么在意呢。不過是和之前一樣的游學。“

”這次我沒辦法送她，像普通父母該做的那樣。“

”之前她每次游學你都去送過嗎。“

”不是每一次都去送。“

”所以為什么這么在意這一次呢。“一樣的問題又重復了一遍。

”我，，，“對上顏玉的眼睛卻失語了。

”所以為什么這么在意這一次。“顏玉非要她回答。

”因為我沒辦法對她說實話！“關于自己除了工作還在忙什么的實話。

聲音拔高有些痛苦，冷靜建立起的盔甲寸寸破碎。

”那你要告訴她什么呢，是父親出軌了，還是母親為了父親的丑聞不傳播委身與別的男人了，你要實話實說這些嗎。“

顏玉的話太直白，直接被戳中了最隱秘的地方。沉昭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雙手捂著眼睛。

情緒崩潰的太突然，沉昭自己也沒有意料到。

好難過呀，可是不該這么難過的。最起碼不該在顏玉這里這么難過的。

從小父母的缺失在自己看來一直不算什么，畢竟自己也沒有缺過什么，好好地活到了現在。父母最常對自己說的一句話，就是要堅強。

自己也確實很堅強。知道自己在鋼琴上和天才之后的差距靠堅強的拼命練習過來的，知道自己不能懷孕之后靠堅強的積極和蕭荔溝通領養孩子彌補缺憾過來的。知道蕭荔出軌之后甚至自己的家庭在政治斗爭岌岌可危之后，對方提出只要和他睡就能夠解決部分問題，答案就很明顯了，當然會選擇這個最“高效”的解決辦法。